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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无官不清”的说法。此时,雍正朝进入了清代十三帝中最富足的时期。”

这是历史,也是我之所以敬仰敬重他们的理由。

并不是因为那些cosplay,那些冷笑话,那些冰山下的“火种”,而是因为他们披肝沥胆真正完成了政治家的使命和责任。

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历史改变一点点,如果雍正皇帝有一个更好的继承人,如果他的为政理念被延续下去,这个国家可能就完全不是现在的模样。

于是有了这篇文。但我明确的知道这些花哨的文字只是YY,衬托的自己更加无力的YY,我甚至原本打算在最后一章让四爷在雍正十三年醒来,打破这一场幻梦。但笔记他们说的对,这篇小说,本就是虚构,本就是幻想,又何必非要画蛇添足,于是放弃,在新年的第一天,送一场好梦给大家。

但想来,四爷是不会在乎的。

毕竟,无论是美好的,惨淡的,相濡以沫的,纵情山河的。

无论是高Ch_ao还是低谷,他们一同走过。

而现在,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

新年快乐。

愿世事安好,天下承平。

——完结——

山河望断番外

第137章 帷幕(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昨天是个好日子,为了避免被祥瑞,还是写个东西送给四哥……

四哥生了那么多,太不公平了,13也该你了……大家自己避雷吧……

雷霆炸响,却了无人声。

胤祥从昏睡中惊醒,头晕脑胀,身体虚软,一时想不出身在何方。

透过轻薄的帷幕,影影绰绰可见外间昏暗的烛光下,一跪,一立。

那身形伴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认得出。

浓云暗滚滚伏在天上,压的那一豆灯光越发怯懦了,心里一急,胤祥挣扎着想要拨开那层层帷幕。

玉带金钩受了牵引,哗啦啦,相击洒下一片碎玉声,消瘦的皇子戛然止住。

他记起来了。

莫名而来的怒火,所有天子之子跪成一排,连带着自己这个废疾无用之人,雪花结了冰晶落在肩上,却无人敢去拂。

四哥担忧的目光一直凝在自己身上,寒冷疼痛缩成一团,却只能笑着摇头,要他放心,不成想,最终人还是抗不过天,一头栽倒在雪窝里。心惊胆战的眩晕中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四哥惊恐地朝自己扑来。

他还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

“孽障!禽兽!”康熙皇帝几年之间似乎全然老了,须发皆白,面容中透出一股衰朽颜色。只不过,暴怒中仿佛又回复了几分当年驰骋征伐的气派,左手使劲一挥,一案的金樽玉盏孔雀杯尽数朝儿子低伏的额发飞去,又噼里啪啦在地上碎成一片。

“禽兽还知道个伦理纲常,混帐东西,你根本连禽兽都不如!”

康熙看见这个儿子伏在地上,却仍是肩背如铁,半点不肯软了筋骨,越发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袋上冲,冲的人头脑昏昏,冲的人形神不再,冲的人……冲的人……

胤祥透过帷幕,看见一道刺目的暗红从兄长饱满的额头缓缓的滑下来,落在地上,仿佛能砸开一个坑。

心里一紧,指甲死死的掐进手心里,人,却缓缓地躺下了,隔着一道帷幕,两心悲伤。

那些词句,加诸于他刚毅清明的兄王身上,如此不堪入耳,令人不忍与闻,像一个个鼓槌擂在自己心里,逼着他如儿时一般出去辩白争执。可他知道,这个场景,出不去了,两个儿子威胁般并肩跪在地上,只能将事态恶化。

他如今,没有任Xi_ng的资格。

外间两人,都听见凝滞空气中鲜明的带钩相击声,却都不曾理会。

“说话!怎么不说!干得出来却不敢说?!”怒火中烧的皇帝现在面膛如火,哪有半分龙钟之态,几步跨了过来,一脚将儿子掀

翻在地,那道暗红色渐渐侵染了一小块儿黑发,伴着老皇帝凄凉的叫骂,“你们是兄弟啊——”

儿子一手撑着地,仰面看着父亲皓首白发,心中惨淡,终于也不过是敛了目,“阿玛息怒,总归是儿子的错,您想怎么处置儿都认了,您保重身体……”

几乎听不见调的一句话却突然戳破了康熙胀满的怒气,火气一Xie,才满心凄凉颓唐之感,背过身去一手死死的按着檀木小几,“老天哪,朕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竟养下这么一窝禽兽不如的牲畜啊……”

胤禛在背后看他身子打晃,站立不稳,一惊之下也顾不上什么礼法规矩,爬起来冲过去扶住父亲,“阿玛保重!”

康熙木然的倚在他臂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屋角,突然绽出一股狠厉之色,死死的捏着儿子腕子,“胤禛,告诉阿玛,这事儿不是你干的,这孩子不是你的。”

“汗阿玛……”

“你只是替人顶缸!对不对!”康熙转过头,瞳孔收缩,戾气混着急迫扎在胤禛脸上,“是谁?是不是胤禵?!他是你亲兄弟,你回护弟弟,阿玛不怪你!”

“……”胤禛怔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老父。

“要么就是胤禩,胤禟?!你与十三要好,不忍他被牵连!”

胤祥心里一点点冷了下去,皇父皇父,毕竟现皇后父,当年为父子时自己荣宠不衰,如今作君臣时倒是舍卒保车的路数,半点犹疑没有的。他与四哥贴心,自然清楚如今皇上身体愈发不济,右手颤抖竟难以成字,奏折大半却已是雍王代批,显然圣心默定,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当口事败……阿哥,弟弟终究是害了你……

帷幕一档,便自成一个空间,外间的一切都渺远起来。

胤祥完全感觉不到手心和牙关的痛意,只知道,兄长终究没有让皇父如愿以偿,不曾开口,只是脱了他手,住了他口,再次缓缓撩袍跪下,贴着那龙袍金靴,将一身钢筋铁骨付诸人手。

康熙心力一驰,整个人瘫软下来,萎靡落在榻上,明晃晃金座,倒衬得他面色入土,一刻十年。

“……朕以为你二哥荒唐,想不到你竟一般无二,了不起呀,了不起,好这口的不是没有,老三还养着戏子呢,谁倒如你一般做下这等悖逆天理伦常之事!”康熙再一次觉得自己一生戎马,此刻面对几个逆子,却全然失了心力,端起茶杯就往下灌,没想到茶水还滚着,一口烫的掀翻了杯盏。

胤祥在帐内看着那一杯热茶朝兄长泼了下去,猛然从床上弹起,眼前一阵阵发黑,慢慢扶着床沿缓了过来,却只是静静坐着,看着灯光摇曳,觉得心神都被攥紧了,屏住呼吸,一声不敢吭。

胤禛闭了闭眼,由着那股淋漓的茶叶茶水浇在自己身上,才觉着那一团搅在一起堵在心口吞咽不得的心思被冲的淡了些。

“阿玛,”垂了头,浑身僵硬地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坚定回道:“儿子不好那口。”

“你……”康熙气的浑身发颤,张口连讽带骂,又突然见那一盏热茶,自己也惊得愣在那,看着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万千思绪才刚刚涌上,就被他一句话截了回去。

“儿信十三弟如一人,非为此也。”

康熙听他淡淡说出这句话,竟是怒极反笑,按着几案的手上绽出青筋,“没看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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