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吹了一整晚的菩提清心曲,这曲呢非正直良善赤子之心者不可习,可助听者功力一日千里。
“阿湘,好好练,不要辜负这好时光!”萧渐远啃着苹果随意靠在温客行背上,“老温,你可真是个大善人,费己力益他人,人美心善!”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温客行在萧渐远靠近自己的一瞬间整个身体一僵,吹漏了几个音节都不知。温客行敛眉,无声笑去,连带着飘出来的音都带着喜意:“人美心善吗?你要是知道我这皮囊下藏着一副……还会如此想?”
岸上的周子舒眼中晦涩不明,瞥见船舫甲板上月下相依的萧温二人,忽然之间竟然生出一种他们会是旧识的念头,随即摇头驱走心中苦闷酸痛之感,闭眼运功疗伤去了。
晚间的凉风拂不走两个与茫茫人海中重遇的旧友,一个不明自己心意的惊鸿客,赤诚心在此因交汇。
“人间若是没有他们,该有多无趣!”温客行温谷主这样想着,人间因他们而绮丽,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狗不配活着浪费空气,得给这些可爱的人腾腾地儿。
从前日到现在明明才与萧渐远相识不到三天,周子舒却觉得已有半世之久。
若是说周子舒起先是因着流云九宫步对萧渐远格外关注,但越到后面他越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去瞧萧渐远,心神为之牵动,就是看不得忍不了萧渐远和温客行亲密接触,若见了心口就会苦闷生疼,那是一种不同于三秋钉发作的血肉疼痛……
“宁可潇潇洒洒轰轰烈烈过三天,也不浑浑噩噩活三年!”周子舒释然,明白了自己对萧渐远的心意。
这个杀伐果断的天窗头目于情感这方面完全是张白纸,但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管那个人是不是腰细腿长的南疆妹子,“老温吹得这曲,心思固然纯正,他若喜欢,公平竞争也可。”
天明,周子舒雇了辆马车连忙把张成岭往车里揣,送他去三白山庄。周子舒问萧渐远是否想同行,萧渐远一咬牙一跺脚应了。
其实萧渐远还是有点舍不得温客行船舫上的温软床铺,嘻嘻,自然还有点舍不得离开温客行这个人美心善的温大美人啦!
温客行笑着登上了马车,坐下拉起缰绳:“与你们同行,小可屈尊给你们做一次免费的车夫!”
“随你!”周子舒白眼一翻,话一撂下就拖着萧渐远进了马车。萧渐远把脑袋钻出帘外,看着赶车也赶的清风明月的温客行,眼神不禁顺着他的背部向腰际下滑,清瘦、细腰,好喜欢~
至于顾湘还被众人抛在船上,工具人张成岭在马车里把自己抱紧缩成个球:呜呜呜,太恐怖了,周叔看萧叔的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萧叔生吞活剥了一样!
萧渐远美滋滋盯着温客行的绝世好腰流口水。温客行自是感觉到了,笑眯眯,唇角笑意深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