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亲眼看着了差别，红着脸结伴往店里走去了。
方才出言刁难的婶子见状就想要出手阻拦，如梦眼疾手快，牵住婶子的手再次到了她的面前。
如梦细细打量了婶子一眼，接着抬手让人拿来了一款遮瑕膏。
古代是没有遮瑕膏的概念的，这一款是林子衿和贺繁音一起研究的，林子衿提供理念，贺繁音负责研究，本来只是想要试试，倒没想到研制出了对皮肤无害，凑合能用的遮瑕膏。
如果是用来遮一些细小的瑕疵，也许遮瑕膏体现不了多大的功效，但眼前这婶子年纪大了，脸上皱纹不少，且还有许多斑斑点点。
如梦不顾她的反对，自顾自帮她上妆，一边还解释着。
“婶子，我瞧着您年纪也不算多大，只是长期风吹日晒的，这脸上就有些斑点。”
“您平日里还爱生气吧，生气起来皱着眉头，您这额头上的皱纹可最深了。”
“您以后上妆前啊，先用咱们若兰阁的这款遮瑕膏，瞧瞧，来这位婶婶你帮她看看，是不是年轻不少？”
被点名的婶婶探头看过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哎哟哟，牛婶子，你怎么变年轻了，我滴个乖乖，先前我还琢磨你家闺女生得那么好看是随了谁呢，现在一看，那分明是跟你一模一样啊。”
这夸奖牛婶子很受用，抬手小心翼翼地触摸自己的脸，明明十分开心却还是嘴硬着挑刺。
“哼，人就该服老，多大年纪了该是什么样貌，那都是命，我才不乐意整小姑娘那套呢。”
如梦笑笑，开口应是。
“是是是，婶子说得是。”
“不过婶子啊，咱们女人不管到了哪个年纪，都合该是活出自己的精彩的。”
“婶子我瞧瞧跟您说，咱们若兰阁，除了这些之外，还在研究那些个保养身子的药膳，还有咱们东家自己研制的外用的护肤品。”
“我可是听东家说了，若是坚持用，等到我四十多岁的时候还能跟二十岁似的。”
“我虽说是不太信吧，但女人嘛，为了这张脸总是要试试的。”
如梦说这话的时候笑盈盈地压低了声音，当真是像是在说悄悄话地模样，她这副谨慎地模样看在牛婶子眼里，也就真觉得是秘密。
牛婶子也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打探。
“那你们东家的这个什么保养的玩意儿是个什么价啊？”
如梦轻笑，而后是衣服后知后觉模样。
“诶？我刚刚没说吗？”
“这些个服务啊都是给咱们若兰阁会员提供的，花两百两买个会员，以后推出任何新奇的玩意儿都可以抢先试用，那两百两以后买东西都可以抵扣，而且啊还能打七折呢。”
牛婶子心动了，表面却依旧是端着架子的模样，抬脚走进若兰阁。
“两百两，给我弄个你们什么会员。”
如梦迎着人进去，喜滋滋地打声招呼。
“欢迎贵宾~”
二楼的包间里，林子衿和苏墨对坐着，如梦刚才做得所有事情两人看得一清二楚，林子衿似乎很满意一直在笑。
而苏墨在看到如梦将牛婶子迎进门的时候也好心情地弯了嘴角。
“牛婶子在平和镇上的地位不低，多得是跟她交好的夫人，搞定了她，往后的生意怕是不用愁了。”
“子衿，你的眼光当真是不错，这位如梦姑娘是个不错的苗子。”
苏墨的夸奖林子衿可不接受，抬手指了指楼下来来往往招呼客人的姑娘们，缓缓解释。
“苏墨你错了，不是我眼光好，是我运气好。”
“烟雨楼里的这些个姑娘各个都是销售的好苗子。”
林子衿自从那夜在烟雨楼看着一群姑娘，围着如梦，哄她劝她那番头头是道的理论的时候，她就意外发现。
这些整日研究打扮穿戴，离青楼只差一步的烟雨楼姑娘们，真的是最适合做若兰阁的销售人选。
除此之外，她们明明各个都是经历风雨才活下来的，却都始终保持乐观，与人为善。
分明这世界骂她们最多的是女子，可也许正因为她们知道女子生来容易遭人非议，她们内心对于同为女子的她人也变得异常宽容。
...
“哎，怎么了，怎么拦着不让人进去啊。”
方才在外瞧热闹的学子当真进来了，进来之后意外发现这若兰阁当真新奇，边走边逛一时间到了一间拦起来的屋子。
门口垂着门帘盖着视线，领头地好奇抬脚就要走进去，却被人拦住了。
如梦正在招呼马婶子，如今在这的是年纪稍大些的雨柔，别听她名字柔柔弱弱的，可为人确是十分大大咧咧，面皮厚的很。
她将人拦了下来，听到对方的质问，捂着嘴轻笑，而后扭着身子凑近那人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里面可都是女子的小衣，还有旁的姑娘在，怕她们见着男子害臊，还请公子先等等。”
“等里头没人了，我定带着公子几个好好挑挑，对了，公子和知道夫人的尺寸啊。”
这调戏的话一出，惹得几人红了脸，恰巧里头有个姑娘挑好了衣裳包裹好了出来，抬眼见着门口挤着一堆男子，一下就慌了神色，赶紧低头再次跑了进去。
“瞧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屋里今日就刚才那姑娘了，我去把她唤出来，带几位公子进去见见世面？”
说着还冲着众人抛了个媚眼，作势就打算进屋去把人叫出来。
学子们一下就慌了，纷纷拒绝说不了不了，一瞬间就全都散开了。
雨柔见状又笑了，往屋内去了。
刚才的小姑娘羞红了脸坐在那，见雨柔过来眼神更是慌乱。
雨柔告诉她那几男子已经离开了，她这才站起来，急吼吼地跑出去了。
这屋里是一些女子贴身的内衣内裤，造型什么的，在当时时代来说多少有些暴露，但只要感受过一次，自然能体验到这些内衣裤的奇特魅力。
就像现在若兰阁的这些姐妹们来说，自打换上了就彻底爱上了，不禁能显得更加丰满，在平日做事的时候也不会成为累赘，她们可是喜欢得紧。
屋内此刻没有旁人，雨柔环视一圈这些造型露骨的小衣，忍不住感叹林子衿这人实在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