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树开口喊了一句,听见这声音之后,那个人才看出了脑袋来。
“树哥你回来了?是我啊,李狗蛋,我白天上你家来也没瞧见你,这不这会儿过来瞧瞧嘛!”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进了屋子,脸上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林小树道:“你大晚上鬼头鬼脑的,在外头干啥?”
“这不是你前几天让我调查消息吗?我现在已经查出来了,你猜那个赵凌香是谁?”
他一副卖关子的模样,林小树没有接茬,李狗蛋自觉没趣开口道:“她是王秀娟的一个远房亲戚。”
“我这次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很多人打听才查到的,这个赵凌香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在外头打工。”
“别看她长得清纯,可实际上也不怎么样,整天仗着自己的外貌艳丽,在外头勾三搭四的。”
林小树清了清嗓子,“行了,那些额外的话也不用说了。”
“听你这个意思,最近在外头把我是流氓,这事传扬到各个村子的,就是她们俩?”
李狗蛋看向了他,“小树哥,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怀疑这事儿,是我李狗蛋做的吧?”
“我可没这么说,既然这事儿已经查清楚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吧!”
李狗蛋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尽管他心里头看林小树也不爽,可自己是断然不敢在背后作怪的。
在他们这一片儿,秦刚那就是绝对的扛把子,尤其李狗蛋儿接触的,都是一些社会的人脉。
他要是敢在背后使坏的话,那秦刚肯定是能知道的,到时候自己这不是小命不保,白惹一身骚吗?
在李狗蛋离开了之后,林小花一副气氛模样,“没想到王秀娟,竟然是个这样的人,在背后想出这种招式来害你!”
“俺现在就去问问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瞧见她这一副气恼的模样,林小树抬起手来拦住了她,“行了,她那张嘴你能说过她吗?”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免得在这儿呆的时间长了,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林小花哼了一声,“俺倒是要看看,谁嘴那么长,到时候逮住了把她舌头拔了!”
她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气恼模样,反倒让林小树,不由笑出了声。
再把林小花送走了之后,林小树又转了个弯来,到了杨二狗家。
杨二狗正在跟一群人喝酒,在看见林小树过来了之后,他忙站起了身。
“小树哥,这么晚了,你咋大驾光临了?要是没吃的话,再跟我们吃一顿!”
林小树摆了摆手,“这倒是不用,这次过来,我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您但说无妨,有啥事儿,我都一五一十是跟你交代!”
杨二狗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态度倒是不错。
林小树拉着他走到了一旁,“最近你跟王秀娟,还有来往吗?”
“自打上次那事之后,我俩就不来往了,都闹成这了,还来往啥呀?”
“再说我看那娘们儿,也不是个好惹的,这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坏水儿。”
杨二狗毫不客气地开口说着,林小树道:“那你去帮我查一查,最近传在外头那些谣言,是不是她在背后作祟。”
他才不过刚说完,杨二狗就摆了摆手,“这事儿不用查,你等着,我给你过去问问。”
他转过身来走到了桌旁,“你们谁认识赵凌香?”
这些人都是杨二狗的一些狐朋狗友,各个村儿的都有,反正都是一些混子,没什么正经人。
尽管那天的事情,杨二狗并没有出面,但他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
再加上最近这事儿,在村里头都传遍了,他就算是想不听,也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林小树这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林小树想问啥了。
杨二狗说完了之后,一个咬着猪蹄儿,满嘴流油的男人擦了擦嘴。
“俺认识呀!那蹄子就是俺们村的,听说跟你们村儿,村长的儿媳妇还是远亲。”
“前些日子,还看见她跟你们村长儿媳妇儿,在村头不知道说啥。”
他说完了之后看向了林小树,“这事儿你也不用查了,肯定就是那个王秀娟,跟赵凌香联合起来陷害你的。”
“这俩人蔫坏,别看赵凌香看起来像是个好东西,她十三那年就跟男人私奔了。”
在他说完了之后,其他几个人也七嘴八舌的,说出了不少有关于赵凌香的事迹。
杨二狗拍了拍林小树的肩膀,“小树哥这事儿包我身上,保准让你毁掉的清誉,再重新回来!”
