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飞身一跃直向姬盈奔去,姬盈甚为轻盈地跃在李净邪身边快速说道:“跟我走!”抓起李净邪的手臂便要一跃,突然之间但听得嗖地一声,一柄青色长剑已至身后,紧急时刻姬盈回首从袖中掷出一柄短剑与那青色长剑一撞,铮地一声两柄剑同时跌落。
恰在此时那绿色长剑也至,姬盈回足一踢,纵身一跃,拉着李净邪远远逃走。
朱雀袍老者与白虎袍来到青龙袍、玄武袍老者身旁,青龙袍老者道:“不必追了,也追不上了!”
玄武袍老者说道:“那女子中了三哥一掌,必然神火烧心,性命难保,又中了我的百枯散定会穿肠破肚痛苦而亡!”
白虎袍老者眼神颇为不悦地瞧了玄武袍老者一眼,并未说话,朱雀袍老者道:“原来是百枯散,我那烈火掌不一定便要了她的性命,不过加上百枯散想来她必死无疑,这次老四做得对,不然又叫她跑了。”
青龙袍老者神情严肃地道:“我们以四打一本就占了个人多,却还要用毒才能杀她,传出去不令人耻笑?”眉头一皱,又道:“而且此毒还多半难以杀她。”
玄武袍老者闻言一惊,问道:“大哥,这百枯散是由数十种毒药混合而成,沾血毙命,饶她内力深厚也不过是多坚持一段时间而已,怎会不死?况且她还中了三哥一掌!”
白虎袍老者终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哼了一声道:“百枯散对于一般江湖高手是有极大杀伤,但这姬盈可是出自邪教,你可知道这邪教祖地在哪?”
玄武袍老者怔怔答道:“苗疆…..”
白虎袍老者道:“苗疆奇闻异虫数不胜数,且大多都含有剧毒,传闻伏天教有一疗伤名药名叫毒愈散,便是用数不尽的毒虫研磨而成,不仅可以可解千种毒物,对付寻常刀剑亦可在数息之间愈合,你这百枯散多半是无用了。”
玄武袍老者脸色一沉,心中甚是懊悔,只不过他却不是懊悔自己用了毒,而是在懊悔自己用错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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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盈左手抓着长琴,右手抓着李净邪的手臂仍是轻飘异常,片刻之间便奔出数十里地。
此时天色微微亮起,红如淬火锻铁的太阳横挂远方,两人坐在一棵柳树旁,姬盈席地而坐,正自运功疗伤,头上仍戴着那顶昭君帽,但呼吸微弱,身子微颤,那紫色薄纱上早已被鲜血染的黑紫,显然是受伤极为严重。
李净邪心想:“此前在山庄之中便听那些宾客讲到这伏天教,说其是邪教,方才又听那四人说起,也说这伏天教是邪教,却不知是否是真,至少这女子看着并非恶人,只不过为何方才要带着我一同逃跑?”他心下满腹疑惑。
过得一盏茶的功夫,姬盈忽然开口道:“帮我疗伤解毒。”从怀里掏出那瓶小瓷瓶,递在了李净邪手中,“我左肩的伤不用你涂,只是后背上那道剑伤需要...需要你帮我。”
李净邪接过瓷瓶,点头答应,“好。”
姬盈背对他而坐,轻解薄纱,又缓缓解开衣衫,露出她那如冰肌玉肤般的美肌玉背。
李净邪心下一颤,闻见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只觉一股邪火自体内缓缓升起,不由得呆了。
姬盈藏在昭君帽中的脸颊红如炉火,斥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上药,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