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笑了笑,“你的欣儿,我也带来了,就在外面,你要不要出去随你,反正我是要出去了。”
说完,带着他的兵,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你给我回来!”
黑老三在张旦旦的身后咆哮着。
“欣儿,我的欣儿来了,欣儿,等我出来,等我。”
此时的黑老三几乎陷入癫狂,老泪纵横,“老马,老马,快帮我开门,”
而老马只是坐在那张刑具椅子上,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票,老马没有家人,一直以来,他都以监狱为家,眼下这“家”没了,只换来手中的这张银票。
急切想要出去的黑老三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趴在地上从监狱门栏杆里伸出手臂努力的去够那串钥匙,好巧不巧的那串钥匙正好被他扔在了一个很尴尬的距离。
只有中指的指尖正好触碰到了那串钥匙的一点边缘。
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手臂都已经快要断掉。
因为尽力的舒展身体,所造成的手臂撕裂般的疼痛,让黑老三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
“啊......啊啊......啊,老马,你帮帮我。”
老马站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不守舍的向外走去,
“老马!?我求你!”黑老三大喝一声。
老马是听到了黑老三的呐喊声,处于本能,有意无意的踢了一脚那串钥匙,这一脚正好将钥匙踢到了黑老三的势力范围。
“谢了!”
黑老三连忙一把抓过钥匙,一只接一只的胡乱试了起来。
简直无法想象他这样的一个人会有如此的细心加耐心。
张旦旦等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略显拥挤的营区,此时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心中不由的感慨,这内陆乡镇的偏僻所在,常年设立军营无非是平复叛乱,镇压百姓之所用。而军营的军费朝廷肯定是没钱出了,完全是军队自筹,这样的军队横在乡里,其后果可想而知。倒霉的永远是老百姓。
正想着,只见那老潘带着好几个老头紧赶慢赶的跑来了。
“张大人,我们军营就剩下这几个老兵了,听说军营要解散,赶紧都跑来了。”
老潘头人还未到,就已经开口向张旦旦汇报起了工作。
张旦旦略一打量。面前的这几个老头明显的货不对版,几个老头,没有一个能够站直了身子的。有一个竟然还拄着根拐棍,颤巍巍的,一步三摇晃,仿佛一阵微风都能够将他吹倒。
再一看衣服,这几位虽然都穿着军服,但是明显的都不合身,有的松松垮垮,有的又短小精悍。
再一看这几位的形象,这哪里是兵营啊,这明明是个养老院。
“老潘头,你不是说,这军营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么,那这几位是?”
张旦旦满是疑惑的问道。
“他们都是这里的兵。”老潘头坚持的说。
“都是这里的兵?徐茂才会要这样的兵留在军营里养着?”
张旦旦哈哈大笑。“实话说吧,这几颗老葱,你从那里拔的?”
正说着,
突然的看到老马慢慢悠悠的从牢里走了出来,心里一阵嘀咕,这老家伙不会是要来将那张银票摔在我的脸上吧?
正想着,老马来到了面前,出人意料的行了礼,“多谢大人赏赐!”
说完瞅着老潘头找来的几个老头兵,不痛不痒的的说了句,
“老潘头,这些假兵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怎么都没有见过。”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老潘头一下子就急了,“张大人,您不要听他胡说,这些都是我们军营的兵来着,不信,你问老李头。”
老李头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在一旁傻傻的点头。
“没错,他们都是的。都是的。”
张旦旦只笑了笑,“这样一来你,你们两人刚才拿的银票只能再拿出来,重新分配了。反正遣散费总量就那么多。人多就多分点,人少就少分点。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老潘头他们一伙听说没有多的钱了,都纷纷找老潘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听说有钱才跟你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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