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永福告诉了陈小军自己详细的住址之后,便带着内心的不安离开了。
王豆子那么精的一个孩子,此时也是一头雾水地看着陈小军,问:“师父,那人到底是咋回事啊?”
陈小军说:“是鬼咒。”
“鬼咒?”王豆子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什么是鬼咒啊?”
陈小军顿了顿,说:“是人在被杀的刹那因内心的愤怒和不甘所产生的一种强烈的怨气,这种怨气会在人死后增强其主魂的念力,变成怨鬼而对对方所下的一种恶毒的诅咒。比如,我们常听人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话,但是这种念力存在的可能性相当的小,没想到如今还真是被我给碰上了。”
王豆子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说:“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个人是个杀人犯?咱们要不要报警抓他啊?”
陈小军轻轻一笑,说:“报警是要讲实际的证据的,不能凭我们这种阴阳学说来判定的。想必青岭村那边应该出过人命。”
王豆子又问:“所以师父你才想去青岭村啊?可是,既然他是个杀人犯,咱们为什么还要救他呢?”
陈小军说:“杀人这种事情,也要分很多种情况,还
要看他是杀的什么人。如果闫永福杀的是那种大奸大恶的人,咱们还是有必要救他一救的;但如果是他自己作恶杀了好人,那该法办的就要法办。”
王豆子默默“哦”了一声。
陈小军又看着他笑了笑,说:“我明天带你去青岭村查这个案子,你看怎么样?”
王豆子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真的吗?那这可太有趣了。”
陈小军说:“那你准备一下,把我平常出去做事的家伙什儿收一下,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说完便出了门。
第二天上午,陈小军就和老爹老娘说了这件事,然后提前把活儿都干了,吃过午饭,他就骑上了一张铁驴子,载上王豆子往青岭村去了。
不到两小时,他们就到了青岭村二队。这里他熟悉啊,有不少的老熟人呢。当然,他选择先去找郝仁。毕竟在去年他帮着这个村除毛僵的时候,最支持他的就是这个热心肠的郝仁。
他没有直接去闫永福家,而是先去了郝仁那里,正好郝家门是开着的。说起郝仁那家伙,虽然如今也要下地干活了,但是由于多年当官荒废了庄稼把式,估计如今也不是个种地的料了,因为他的田
基本都给他大女婿在打理。
当时在郝家门口,陈小军最先见到的竟然是一位衣着素朴但是十分清秀的女子,好像要比他小两岁,他便猜测这是郝仁的第三个闺女郝小梅了。
他连忙上前招呼:“请问一下,郝支书在家吗?”
那郝小梅一愣:“你找我爹?有什么事吗?”
陈小军说:“我是靠山村二队的,以前在你们这里除过僵尸的,我来找你爹有点事情。”
郝小梅先是一愣,接着又热情地笑道:“原来是陈先生,快请屋里坐,我爹在后院子里,我帮你去叫。”
陈小军进了屋,只见里面干净素洁,比他们家那是着实强多了,然后在堂屋坐了,接着就听到郝仁的笑声:“陈先生,稀客稀客啊。”
陈小军站起身,说:“郝支书,别来无恙。”
郝仁在他旁边坐了,郝小梅就为他们各倒了碗茶。陈小军喝了一口,便朝郝支书说:“其实我今天来找郝支书,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开门见山,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人命发生?”
郝仁一听瞬间一愣,反问陈小军:“这事你们那里都听说了啊?还真是传的快。”
“这么说真有咯?”
郝小梅在一旁说:“那可不是,都已经快二十天了,凶手还没找着,可把我二姐夫给愁死了。”
“愁你二姐夫?”陈小军虽然知道郝小梅口中的二姐夫是郝红梅的丈夫,只不过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郝小梅正要说的时候,郝仁已经解释说:“我这个女婿啊,是个警察,咱们这边出了命案之后,这件案子刚好就他接手,回来勘察了现场,检查了尸体之后,就是找不出凶手的任何线索,死者的家人是天天催天天问,还说死者的魂每晚都回来闹回来哭,说什么死不瞑目的话,讲出来令人都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陈小军又问:“死者是什么人啊?”
郝小梅说:“我们队里的,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罗君霞。”
“是个女孩?”陈小军问。
郝仁说:“嗯,是啊。君霞这孩子比我这三个闺女都长得标致,上个月刚定了亲,没想到就被人害死了,死的时候衣服都被扒烂了,估计是被人……你说这事,咱们村走哪都在说这事。”
“这样啊……”陈小军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起来。
郝仁便又问:“陈先生上心这
件事,莫非知道什么线索?”
陈小军没有回答,一旁的王豆子却说:“我师父当然……”
可刚说
到这里,就被陈小军给喝止了:“豆子,别多嘴!”然后又朝郝仁说:“死者怨气极重,要是现在不及时处理的话,只怕还会伤及很多的人。我这趟过来,本来是给人看怪病的,但是也顺便度一下死者。”
郝仁听说,极为赞成说:“那好啊。罗大锋最近头疼的很,说闺女晚上回来正闹的人心惶惶呢。我们可以带你去他们家。”
陈小军说:“这倒不忙,我要先去一趟闫永福家,看他那怪病怎么样了。”
郝仁说:“原来是给他看啊,那你知道他们家在哪吗?”
陈小军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郝小梅十分热心地说:“那我指给你去吧。”
陈小军点了点头说:“那就多谢了。”
三人正要出门的时候,从后院里又往堂屋来了两人,是一对年轻夫妻,女人还挺着半大的肚子,看样子是有了身孕。那男子也是二十七八的样子,穿的上白下蓝的警服,还戴着一顶大檐帽,很是精神。不用说,这便是郝仁的二闺女郝红梅与女婿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