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前面就是有小蓬莱岛称的孤岛了。我们在哪里停靠?”
“左侧,那里有一片浅滩。”
就装作搁浅了吧。
总要制造一些容易被同情的意外,不然怎好创造天意的机遇。
夜色幽暗。
清荞坐在礁石上无聊地捧着椰果一边吃一边逗大螃蟹:
“蟹蟹,我说你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了怎么不愿意漂渡去蓬莱东岸岛屿啊?那里有很多和你差不多的物种,你如果去了……”
椰子蟹卷着绳子在吊杆上慢悠悠晃着,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不需要,进去了难出来不自由,还有不要再戳我的钳子了,被你玩坏了长不回去你会赔?”
“啊抱歉,我就是好久没玩斗蟹,一时无聊,
而且蟹蟹啊,你还没告诉我那些鲛人上岸后都有经历了什么,有没有议论过什么,离开这里又是去哪儿了往哪个方向去的?等你说了我才割断绳子放你自由爬树,不然只怕还要委屈你再吊几天。”
“我……我哪里知道,我那都是吹牛吹的啊,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那什么你就信了啊……”
椰子蟹欲哭无泪。
它真的就是吹个牛皮而已怎么就招人对付了呢?
“所以你说的曾经看到十多个鲛人在水里嬉闹都是假的,你根本没见过她们?那么,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鲛人一说?”
“诶诶诶你没听说过吗?你是哪个地界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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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变化间,夜不期而至。
慕邝站在船头抬头看向天际,繁星闪闪烁烁,他轻轻笑了:
“《兰伽外经》载:海有蓬莱,鲛人卫之。欲得长生,鲛人许之。
这里曾经是鲛人出现最多的地方,在这里守株待兔,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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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兰伽外经》又是什么?你们都是依靠它来判断什么?”
“嗐,那玩意儿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都是听一些来这里寻宝的人私底下议论最多的话里发现的。
不过,长生真的有吗?”
边上和椰子蟹享受同等待遇的一直沉默的寄居蟹说完没忍住又问了一句。
“啊,这个不好说啊。
我印象里鲛族留下来的所有文献记载里,都说没有真正的永生。”
清荞看着天际繁星,“我因为好奇私下偷偷调查,记得唯一的一例,是在《月海纪事》里,不过,那也不算是永生,是诅咒。
那个人类因为贪婪接近鲛族一位先祖然后,下场并不好,被那位先祖用性命当作引子诅咒了。
据说经历了生不如死。
鲛人拥有不灭的灵魂,如果动了诅咒,就相当于把自己一分为二,一半为自我一半是诅咒,诅咒的那一半如附骨之疽永远刻在那个人类身心,人类又没有强悍的肉体,没抵过诅咒,就像盛放的花逐渐枯萎,后来被先祖杀死了。”
寄居蟹好奇心又上来了:“诶诶诶,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见过一只长满青苔的龟?是那只老龟告诉你的?它不是说谁都不说的吗?”
清荞看了它一眼,又低头无聊用脚丫子玩水:“你说的龟是我们脚底下那只龟吗?”
海风一直吹不停,椰子蟹摇摇晃晃的就没停:“啊?什么?你说什么我头晕听不清,不然你先把我放下来?”
寄居蟹鼎力附和:“是啊是啊,”
清荞伸出手恶作剧弹了下撑杆:
“没关系,我可以再大点声说一遍的,‘你说的那只龟是不是我们脚底下那只龟’。”
“不是我们……我……不——”
救命!谁来救救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