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脚开始,一直向上向上都是白,白的那么纯洁,白的那么温暖,白的那么柔美,白的叫我的心身异常的难受。白的我明明知道即将要干什么,但是觉得都是那么的静。
我的嗓子眼像被鱼刺卡主了一样,我的血像在燃烧一般,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浑身上下都打着颤儿。我不敢确定这是事实,我急忙用手背揉揉眼睛,我要把这该死的泪水从我眼睛之中揉出去。
"你...你..你...。"我看清楚了,站在我面前的大媳妇,身上没有一丝一缕,就那样坦诚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疑问还没有发完,她便抱住了我,然后用她的唇把我的嘴堵上了。我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被她一点点的牵着走。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的看女人。虽然我早熟,虽然我曾在梦里渴望过,虽然我欺负过小女孩,虽然我yy过,但是我还是懵了。
时间在慢慢流逝,我的衣裳在石洞里飞舞,洞口透过来的夜风都是那么的炙热,空气呼吸起来有些窒息。
石床上,我趴在大媳妇温柔似火的怀抱中。她羞红了脸,在我耳边羞涩的说:"老公,来吧,来完之后你就是男人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到底来不来,请你们大声告诉我!
来吧来吧?怎么来?我现在大脑堵塞,血脉膨胀,即便我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知道怎么来,但是也来不上去了。我想她教我怎么来,然而她却羞涩的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既然她闭眼了,那我也闭眼依葫芦画瓢吧。
还是没多少人回复啊,这故事我不收费,我只要每个章节里的互动回复。回复的多了,证明看的人多,我会努力的写。至于怎么来,我希望你们给我意见。我先去吃口饭,很快的,你们回复我一下,我看看有多人在看。要是有很多人在看,我今天吐血也要最少更一万字以上。
这也许就是我渴望的那种滋味儿,但是除了紧张,兴奋之外,我还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疼。我用力的"来",使劲的"来",她从头到尾都是羞涩的闭着眼睛,只是偶尔惊讶的喊一下,稍后便露出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模样,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
你们看完一段回一段,回什么都行,不回的一个月内爱爱没高高,自己弄三秒钟哈。
然后我大叫一声,死死的抱住她,便来不下去了。她摸了摸我的后脑,然后在我耳边轻语:"你真是大笨蛋。"便推开我,下地去穿衣服去了,而我在下地穿衣服之前,却被被面上的一滩痕迹锁住了目光。
那并不是一朵火红的玫瑰,那是一滩稠白。这样的东西我曾在我清晨起床之后见到过,我也曾自己弄出来过。我想这东西现在应该在她的身体里面,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被面上?
怎么回事?你们猜猜。
我在狐疑,刚才明明不是狠狠的来了吗?但是却怎么来到了这里?我真的迷糊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深信不疑的相信我们"来"过了。我穿好衣裳之后,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谈话的内容变成了她教我怎么收拾黄毛,她说了很多鼓励我的话。但是我能牢记的只有一句:"你拿砖头拍他。"然后我便点头答应她:"明天就拍他。"
我想留下来陪她,但是她没答应。
我回家的时候,我的哥哥已经熟睡了,他们工作一天很疲惫,我在厨房胡乱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就躺在我的床上摸着我的嘴唇傻傻的发笑,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便被哥哥揪着耳朵拽了起来,以前都是我叫他起床,昨晚我兴奋了半宿。今天便犯错了。犯错了就要挨揍,我只好乖乖的爬到院子里的大树上,然后在一颗树杈上倒挂。
哥哥一边责骂我,一边用皮鞭狠狠的抽我。那皮鞭与我的身体接触,响声清脆。
他的皮鞭早就不能把我抽的皮开肉绽了,我想我的身体都被他抽出茧子了,以前他抽完我,姐姐还会拿一种药膏给我擦伤口,现在那种药膏我都好久没用了。
不能用哥哥是在给我挠痒痒来形容,因为每抽一下我还是很疼,我只能呲着牙,硬挺。
被责罚之后,我得不到一丝安慰,和一丝爱怜,也得不到休息,便乖乖的跑到后院的一个大石头前扎马步,然后挥刀砍之,就那么反反复复的砍着,哥哥告诉我不要把石头当成石头,它是站在你面前的一个人,然后我满脑子里都是黄毛的影子。我左砍右砍,眼睛里面都是黄毛纷飞的血肉。
这块巨石被我砍了好几年,现在已经初步有些人的模样了,看上去还真的有几分黄毛的神态。
砍完石头,我大汗淋漓的走到前院,此时我的哥哥早就去工地了。我在脸盆之中洗了把脸,准备给我的大媳妇送饭去,却听见韩铁匠在院子里喊:"孙子啊,我今天炖的红烧排骨,吃不动啊,你帮我吃吧?不吃浪费了。"
韩铁匠在黑旗镇被誉为第一抠,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把我当亲孙子了?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欢快的喊了一声:"谢谢爷爷。"便冲进了他的厨房之中。
但是当我打开锅盖之后,我便不那么高兴了,那盘子里只有三块排骨。也就是说,只够我大媳妇吃的,我还是吃不到。我没好气的瞪了韩铁匠一眼。他虽然背对着我,却仰天大笑,笑声有些凄凉,吓的我又急忙跑回了自己家的厨房。
吃完饭,我便带着饭盒去了石洞。大媳妇这一次吃饭的模样变得矜持了起来,小口咬,小口尝,不露牙齿。不过即便这样,我还是忍不住流口水,没办法,排骨的诱惑对于我来说也是很大的。我坐在她的后背处,把玩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她吃完了饭,我便枕着她的腿,她便给我讲如何修理黄毛的事:"一会儿他来柚牛场玩,你拿砖头给我狠狠的拍!"
我嘴巴张的大大的,目光望着她。心里在想,狠狠的?那不给他拍死了?然后又推测,当我拿着砖头站在黄毛的面前,黄毛会不会把我的砖头抢走,然后狠狠的拍我?
"你咋愣神了?"马菲儿手指一戳我的脑门。
"会不会死人?"我红着脸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在自己的媳妇面前表现出我的懦弱,慌张,犹豫,还真是……
"胆小鬼!"马菲儿把我踹到了地上。
说起来她生气的样子还是真的好看,别有一番风趣。我喜欢看她生气的模样,但是我又怕她生气的太久,她发疯的样子也深埋在我的心中,我不想她在我面前再次爆发。所以我便拽住了她的手。
"我拍他还不行吗?"我左摇右摇,我承认错误。
"今天你必须把他们给我打走!"马菲儿表情严肃道:"你不把他们撵走,他们总在这里玩,早晚会发现我,那样我就被警察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