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容乐观,虽然御驾中十有八九都是皇帝亲兵,忠心无须质疑,但如今还有蒙古诸王在,尤其是策妄阿拉布坦……
他目光一敛,掩去其中一抹讥诮。
“殿下是说,皇帝有可能病得不轻?”
男人Mo着下巴,一字一顿道,他的脸部线条粗犷而shen邃,透着一股彪悍勇猛,高大壮硕的身形裹在袍子下面,如同一条伪装得文质彬彬的野狼。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把我拦在外头。”太子苍白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世人皆知自己废而复立,所谓的储君,不过是老爷子开口闭口一句话而已,他也没有必要再伪装出一副孝顺儿子的面孔,尤其是在知情人面前。
“可是你也说过,皇帝Xi_ng情多疑,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趁机在试探你呢?”策妄阿拉布坦嗤道。
太子神情微微一顿,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霎时浮现出一丝怨恨,随即又消失,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事先不提,老八那边如何?”
男人zhui角勾起意味shen长的弧度:“我看殿下给我的消息也不怎么准确,你说廉郡王喜欢男色,可我试探几次,也没见他有什么异状。”
太子冷笑道:“我这八弟,自小惯会装模作样的,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私底下那些龌龊手段,可不会比任何人少。”
叩门声轻轻响起,屋里的对话暂时中断。
外头传来一声轻唤。“太子爷。”
“进来罢。”
一人推门而入,却是个nei侍模样的人,面目清秀,低眉顺眼。
“太子爷,这是您最喜欢的碧螺春。”
那人将手中托盘放在桌面上,拿起两盏茶盅分头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策妄注意到,这nei侍进来之后,胤礽对他的态度,明显与其他人不同。
太子道:“他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只管说好了。”
说罢下巴微微扬起示意,那人垂眼,伸手掀开茶盅盖子,将茶盅递至胤礽zhui边。“太子爷请用……”
他的声音很柔和,不同于一般宦官的尖锐,入耳极是舒_fu,因着这缘故,策妄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却发现这人不仅称得上身段风流,连握着茶盅的手指都十分修长*,惹得他也有些移不开眼。
太子伸出手去,自己拿住茶盅,指节摩挲滑过对方掌心,带了点轻微的暧昧。
策妄T笑道:“太子的人就是不一样,看得我都有点心动了,不知殿下舍得割爱与否?”
年轻nei侍手一抖,轻轻咬住下唇。
太子瞟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从来不知道大汗喜欢男人,他不过是寻常姿色,如何与本宫的八弟相比?”
策妄目光闪了闪。“听说皇帝对这种事情很是忌讳,就算廉郡王喜欢男色,也该很隐秘才是,殿下又是如何得知的?”
太子嘲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曾亲耳听到他在意乱情迷中喊出我四弟的名字,哼……兄弟乱伦,天理不容,若是皇阿玛知道,只怕他们俩都得吃不完兜着走。”
“哦,那个时候,太子殿下也在场?”男人似乎很_gan兴趣,闻言追问道。
“若不是……”太子的声音夏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快了,差点连不该说的陈年往事也说出去,立时闭口,端起桌上茶盅,垂目啜饮,片刻之后方冷笑道:“总而言之,你尽可放手去做,圣驾启程起码还得多过两天,在这两天里,你有大把的时间,让老八拜倒在你的手段之下,听闻准噶尔大汗驭nv无数,想必在男人方面,也是得心应手。”
“老实说,我对廉郡王,倒是没什么兴趣,若是太子肯从了我,说不定咱们的He作还能更进一步呢!”
无视对面投Sh_e过来带着森寒杀气的冰冷目光,策妄哈
哈一笑,起身拂了拂袍角。“说笑罢了,太子殿下未免太过严肃,看在索额图大人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轻易撕毁约定的!”
言罢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徒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胤礽看着他远去,冰冷面容逐渐化作一个轻蔑的讥笑。
当初索额图与噶尔丹暗通款曲,私下订立了盟约,后来噶尔丹兵败身死,他的侄子,也就是如今的策妄阿拉布坦接收了他的势力,自然也知道这些暗中往来的事情,再立盟约,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如今索额图已死,身旁没了绝对信得过的人,胤礽难免要亲自与他打交道。
蛮子J_ia_n种!
胤礽冷哼一声,神情晦暗莫名。
“太子爷……”
带了股怯意的声音自旁边传来,nei侍正看着他,微蹙了眉,似忧似惧。
胤礽的面色柔和下来,将他一把拉至自己tui上坐下。
“不用害怕,我不会将你送人的。”
眼波里水光流转,他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胤礽的手。
胤礽心头一热,另一只手解开对方_yi襟,顺势滑了Jin_qu,在他的yao际游移。
“太子爷……”声音愈发低了一些,还带着几缕颤抖。
胤礽咬住他的耳垂低笑:“还不习惯?爷好好疼你……”
“唔……”那人红了双颊,微微侧过头,Y_u迎还拒。
胤礽也不以为意,原本照他的脾气,早该将这人掌掴在地,如今却只是笑了一声,将他打横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京城里,胤禛正扶着额头,头疼地看着眼前一堆烂摊子。
山东、河间等地区春旱,颗粒无收,八百里加急的折子从地方送到塞外,又从塞外转回京城,康熙命户部拨银赈济,可别人不知情,胤禛却一清二楚,如今国库几近空虚,哪里还有什么银两拨得出来,就算勉强拿出一些来,若是今日哪里又有什么灾情,却难保要顾此失彼了。
要说祸_geng,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从康熙二十三年圣驾南巡开始,到前两年康熙第三次南巡,每回出去不说别的,单是人口车马,水陆仪仗,就已经是巨资,加上这些年对噶尔丹用兵,从国库拨出去的银两数以千万计。对nei来说,太平日子过久了,官员们难免也懈怠惫懒起来,便是八旗王府宗室,借着职权之便贪污受贿的,也不知凡几。
让他头疼的还不止这一桩。
西南素来多异族,尤其是瑶民苗民,凶悍勇猛,历来都是难治的地方,朝廷官员无不视为畏途,一旦有人被派去那里,不是消极怠职混日子等着走点门路述职的时候T任,就是与其他官员互相勾结沆瀣一气欺压地方百姓,所以两广连同云南地区,一向都是朝廷头痛的地方。
为了保证内容的质量,请小主选择原始模式或者默认浏览器看书,也不要翻页太快哦!
点击“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可以恢复阅读哦。
如果小主看不到这两个按钮,那么:
在右上角三个点或者类似工具的小图标。然后退出“ch_ang讠卖”changdu模式哟!
弹窗很久就一个的,帮忙点开关闭就可以啦。谢谢小主的支持啦!
其实我们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