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里记事13/33 章 · 2669 字

第13章 早餐过饱而集体散步

晚早餐后,离午餐时间不远。众人感觉有没有必要吃个午饭,葱哥二姐热衷养生与营养则坚持要一日三餐。于是,众人散步,葱哥二姐夫提议慢慢至少用超过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走个两三千米,把热量和早餐形成的过饱感消化消化。行前,葱哥的岳老子拿几个水果去给傻送早餐,说看有没有机会与小女儿私聊几句。鉴于此,不打扰他们,葱哥三姐,喜子,牛,一边随大队慢行,一边听前面的人热聊。还是靠右行走的习惯,走在头前的人,顺路右拐前行。大约七百米,葱哥大姐说已走出葱哥路边店地界,葱哥爸爸指着一片绿野之后的建筑物和田地说:“科学村,村中村。所有村科学家来村科研期间,均在此集中食宿。饮食基本上是葱哥路边店供应的,夜宵和加班餐科学村自己做简餐。有一部分科研活动在科学村内部的科学楼,还有一部分在村部”。再过五百米左右,葱哥妈妈介绍这是高经济作物带,方圆有几平方公里,阡陌纵横,浇灌全自动,是科学村的主要贡献之一。很多农机和改良农机具前所未闻,不得不感叹真是发展啦。接着前行大概一公里左右,葱哥妈妈继续介绍“前面是个风景区,修好大路,还修步道、自行车道和石阶,葱哥路边店的一部分收入来源于此。我们折返,往回走,路的右边是风景区的停车场和服务区,来时在路的左边。葱哥路边店算风景区停车场的服务区餐饮板块,店面算大的”。走着,地势愈来愈高,原来聪哥路边店在一台地上,难怪看远山看得那么远。第一天只顾对话与沉思,没有察觉缓坡的存在。走到某处,离葱哥路边店约莫四百多米,葱哥大姐讲这里属地界。众人折返,这次又靠右,顺路右拐拐进路边店大坪。葱哥二姐看戴在手腕上的计步器,换算,宣布大家步行计划完成,两个小时慢行超过三千米不到四千亩,消化近一半的早餐热量和时量,午饭如果十二点半以后吃是吃得下去的。众人嚯嚯作欢呼状,在大坪上四散踱步,继续消化各自的早餐积累。

在集体造访厨房的众人的强烈要求下,值班厨师同意午餐做简餐,不做大餐。少油,少盐,少鸡精,用盘子装每人一盘一荤两素一汤,饭不过二两,女士一两。厨师报草拟的菜单,有人赞同,有人摇头。不断换菜,换到清淡口味时基本一致,厨师笑嘻嘻地去忙。众人在值班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昨晚那个二十人的大包厢,值班服务员一人泡一杯竹叶青。喜子面有得色,介绍是她家乡四川的茶,很有名,经常听说。老乡见老乡,分外亲切。葱哥三姐也听说过,又经喜子一通渲染,仔细欣赏,不断赞叹。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纷纷去看自己杯中茶。慢慢喝,小口小口喝,徐徐下咽,葱哥岳老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友情提示。

十二点四十,简餐来了,一人一盘,清蒸鸡块,大白菜,西兰花,另有一桶海带汤。众人纷纷称赞是自己理想中的菜。吃完,众人鱼贯走出包厢,走楼梯上三楼,没有急于进休息室,在三楼中心走动打量。一点半左右,互相说睡午觉了,三三两两,或寻自己的床,或上公共厕所放下包袱好睡个好觉。傻不见踪影,葱哥三姐的床被临时放了一堆床上用品,见人自来熟的喜子过去把葱哥三姐拖过来按在自己床上,自己则躺在傻床上。按习惯,喜子与傻习惯一起睡。所以,喜子这样做。短暂寒暄之后,有点劳累的众人相继进入梦乡,包括牛。三点多,众人陆续睡得精神完好地起床,各自洗漱,然后闲坐叙话。傻回来,看大字状睡着的喜子摇头叹,只好坐在熟睡中牛的脚头床沿。葱哥三姐睡醒看见傻,笑着要傻坐过去。傻也没推辞,高大的牛挤得傻快没地方。“你爸爸和你私聊了?你们父女俩聊通没有?”葱哥三姐问傻。傻很惊讶问得这么直白,还是答“从上午到中午,然后吃过饭继续。不知道通不通”。

