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呢,最讨厌被人威胁。你要是低三下四、好声好气地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可惜啊~”少女年岁不过二八,齐刘海下俏脸红润,一身煞气逼得原本威风凛凛满口威胁之语的蒙面杀手跪地求饶。
咕咕干脆利落斩杀了蒙面人,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后回鞘,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肚子,哀嚎道:“师父,您老人家到底在哪啊?!玉先生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您在哪就是不告诉我们!”算了-_-||,还是先干饭吧!师父总会找到的!M.bIqùlu.ΝěT
马车行到山门下就停了。
“哇呜⊙ω⊙!”萧渐远扯着袖子擦了擦唇角的垂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率先跃下马车看风景。温客行紧随其后,用着不知从哪倒腾出来的丝帕擦着金贵的玉手。
“咳咳咳,萧渐远~”周子舒就是看不惯他俩走的太近,面上装出一副虚弱样,假咳嗽真嗓子疼,赖在马车上,伸出手等扶,柔弱不能自理娇妻周上线。
“啊这…”真柔弱小孩张成岭识相绕过他周叔跳下马车,周叔,请开始你的表演。自立自强张成岭与门童交涉一番告知来意。门童喜不自胜忙着跑进庄禀报这事儿:张傻缺的儿子自投罗网来了!
“阿絮,这就来!”萧渐远高兴坏了,迈着土财主自信威武霸气的步伐,抬手摸上前去,眼看就要摸到周子舒的小手手了,可惜天不遂人愿。
折扇扇骨打在萧渐远的手背上,肇事者温客行眸间燃着火星,笑意醉死人:“阿絮,小萧萧这般不靠谱,你也敢让他扶,小心这地被砸出个大窟窿,到时候被人家索着赔钱!”
“哦,是吗?周某不才,倒是不知自己在温兄心中是这般铜墙铁壁的存在!”心跳的极快,小心思被人戳穿,好在有层皮挡着面上臊红教人看不见,周子舒假笑着与温客行对视,视线交织,□□味十足。
萧渐远吹着自己被拍肿了的芊芊玉手,津津有味地瞧着两位唇枪舌战的美男子。萧渐远坚信阿絮定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赵敬接了小童的禀报,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身旁的等着奖赏的小童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开口问道:“怎么样,这笑够亲切吗?”
“……”
“多谢三位义士护送我成岭侄儿来此!成岭侄儿,你受苦了!叔叔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赵敬抹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慈祥欣慰”地拍着张成岭的肩。
“老狐狸,表面看着是个好人,谁知道内里腐烂成什么样子呢!”萧渐远心里吐槽,成岭宝宝真是可怜啊。
没想到平日里不可一世、嗜血成性的温谷主须溜拍马、蛰伏做小的本事也大的很,嘴上功夫一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一会儿就把赵敬哄得心花怒放称兄道弟。
赵敬特地招来好友布了酒席来款待三人,变相昭告江湖镜湖遗孤在他三白大侠庄上。
“清高柔弱”的周子舒自是瞧不起温客行这般谄媚行径,但也没有出言损他,只是又翻了几个白眼泄愤。萧渐远与周子舒并排坐着,医者仁心,实在是有些担忧他翻白眼会把视网膜搞的脱落。
萧渐远略有微凉的手指抚上周子舒的眼角,本是温馨暧昧事奈何嘴欠:“阿絮,少翻白眼,仔细你的眼睛!”
“呵!”原本有些羞涩的周子舒听了这话瞬间炸毛,一把推开萧渐远,到了杯酒下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