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折腾,总算送走了周晏南那活祖宗,看着白芷推着周晏南离开,赵戚月才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周晏英又回头冲着赵戚月眨了眨眼。
别忘了答应的事哦!
……
已经到了深夜,赵戚月又去偏院看了看慕岁辞。
慕岁辞还没醒,徐清平在一旁的桌子上小憩,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赵戚月。
“外面挺热闹?”
赵戚月点头:“嗯,周晏南带着吴朗来了,又走了,把周晏英带走了。”
徐清平似乎猜到了吴朗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站起来:“吴朗呢?”
“他没带走,大师兄,慕岁辞他如何了?”
徐清平饶过桌子,来到床边,把了把脉,摇头:“脉象这会儿很平和,就是晕倒的原因不详,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赵戚月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蛊开始有动作了,就怕快发作了,什么事都干不了。
点头:“也好。”
赵戚月离开,徐清平又看了看慕岁辞,确定没什么事,这才又到了桌子边打盹。
一夜平静。
次日一大清早,整个官驿就热闹的不得了了。
菡萏进门,就看到赵戚月把唇边的手帕拿下,藏在身后。
“主子?”
有些担心,赵戚月唇色很白,看着菡萏:“燕子楼的人来了?”
来的倒是挺快。
菡萏点头:“嗯,来了两个门主,还有盛行。”
赵戚月起身,芙蕖推门端着洗漱的水进来,梳洗过后,赵戚月便到了前厅。
徐清平站在厅里,脸色铁青,顾西楼和慕容林不在,只有魏长风坐在一边低头喝茶,冯夕颜也坐在对面,厅中间站着两个人,门口站着盛行。
盛行一看到赵戚月,眼里含着些担忧就过来了。
“长宁公主。”
“楼主现在昏迷不醒,您多担待。”
这话就是盛行给赵戚月的一个前话了,说明里面那两个人不太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