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完了茶随即赶路,在马车上紫玄仍是一言不发,瞧向左瑶的目光很是不善。左瑶暗想:“这两个人的性格倒是蛮像的。”毫不在意,只问道:“这小姑娘真可爱,是你妹妹吗?”
李净邪道:“他叫...李紫,是我的妹妹。”
左瑶喃喃道:“李紫...李子。”笑道:“这名字倒是不错。”
李净邪从小到大都未与除亲人之外的女人如此相近交谈过,更何况还是个貌美的女子,竟不知如何搭话。
左瑶道:“你家便是在杭州?”
李净邪又是违心地点点头,左瑶见这李净邪孤傲之中又带着一些木讷,颇感有趣,转眼间过去两日,这期间三人谈话不过寥寥,不过李净邪也从这些随同之人交谈中得知,左家在这徐州一带是极有名望,上至官府下至黎明百姓,提起左承安来无不竖起大拇指,只因左承安这人好交豪杰,对于朋友是毫不吝啬,且为人正直、善良,嫉恶如仇,又常常为当地百姓做出许多侠义之举,门内弟子也都秉承着师父的行事作风行走江湖,受尽江湖人的尊敬。
左瑶是左承安众多子女中最喜爱的一个孩子,性格直爽,毫不扭捏,又是个仗义、正直的江湖女侠客。只不过左家祖传双枪决向来传男不传女,所以左承安只得将左瑶送到了一位朋友家里去学武功,因左承安的生日在即,左瑶这才匆匆赶回,而她那八名随同之人均是左承安最喜爱的弟子,是被派来保护左瑶的,可见左瑶在其父亲心中的重要性。
李净邪二人乘坐上了马车大大缩短了路程,待入了徐州城,李净邪极是感谢地与左瑶告别,但左瑶也不知为何,似乎笃定李净邪绝非凡人,极力邀请他去往徐州城南二十里外的望月山庄参加其父亲的寿宴,李净邪推脱不开只得答应前往,一行人便即来到望月山庄的大门外头,只见宾客络绎不绝地向庄内驶入,大多都是江湖人打扮,少有充满富态的豪商,或是穿着锦衣的富家公子。
左瑶才进入庄门,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锦衣男子,气宇轩昂,五官端正,笑面迎来,他看了一眼李净邪,脸色微微讶异,但转瞬间便向左瑶喜道:“妹妹,你可终于回来了,来,我带你去见爹。”
左瑶道:“哥,你先招呼其他客人就好,就不麻烦你了,我还是记得爹爹的住处的。”
“那好,那我就不带你去了。”这男子笑着答应,随即问道:“这两位是?”
左瑶道:“这位是我在路上结识的李三朋友,那位是他的妹妹李紫。”转过来又向李净邪介绍道:“这是我哥‘左天涯’,也是未来不久我左家的接班人了。”
左天涯拱手道:“幸会,幸会。”
李净邪不懂江湖礼数,只得学着他模样拱手道:“幸会。”动作颇为僵硬。
左天涯微微一怔,心道:“这李三的名字我可从未听过,想来在江湖上并不出名。我这妹子都告诉他我是未来的左家家主,这小子行礼还如此敷衍,莫不是哪位高人的弟子,但为何脚步虚浮,脸色苍白,似个不会武功的小白脸,虽是身着朴素,倒是长相颇俊,看来多半只是一个普通人,是我这妹子瞧上了他的容貌,所以便带回了家!”想到此处,已有些不悦,但脸上仍是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陪着几位了,就让舍妹好好招待二位,若有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