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净邪见这人便是适才树上看戏的那人,惊叹他身法了得,便是自己武功仍在,单在这轻功上也是难以比较,而最令人吃惊的是,看他年龄最多与自己相当。
公孙婉挨了两个巴掌登时痛的大叫出声,眼泪簌簌而下,那公孙良又惊又怒,捂着脸颤声问道:“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打人之人轻蔑一笑,“打你?我还要杀了你,掏出你的肝肺去喂狗,你是谁啊,说说看。”
公孙良忽然挺直腰板,放下捂着脸的手,底气一足,怒指着他道:“本公子叫公孙良,我父亲是徐州城公孙家的公孙才,你可能不认得我父亲是谁,但我伯伯、也就是她父亲,可是当今朝廷中的御史中丞公孙奎,你敢打我二人,也…也不怕掉了脑袋!”他一时冲动,却忘了自己二人所做龌龊之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一说出口便已后悔,但话已然说出,只能日后想法与父亲和伯伯解释了。
那男人哈哈大笑,“公孙才?公孙奎?我当是江湖上哪个大门大派的掌门、门主,原来是官家的走狗啊,你可知爷爷是谁?”
公孙良见自己名号都报了出来,对方却有恃无恐,不由得心中一虚,放下手指,底气减了一大半,问道:“你…你是谁?”
那男人嘴角一瞥,颇为自豪地道:“你爷爷我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鬼莫测、采便天下美丽花朵、偷遍世间珍贵宝物的夜影手谷肆是也!”
公孙良一脸迷惑,他非江湖中人,只父亲有许多江湖朋友而已,或许他父亲听说过这人是谁,但他却是半点也不知。
左瑶惊道:“你是谷肆?”
谷肆见公孙良不认识自己正感失望,听左瑶叫他,目光一转,登时满脸猥琐,色眯眯地道:“美人儿,在下正是谷肆。”
左瑶被他这样一瞧,那是浑身不自在,不悦地道:“武林上最有名的采花大盗我怎可能不认识,却没想到家父寿宴竟然请了你来!”
谷肆哈哈大笑,“原来美人儿是左承安那老家伙的女儿,想不到,真想不到,那样一个丑陋的老头竟然会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儿来,那如此说来,他方才说要娶的姑娘便是你了,啧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看了一眼李净邪,赞道:“这位公子倒是看上去十分英俊,你们两个在一起才算郎才女貌啊。不对,你与我在一起才算是郎才女貌!”
这谷肆留着两撇小胡子,相貌算不上英俊,甚至有些猥琐,油光满面,身材偏瘦,说与左瑶郎才女貌算得上是大大侮辱了这个词。
左瑶听他说自己与李净邪郎才女貌,小脸微红,怒道:“谷肆,你休要出言不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