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正好。
“嘿,阿絮~想什么呢~”老温从后面环住周子舒纤细的腰,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眯着眼睛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周子舒耳畔,周子舒红着脸,一把挣开温客行的怀抱,嗔了温客行一眼,娇羞道:“别闹,你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温客行有双醉人的含情眼,不需言语单是看着人儿,就会让人有种此人对自己情根深种的错觉。这双含情眼倒底勾了多少人的魂儿,怕是连主人家也记不清了…
但此刻这眼里只有懊恼(@—-—@)“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和小萧子对赌了!”温客行抓狂,什么矜贵风度早就抛之脑后,像个猴头似的在寝房里窜来窜去。
赌了啥呢?这就得问当事人萧渐远和温客行了。
三日前,循着一人轮流侍妻三日的原则,应是轮着温客行了。萧渐远看着榻上酣睡的“娇妻”周,眼珠子贼拉拉的,憋出一个坏笑,哼着小曲见了前来接妻的老温。
温客行看着满脸笑意的萧渐远,心中警铃大作,忙赶到内房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你…好…耗子喂汁…”温客行望着周子舒疲惫的睡容、眼下的乌青、脖颈处的红印,心疼又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心疼自然是对着周子舒,咬牙切齿嘛自然是对着倚在房门上把玩着自己的龙须发、神清气爽的萧渐远。
萧渐远双手一摊,无辜脸:“不关我的事,是阿絮昨晚非得缠着我!”
“打一架!”拔刀吧,温客行摁得指骨咯咯作响,那绘有青竹的折扇早已横在胸前,无风发自动……
“粗鄙!出来说话!”萧渐远拉着“气鼓鼓河豚”温到了院子里,“打个赌如何?”
“想坑我?”
“和阿絮有关,爱赌不赌!你不觉得一人三天太短了点儿?”
“……”好像是的。
“如果三天后阿絮主动提起想来我这儿算我赢,没有的话就算你赢…赢的人可以和阿絮多亲亲我我一个月!”
“成交!”
躺在床榻上的周子舒:???你们问过老子的意见没?!
“嘤嘤嘤~阿絮,别回去嘛~小萧子那儿又不差你这一个人~”温客行又黏糊糊地凑到周子舒面前,软软糯糯开口乞求…
周子舒面上绯红散去,翻了个白眼,推开了眼前的大脸,强行冷下一张芙蓉面:“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阿絮~我哪里比不上小萧子!我腿比他长,腰比他细,胸比他大……”温客行还逼逼叨叨说着自己的好,殊不知周子舒早已气黑了脸……
周子舒拂袖而去,留给温客行的徒有满室春风……
“阿絮,我错了……”温客行追上周子舒,却发现鬼谷早就来了些不速之客…周子舒笑吟吟地和来人交谈……
眼尖儿的曹蔚宁瞧见了温客行,提着礼品大喊道:“大岳丈,小婿路中偶遇小岳丈,结伴来看看您和岳母大人,顺便来见见阿湘……”
“阿湘,谁让你放他们进谷的!本谷主的打狗棍呢?”wink行怒火中烧,特别是看到一旁有说有笑、眉目传情的萧、周二人,妒火噌噌上涌烧到了天灵盖……
早已见惯不怪的张成岭见形势不对,立马拽走了顾湘和曹蔚宁,找了个小角落蹲下抱团吃瓜……
“阿絮,我好想你,老温……”萧渐远刚准备吐槽一下……
“萧狗,受死!”温客行飞身上前,却被萧渐远一脸正气的诡异微笑吓得强行收了攻势……
“老温,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明知故问,温客行超想一拳打在萧渐远的帅脸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见鬼,阿絮你怎么也戳人家小心肝,嘤嘤嘤~
吃瓜三人组组长阿湘,歪着脑袋一脸迷糊道:“什么日子啊?”
曹蔚宁刮了刮阿湘的鼻尖,宠溺道:“傻瓜今天是你的节日啊,女神节!”
猝不及防吃了把狗粮—孤家寡人—形只影单张狠狠吸了把爱情的酸臭味,独自流泪去了…
“今天女神节,小蠢货!”叶白衣不知从哪蹦哒了出来…
周子舒和萧渐远相视一笑,温客行恍然大悟…
“咳咳咳,萧兄,赌局怎么算?”
“啧,不叫萧狗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筆趣閣
“没!”“有!”
“萧兄,你是不是把这事告诉了阿絮?”
“对啊,阿絮那么宝贵,怎么能拿阿絮作为赌注呢!”
“萧狗,受死!”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年轻真好!”吃瓜三人组外加周子舒和叶白衣感慨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