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他们很熟悉这条小路,骑了村里的快马,逃走时又将村里其他的马都给放跑了。我就是发现马都没了,这才发现了小黑哥倒在他们家门口。没想到我鞍前马后的伺候他这么多年.....”刚才赶来报信的小山贼郁闷的说道。
小黑也跟着点了点头,指着额头上的钝器伤说,“我刚才被江德福砍伤,想要追出,刚出门又被刀白凤打晕了,他们夫妻二人应该已经跑了有一会儿了。已经跑远了。”
张旦旦看着大家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包括那个刚才向他追讨饭钱五婶。
心知这江德福一定是卷了大家不少的钱财。
抬眼望去,正对面的江德福大宅里面灯火通明。
仍有一些不甘心的山贼和村民举着火把,在房间上下搜索。
“他们夫妇到底拿走了大家多少钱财?”
“所有的。”一名上了年纪的村民哭到。“这些年,官府的来征税钱,军饷,黑鹰帮的来收贡钱,所有的收支。都是由江德福来负责,大家把钱都交于他手,由他来管理。现如今,他们卷跑了所有的钱,可以说我们村民全都倾家荡产,青云村将会万劫不复啊。”
“不可能啊,总会留下点什么的。”张旦旦不太相信他江德福一个人就能清空了整个山寨。迈步走入江德福的宅子。
这宅子内的布置确实有点山寨寨主的派头。
一进大厅,整套的红木家具,青砖铺地,桌上摆着一些青花瓷器的瓶瓶罐罐,茶碗茶壶。
最让张旦旦的感到吃惊的还是大厅主墙上竟然悬挂着一张完整的野生华南虎虎皮。
这森林之王在张旦旦那个年代早已经消失无踪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真正的虎皮。
“这张虎皮恐怕还能值点钱的吧?”
张旦旦庆幸这东西又大又沉的,江德福没办法把它带走。
“这皮子倒是能值点钱,只是不太好卖。拿到镇上当铺去,又抵不上价钱。顶多给个100两银子,就算是卖了钱,分到村民手里,也就没几个了。”年老的村民撸着自己的胡子,故作资深的说道。
张旦旦心想,谁说要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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