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香与德裕走在回村的路上,一个满脸怒气,一个羞愧难当。
“小姐,是我无能了,不然她也不知道你在这里。”
“与你无关,能在这里住上八年,已经是侥幸了。”
“那我们连夜离开?”
“你能从相柳眼皮下离开?”
“这……似乎,可能,有些困难。”
“要不是我的身体被……,我早就将那冷面木头抽得跪地求饶!何须受这样的窝囊气!”臣香恨恨地说道。
“冷面木头……”德裕仔细想了想相柳,倒也贴切。
“只是,二旦怎么办?”德裕敲着脑袋问道。
臣香不答话,有些事,明明躲不过,却还是不知如何面对。
另一边,女娃和相柳席地而坐,那匹通体洁白的勃马,此刻也出现在女娃身边。
“寻觅了这么多年,总算有眉目了。”女娃显然心情不错。
“我至今仍不明白,小姐为何对那臣香优礼有加。其境界是天神不假,但是总感觉有些奇怪。”相柳皱着眉头仔细思索。
“相叔,你出谷略晚,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我只需告诉你:我姓姜,而那位臣香姐姐,却是姓姬!”
相柳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难怪了!
村子里已经处处狼藉,幸存的村民们正在收拾残局。好在蝗群虽然来势凶猛,却去也匆匆。只有四五户村民因躲避不当殒身,其余村民身体无恙,只是门口的果树、院中的瓜秧全都不复存在了。
幸运的是,村中的家猪没有被蝗群蚕食。村民们的猪全是猎户们上前擒住的野猪驯养而来,本身皮糙肉厚,成功躲过一劫。
甚至,蝗群退去时,大懒还呆呆地眼望天空,依依不舍起来。一只蝗虫也没有落进二旦家的院子,大懒的口水都快把自己淹没了!
二旦此刻正立在家门口,守候着娘亲的到来。一如以往的日子里,娘亲做的一般无二。
“娘亲,你脸色不好?是谁惹你生气了?”
“一个冷面木头,加上一个黄毛丫头!”
“德裕叔,丫丫回来了?”二旦将娘亲口中的两人当成德裕父女,心中想着:娘亲的词汇很能概括他们的特点呢!
“咳咳,是其他人!”德裕脸上挂不住。
“你们不是去找指挥蝗群的犰狳了吗?难道,这次兽灾,其实是人为的?难怪那蛇群如此凶狠,那朱獳如此诡秘……”
“废话少说。”臣香不给二旦分析得机会,转身回到房内。
德裕也是忧心忡忡,丝毫没有回应二旦。
“德裕叔,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人?”
“一个要给你过八岁生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