“是吧!是吧!我就说呢!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个小农民靠不住!”
一旁钻戒大妈忍不住教育苏曼珊,“这我们宁海女人找未来老公呢,还要找个家世背景好的男人!就算以后离婚也能分到一定的财产!这个小农民能给你啥?哎……人品还不咋样!”
陈默倒是不介意钻戒大妈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加指桑骂槐。
出于好心,陈寒真的察觉钻戒大妈手里头的钻戒有一股阴灵缠绕着,放声道,“大妈!你有病!你少说话!不然你命不久矣!”
“果然是小刁民一个,还骂起人来,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没素质!”
钻戒大妈很是鄙夷,转而对苏曼珊怂恿道,“女娃子,等火车到站,阿姨给你介绍我侄子,楚明辉!我哥是楚问天,是恒天集团总裁!明辉侄儿是我宁海一哥哦!身世背景比那个小刁民强!”
此声一落地,整个车厢里头惊讶不已:那可是身家500亿的宁海恒天集团呀!
陈默依旧气定神闲,很是可怜得瞅着钻戒大妈,她都快要死的人,还这般嚣张跋扈,殊不知,拥有再多的财产若是被鬼魅缠绕上,此身也就完了。
陡然间,钻戒大妈一只手突然捂住心口艰难得喘息,貌似心脏病发的样子。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感觉没法喘气儿……”
钻戒大妈整个人痛苦蜷缩在车厢地下一改先前倨傲神色。
她的头顶漫开一圈儿凡人肉眼看不见的乌青黑雾,黑雾之中隐隐显露青面獠牙恶鬼的虚影,叫人触目惊心。
普通看到如斯情境,一定会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可陈默早已司空见惯,视若等闲。
陈默紧紧盯着那恶鬼,发现这两只恶鬼还是前生跟钻戒大妈揪扯不清的色鬼,定是钻戒大妈平日里私生活不检点所以才被这样的邪祟缠上。
“陈默,你是小神棍一定有什么神丹妙药对不对,赶紧拿出来!救救大妈!”
见满车厢之内无一人可以治钻戒大妈,刚刚那几个医生都说没有办法,苏曼珊只好将希望寄托在陈默身上。
皱皱剑眉,陈默故作深情忧郁得看着女人,“曼珊,你怎么知道你老公我有神丹妙药?”
被陈默如斯调戏着,苏曼珊又是忍不住一阵脸红。
“女娃子!你别太天真了!就他一招摇撞骗的色胚神棍,你还真以为人家有神丹妙药么?”
大多数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师父说过城市人动不动看不起乡下人。
陈默并不介意。
“陈默,我相信你的……你一定有办法的……”
不知为何,哪怕全世界的人不相信陈默,苏曼珊也选择相信陈默,因为苏曼珊始终相信一个人的眼睛不会撒谎的!
“曼珊老婆你真好~”
陈默点点头,对着苏曼珊莫名多了十二分的好感。
顶着众人不屑不相信的目光,陈默挺身而出,无奈得对钻戒大妈叹息道,“大妈!我就说你有病!你还不信!还说我是刁民!你的钻戒已经感染了鬼魅阴灵!必须清除!否则……”
“等一下!这可是人命!岂能容你装神弄鬼!”
疾步走来一位身材高挑,妆容淡雅的美女,脸蛋犹似铺盖一层薄薄的冷绝冰霜,厌恶得冷冷盯陈默一眼。
她年纪大概在25岁上下,可惜就是太冷了。
陈默看着她,一头齐耳的短发,耳际挂着的一对水滴耳环,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干练爽利的感觉。
相比于青春烂漫的苏曼珊,这是风格迥异的另一种女子成熟之美,对于陈默来说,同样充满了吸引力。
短发女子挡在陈默面前,主动表明自己身份,冰冷得道,“我是宁海市中心医院的主任医师,徐宛茹,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为她看病。”
“请便。”陈默嘴唇掠过一抹冷冽,钻戒大妈明显是被鬼魅缠身,现代科学医术是完全没有用的。
徐宛茹表面上故作礼貌说一声谢谢,越过陈默,来到了钻戒大妈面前。
徐婉茹蹲下来,首先观察了一下钻戒大妈的气色后,旋而拉起她手腕,并轻轻地搭上了三根手指。
陈默有点意外,徐宛茹这种手法,明显是中医的看病方式啊。
在中医式微,西医几乎一统天下的今天,居然如此轻松地就见到了一位中医学派的美貌女医生,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啊。
查探完毕,徐宛茹额头上冷汗密布,屁股如同被火烧一般的胶着,“确诊是是心梗无疑,可是这车上没有相关的医疗设备,我……我……”
话语一出,整个车厢都是一片静默。
大家都知道整个车厢就徐婉茹一人是主治医师,连主治医师多没有办法,那么钻戒大妈只能等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身体平躺,等下了火车,再转到医院进行综合治疗。”
旋而徐宛茹轻蔑得凝陈默一眼,“那个,你快起开!咱们得赶紧给病人挪个地方。”
苏曼珊点点头,正打算把身旁的陈默拉到边上。
谁知,陈默淡淡一笑,很是一副不计较先前美女医生对自己的无礼,“让我试试,这病,我之前也跟我山后那只老母猪治过,还被我治好了呢。”
“这可是大活人,怎么可以跟你山后的老母猪相提并论?!”
美女医生徐宛茹肺泡都气炸,自己可是科班毕业,足足读了5年医科大学都搞不定,眼下这个从大山出来的小屁孩能治?糊弄谁呢!
这厢陈默清风云淡一笑,从镇鬼幡夹层掏出一张鬼画符,将之点燃拍在大妈手中钻戒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