牛被惊醒听见两人的对话,侧耳细听。傻一声叹息,说好事多磨。小时候,因平为葱哥对傻讲他们夫妇会负责二老归西,这话被她爸爸听见而且听到心里。和她妈妈一起实心实意实打实地对葱哥夫妇两人好。不仅把只能当半个儿子的大女婿当一个儿子看,而且把所有都投入到葱哥路边店不分彼此也不把亲家爸爸妈妈当外人。葱哥夫妇也确实对两老不错。这次,亲家爸爸妈妈突然说要去大女儿大女婿家几年,确实让他爸爸妈妈有些措手不及,感觉十分茫然。葱哥夫妇愿意继续供养两老并愿意陪他们住,他爸爸妈妈想要抓住这一切,所以会表态按葱哥与平的意见办。牛初来乍到,能够如何,他爸爸妈妈心中没谱,也抽不出任何来表示应该由岳老子岳母娘进行的表示,也只能想办法让葱哥与平至少不亏待新来的妹婿。傻跟她爸爸说牛不要他们二老一文钱,也不会要葱哥夫妇一文钱,不要那么多臆想,只要爸爸出去认个女婿。葱哥三姐插话,说她也这么看。她爸爸要么认,要么不认,把人家拖着可不好。傻继续,她爸爸的意思是看两年,这两年必须由家长出面的,由她妈妈出面,他不是已经改口叫妈。喜子翻身起来,提问“你们这两年算怎么回事?”傻又继续,她爸爸的意思是对外只承认准备结婚的男女朋友关系,暂时不要领结婚证也不要办酒。她爸爸说跟她妈妈商量过,她妈妈认为承认准备结婚的男女朋友关系不算欺骗两个孩子,她妈妈愿意他称呼他妈妈。葱哥三姐和喜子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沉默,沉思。傻,也沉默,也沉思。

喜子率先打破沉默,说实际上来你们家的预设已经全部达到。一、你回家探亲,看望爸爸妈妈和各位亲友,大家身体健康无病无灾,过得还不错;二、葱哥对他岳老子岳母娘很好,一直有供养双亲和二老,四个老人精神饱满,你姐姐平精气神也饱满,老人、你姐姐营养状况良好,葱哥持家你姐姐平辅助,老人们幸福,本是传统佳话;三、大家都惦记着你,给你礼遇,从接站、开欢迎趴、纵容我们在庭院搭帐篷露天睡觉、安排客房、见村官、大包箱吃饭、休息室热闹和早餐后的集体散步,你一直处于欢乐随和自由自在的氛围里被宠着,回家过年总的来说一直快乐着;四、你所有的家人,几乎全部亲友,都来看来表达对你带新姑爷回来的重视与必须的礼遇,你爸爸虽然没有直接称呼女婿,但承认未来两年你们算要结婚的男女朋友已经非常不错,你妈妈还乐意被叫妈妈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你们期望值不能超高,牛是需要好好表现自己如何供养你、孝敬双亲和善待亲友,几张邮票的外交在朋友圈尚好,葱哥姐姐姐夫们都算亲人式朋友圈,而在家庭却略显不足,需要审视,你爸爸的侧面冷眼旁观是一个家长一个岳老子正常心态,你在局中而不能破局,我们旁观能简单看清。喜子一番高论很有深度,层次感分明,哪里有平常的那个憨态可掬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明高瞻远瞩。傻钦佩,她知道喜子支教结束时喜子是被评价优秀的,当初以为多多少少有些水分,现在看来完全不假。葱哥三姐早从呼吸起伏与傻、喜子发表见解时的互动判断牛已经醒,敲床沿,醒来,醒来,看我那天怎么说傻和喜子的。此言让傻、喜子同时怔住,让暗暗叫苦的牛继续假寐不敢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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