说完了之后,他脸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就是劳烦到时候,你再见到了刚哥之后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让他把上回的事儿给忘了吧!”
林小树应了一声,“行啊!这事你要是办好了,我就给你美言几句。”
其他几个人,也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那小树哥,你能不能帮俺们引荐引荐?”
“一早听说刚哥旗下有很多势力,俺也想跟着一起混,不知道行不行?”
林小树摆了摆手,“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帮你们。”
“不过刚哥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他攀亲戚走关系了,你们要是真有本事的那才行。”
那几个人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杨二狗让林小树喝杯酒,林小树也没有拒绝。
拿起杯子跟他们干了一杯之后,就离开了这儿。
这几个人虽说是一些混子,平日里做着一些偷鸡摸狗,欺负人的事儿。
可要是能有本事,把他们给拿住了,那也不失为是一把好枪。
第二日大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林小树就起来了。
他把医药箱收拾了一番,又带了一些基本用的药材,拿了一些钱,这才踏上了第一班去市里的公交车。
在到市里的时候才不过九点钟,按照着范苗苗给自己的地址,很快林小树就来到了一片住宅区。
他记得高中的时候,范苗苗家境还不错,可现在她们住着的,却是一些老房子。
这房子一看就知道是年代久远,外头的墙漆都掉了下来,小院里头住了估摸着有十几户人家。
他们家住的地方,是其中最小的一个屋子,一家三口挤在大概只有三十平米的空间。
林小树敲了敲门,范苗苗打开门之后,看见他有些许惊讶,“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她面色有几分尴尬,“这会儿时间早,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在这儿等一等行不行?”
在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林小树就闻到了一股异味,在看范苗苗一副狼狈的模样,他也不由有些许心酸。
“不着急,你先收拾吧!”
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过了身,接着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这边范苗苗才刚关上了门,他们对门那个屋子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略带着几分微胖,面色刻薄的女人走了出来。
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将目光放到了林小树身上。
“啥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这儿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什么,招惹苍蝇的东西。”
她一副指桑骂槐的样子,声音极其之大,林小树可以确定,屋子里的人绝对可以听到。
那女人在端了水盆之后,到院子里洗漱了起来,霎时间水花飞溅,把林小树都给淋湿了。
林小树往旁边靠了几步,那女人在洗漱完刷了牙之后,又朝着他的方向唾了一口。
瞧见这情形,林小树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女人被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说道:“干啥?你还想打我呀!”
“我只是看你面色不对,想来你应该有点儿病,迟迟未愈。”
听见他这话女人顿时炸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哪跑来这么一个野小子,大清早的在这给人惹不痛快!”
屋子里头的范苗苗,听见这响动,连忙迈步走了出来。
“这是咋了?胖婶儿,这是我朋友。”
女人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三不四,招惹的人也不地道,认都不认识就说我有病,我看他脑子才有病!”
范苗苗面色有几分尴尬,“虽然不礼貌,不过他是个大夫,也许他说的也不是假的。”
胖婶儿叉着腰道:“毛都没长齐,还以为自己是个神医呢,远远看上一眼就知道别人有什么病?”
“他这么厉害,咋你爹跟你妈还在床上瘫着,没跳起来活蹦乱跳的?”
那胖女人一边说,一边嘟嘟囔囔,迈步进了自己的屋子,将屋门埋拍的啪啪作响。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林小树道:“我也不知道咋招惹她了,不过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范苗苗摇了摇头,“这不怪你,她平时就看我们不顺眼,你快上屋里来吧!”
在进屋了之后,范苗苗给林小树倒了一杯茶,“刚才让你受气了。”
林小树摇了摇头,观察了一下在床上的两个人。
躺着的那个,是范苗苗的父亲范玉刚,由于常年在屋里头不出门,所以他脸色白的吓人,而且整个人也骨瘦如柴。
那个坐着的那个,则是范苗苗的母亲,多年之前见的时候,她好像还挺漂亮的,但现在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她坐在那儿,完全没有任何气质可言,甚至连脊背都挺不直,那一双腿根据目测,应该也因为病痛的折磨,导致有些变形。
林小树道:“我还是先给你爸妈看看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