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渐远这吹箫的“此曲只应天上有”,可惜杀伐之气太重,本应是首柔和的江南小调生生被他奏出了金戈铁马之势。
音波反噬,秦松窝在草丛里吐血不止,心知不敌果断撤退。“你…”周子舒刚准备询问萧渐远这曲名叫甚,就觉胸前绞痛,三秋钉又发作了…
周子舒揪着领口盘腿就地而坐打息。温客行看着周子舒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面上含笑毫无担忧之色的萧渐远,低头若有所思,无奈叹了口气去救治张成岭了。顾湘这丫头急急冲到湖里去捞坠水的云栽红露。
玉箫在手里转着旋儿,萧渐远并无物归原主的打算。长身玉立,萧渐远就在周子舒身旁站着,不言语沉寂了好久。
温客行琢磨着这般安静可不像是萧渐远的作风,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惊觉不妙,立马丢下张成岭大喊:“阿絮,小萧萧他…”见血了……
可温客行还是咽下了后半句,鼓着腮帮子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恼怒不甘委屈纷味杂呈。
“阿絮,你觉得我样貌生的如何?配不配得上你?”萧渐远眼尾嫣红,声音可谓轻柔温和,手中箫却横在了周子舒脆弱的脖颈。
周絮淡然睁眼,扭头抬手抢下玉箫抛给温客行,皱眉张口道:“萧渐远你又给老子整啥幺蛾子?”
温客行接箫,听到周子舒这话不禁气性全消,眉眼弯弯哈哈笑出声来,同时也在心里默默为周子舒上了把香:可别怪我,小萧萧这会子可不好惹。
老温这不计形象的大笑,愣是把自己从一个俏佳人变成了二傻子。
“??!”敢笑老子,周子舒可不迟钝,早就发现萧渐远的异样,心里清楚知晓萧渐远不会真的对自己出手。但周子舒看着温客行那样儿,还是想站起来先去把某温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体统,即使自己内力受限功力大不如前!
被忽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萧渐远眯着眼看着跳起了“双人舞”的二人,心绪渐稳,眼下红色退散,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超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那么心急做啥子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他们会是他们吗?算了,出门在外,江湖上谁还没个小秘密呢!”萧渐远捞起受了伤倒地的成岭,任劳任怨充当奶妈的角色…
张成岭醒后求萧渐远收自己为徒。萧渐远几番推脱,“祸水东引”把张成岭推给了周子舒。周子舒有诸多顾虑,不便纳徒,只将心法交给张成岭去练助他修复内伤。
“以后不用打晕我!两位姐姐~我来了!”萧渐远抛下句话就张开双臂奔上船。虽然萧渐远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众人还是明白了。
温客行和周子舒相顾无言。
“害怕!原来萧叔都知道……”张成岭吓得背后冷汗连连,还好萧叔是自己人,不计较自己打晕他。至于张成岭为啥不叫萧渐远哥了,这是温客行强烈要求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