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飞机场常年有站姐蹲着，最后张哲瀚也没有真的跟去送龚俊。
接到龚俊回来了，工作室的几个女孩子都长舒了一口气。
"老板啊，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
"小溯给我说了。”
龚俊一把把东西扔到了一边，准备脱卫衣，但是想了想，又住手了。
10月的成都，明明不算冷，但是自己还是把那件有些厚的红色卫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感觉自己被哲瀚的味道包裹着。
"啊，老板，你看咋办。"短发助理不明白老板今天为啥穿这么多，只是觉得老板看这衣服的眼神不太正常，“这黑粉.....”
"跳梁小丑罢了。"
"可是，他们营销号还用张哲瀚老师之前的黑料做文章，顺便用偷拍的路透，说你们过度营销...”
"我知道。"
眼前的男人在办公室半暗的灯光下，戴上了金丝眼镜，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阿絮靠在老温身上，老温举着扇为阿絮遮阳，阳光下，阿絮回过头，笑得如四季花一样
这是晒太阳那场戏，明明还没过去几个月，却又恍若隔世。
"这么多年了。"在助理和办公室几个女孩子期待和紧张的注视下，龚俊一字一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狗仔寄照片来威胁，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香港偶像谍战片。”
"老板！！”
龚俊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这种日常照，有什么好黑的。
"啊，说来听听，这黑点是什么？"
“老板，他们说，张老师职场pua你。”
？？？？？？？
“哈？”
看着眼前这几个女孩子一脸笃定的表情，龚俊更加懵逼。
"告他们啊！"龚俊气结，“忘记我平日里给你们说的话了吗，我们就一18线工作室，没鞋的，怕他们有鞋的？”
"可是.....”
"别拐弯抹角了。"一个年纪稍大的长发女孩直接打断了短发助理的话，"这个照片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早上苏苏哥给我打电话了，你还记得吧，就张老师的那个助理。”
还是他的发小。
龚俊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刚刚电话里，我让老板一定要想清楚，我觉得老板应该也知道个大概了。”
“张老师以后是要走正剧路线的，老板，他和你的路线是不一样的。”
"你们都是机缘巧合拍了这个戏，这个戏就是个玻璃片，优酷那边都没有打算把这个片推上主页，到现在都没有说宣传通告的事情。"
龚俊愣了愣，有些迷茫得看着这个叫小溯的长发女孩。
女孩叹了口气，接着说。
“你们两个，优酷只会捧一个，这个我打听过了，优酷大概率会捧我们这边。”
"那哲瀚呢？"
"他？"小溯有些恨铁不成钢得，"你还有精力去管他？他是赵薇旗下的，大把大把资源，需要我们这种小破工作室去担心？"
"可是，为什么要捧一个人呢，两个人一起捧，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
"龚俊，你是这4个月把魂玩儿飞了吗。”小溯有些气愤得瞪了龚俊一眼，长叹了一口气，"我作为你的执行助理，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可能说话很直，但是有些话，别的姐妹不说不提，不代表我们就不知道。"
"但是我很准确得告诉你，你昨天去哪儿了，去干嘛了，你以为工作室里的姐妹们不知道吗？"
龚俊愣住了，工作室的女孩们都面面相觑，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明明什么都没干，龚俊却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发烫了。
"今天上午，苏苏哥特地给我打电话，说你跑去找张哲瀚老师了，就因为你跑去那边，搞得他们那边全部乱套了。"
"你知道苏苏哥和小雨那边怎么说你的吗？"小溯本想继续说下去，看着龚俊的脸色一点点发白，工作室的姐妹们冲她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罢了罢了，张哲瀚那边，薇姐还不知道你们的事，他们会帮忙压住的，至于你...."
小溯看着龚俊的背影，才过了一天，他就浑身的疲惫，知道的觉得他们去旅游了，不知道的，看这黑眼圈....
多大个人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和明是非。
“你们这剧组同事，现在忘不了情，也是正常。”
“张老师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了，不是老虎也是老狐狸了，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你以为他真的就是和你平日里打打闹闹那么简单？"
哲瀚不是老虎，不过小狐狸。
突然，龚俊脸色也不白了，脑海里全是张哲瀚的小表情。
哲瀚好像总爱一脸好奇得逗自己，说话一套一套的，哲瀚眼睛亮亮的。
好像也有点像小狐狸。
"张老师他不老。"龚俊傻傻得笑了笑，“要是狐狸，也应该是粉粉红红的小狐狸。”
"....."
她真是发疯了才来和这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傻儿子说这些。
"咳，总之，现在风口浪尖，虽然天涯客现在只是个小糊剧，但是好歹也是开春第一炮，你和张哲瀚最近还是不要太联系了。"
龚俊没什么表情，听到"不联系"的时候，还有点凶得看了小溯一眼。
“特别是公共场合！”傻小子随性惯了，真的应该警钟长鸣，"就算你不在乎你自己，你小子也要想想张老师，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多少眼睛看着他。"
....小溯说的的确挺对。
哲瀚不能再被黑了。
"好，我知道了。"龚俊收了收眼神，昏暗的灯光闪烁着，男人1米8几往上的身材，却不显大块头的僵硬，偏偏带着些清冷，平日里的温和似乎全然不再了。
小溯看着龚俊缓缓闭上了眼，心里有些不忍。
光与暗交织着，老板看起来，好像，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