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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葱哥的岳老子

晚辈们发晚自己的新年礼物,感觉肚子饿。葱哥的岳老子问今天早餐给各位下一碗排骨青菜汤面外加两只油煎荷包蛋怎么样。老的小的都要他不废话,赶紧的。岳母娘跟他一起。葱哥和平没说什么也跟在后面。葱哥三姐自告奋勇说她双面煎和单面煎手艺已经练得很好,也要去一显身手。喜子嚷要吃第一碗面,跟着葱哥三姐。葱哥二姐,在休息室里找到大量一次性牙刷牙膏和洗脸布。剩余的人集体去公共洗澡间兼公共厕所洗漱,牛从双肩背包里拿出旅行洗漱用品跟着。同一个行进方向,显得浩浩荡荡的,很有气势。当兵出身的葱哥大姐夫哼“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正洗漱,只听见葱哥的岳老子扯喉咙喊“开饭”。面不等人,众皆迅速把手中的一次性用品投入垃圾箱,三步并作两步争先恐后地走楼梯去二楼吃面。牛不紧不慢洗漱完毕,摁电梯下楼键,电梯就停在三楼,不急不徐走进电梯,安步当车坐一层。被值班服务员引导到右手当头再左拐的一个自助餐厅模样的西式餐厅,大家已经开始,有的吸溜吸溜,有的一咬流得整个腮帮一片红,有的大口大口收割金黄。喜子自己的面碗已干干净净,还守着一碗堆积如山的满满当当的面碗。庄严肃穆,无比神圣。牛无声笑,伸手取过筷子,向面碗深处搅动。喜子双眼一眨不眨,盯着搅动的筷子。牛开始风卷残云。很快,在喜子的目光中,从从容容吃得渣都不剩。

葱哥、平、葱哥三姐和葱哥的岳老子,鱼贯,从早餐制作间里端着上菜盘子出来,在中央的有盖容器内,倾倒盘子里的各色水果和蔬菜。葱哥的岳老子笑容满面,饭后果啊,有水果,还有蔬菜,吃饭面吃点水果或吃点蔬菜,又吃好,又讲究生理卫生。环视,没发现他二女儿,亲家爸爸妈妈说傻睡回头觉中,让带个水果就好。众人吃完,帮着把自己用过的盘子放进餐具车里,从桌上的餐纸筒里抽出餐纸擦嘴擦手。值班服务员一人倒了一杯柠檬水,说请慢用。葱哥三姐朝这边走来,在喜子身边坐下,跟牛说,“习惯和喜子一起,也要习惯和傻一起,出成双,入城对。毕竟昨晚之后,你已经是准乘龙快婿,在岳老子岳母娘眼里,你身边应该只有他们小女儿”。喜子花容失色,分辨说她是跟在葱哥三姐身后来的,可没和姗姗来迟的牛一起。不仅仅是昨晚,从支教后期明确与牛都退到好朋友的位置时,喜子一直有注意不即不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放下话,葱哥三姐努嘴要两人看看远处面色不佳的葱哥岳老子。牛不解问:“葱哥的岳老子怎么啦”?葱哥三姐在众人面前一直没有自称师姐也没有称呼牛师弟,牛也没有打破哑谜,始终以礼貌点头笑笑对待。两人对话,均没有称呼对方的尊称或名字,让喜子看出端倪,放松。“吓死本宝宝了”。葱哥三姐和喜子均疑惑牛的称谓。牛一笑解释他眼里只有葱哥当然叫葱哥的岳老子。

牛说自己已打定主意以后只会这样称呼,葱哥的岳老子。今天葱哥的爸爸妈妈要随军去,也没见葱哥的岳老子邀请牛去家里住,假客气也没假一下。公开只捧大女婿,等于变相贬低所谓小女婿。牛不一般见识是答应喜子和傻来应付催婚,也是真见家长。目前,算过还是不算过,一句按葱哥意见办连提都没直接提。只让大女婿上家住去,小女婿住哪里,这么多人住大通铺真的别开生面。傻要顺应家长找个乘龙快婿的想法更多一些还是找个如意郎君的欲望更多一些。只是一味的顺从,而很漂亮说两可的话,不说寒心,也真的事是没底。傻摆出的姿态是如果侥幸通过,她认可这桩婚事;如果不走运没认可,她不打算婚事的存在。傻可没说能与牛退到好朋友的位置。到时候,能不能做得成最熟悉的陌生人都两说。牛必须准备二十六晚上之后在这里的世上只有一个已经退到好朋友位置的好哥们好兄弟喜子可以背靠背的依靠。那真的是二胡版的二泉印月——要多凄美就有多凄美。她的爸爸说按大女婿的意见办,都没说按大女婿的什么意见办。倘若不是她妈妈立即补充按大女婿的意见办就是按大女儿的意见办。大女儿则在大女婿之前最先亮明自己的态度承认牛是妹婿。所以,牛才会挽起平的手去喊妈再去喊爸再会侧面称呼“葱哥的岳老子”。葱哥的岳老子立即说可以关灯了而葱哥三姐立即响应把灯关掉。牛终于没好意思摸黑过去,妈喊成,爸没喊成。当然,这一切只是牛的小九九,心理活动,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冤枉好人。喜子帮我端一碗面不可以吗?我刚来,有大把的人看见”。牛平白受委屈,很不满葱哥三姐的妄自猜想。前天莫名其妙的几句话,牛一直没找到跟喜子和傻安静交流的机会,始终憋在心里,后来的故事紧紧跟随一个接一个发生,就是礼物环节也是葱哥大姐夫引起晚辈们发礼物的连锁反应而为之,根本来不及选择恰当的时机,而且通常是三十晚上守岁到新年钟声敲响时才发礼物。他的礼物发了,其他众人至少鼓过掌祝过福,大姐夫给过言传身教式礼物,葱哥三姐的蛋挞和汉堡还没看见踪影,葱哥的神秘礼物是来者每人都有的,并非有什么特殊,而且还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个并未给牛喊爸机会的人不仅没有给礼物,而且连走到牛身边说一句稍微亲热话的场景都没有,牛觉得侧面称呼“葱哥的岳老子“已经很客观很客气了。另外,从互动的幽默搞笑出发,这样不仅可以抬高葱哥和平,而且能延续昨晚那句“按葱哥的意见办”之战略意图,还为那个人捧场拍马屁不留痕迹不动声色不落俗套,甚至为以后与那个人保持黄金距离找到一种尺度,“葱哥的岳老子”。想着想着想着,牛哈哈哈地笑起来。旁边的葱哥三姐和喜子都伸手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喜子不解,什么时候葱哥三姐一伸手就能摸牛的脑门,那不是只有自己才有的专利吗?

牛准备调整自己的心态,好适应葱哥的岳老子。反正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两年耗在这里的宝贵青春也算对得起傻了。为傻保持两年单身。如果葱哥的岳老子真的就是别人家的岳老子,那也符合傻的成也不成。喜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牛,一脸担心,这个简单天真咋咋呼呼的阳光男孩一路上傻兮兮的神经质,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牛问葱哥三姐能不能初六一起走,大家都到喜子家玩玩,十天半月都可以。葱哥三姐反问年不是到十五吗?她还准备正月十五闹元宵的。闹完元宵,十六再走。喜子看看葱哥三姐,又望望牛“你们好熟”。接着又发出邀请“初六到我家去玩,十天。十天后,我要回单位销假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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