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去看了赵祁逢,赵戚月双眼通红。
“究竟是谁?”
应天的眼眶也红着,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祁逢,心里的恨更是扩大了几分。
向来温润如玉,不争不抢,淡然如风的男人,却总是被伤的最深。
“还不清楚,不过北越国见过三皇子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再想一想这几天谁进过城,谁有可能遇见过三皇子,大慨范围倒是有,就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皇兄不是易了容?”
应天沉默不语。
应天随后把药给赵祁逢喂了下去。
芙蕖和菡萏都退了下去。
苏仙儿把了把赵祁逢的脉,松了一口气。
“师姐,别担心了,三皇子已经没事了,就是失血过多,还要一会才能醒过来。”
赵戚月点头,眼神直勾勾盯着应天。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三人围坐在桌子前。
“昨日你不是要进宫嘛,三皇子不放心,就动了他插在北越国的暗线,要人多注意点,北辰敏虽然脑子简单,但北越皇帝心思深沉,皇后和皇帝一条心,自然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谁知道那暗线被策反了,将三皇子的行踪交代了出去,引来了好几波暗杀,那个暗线已经被我杀了,到死都没供出他背后是谁,可见策反他的人必定是下了血本。”
“我挑了一下,人选也在皇帝,太后和神兵营大统领三人中。”
赵戚月摇头:“不可能是太后,她最近都在为淑妃姐弟和北辰敏的事伤脑筋,无暇分身。神兵营大统领也不可能,他一生战功无数,不会想出这种偷摸的方式来刺杀皇兄的,所以,只能是皇帝。”
苏仙儿冷笑:“他差点都被要推下皇位了,倒还有闲情逸致,厉害。”
“……”
入夜,赵祁逢还是没有转醒,苏仙儿面色凝重。
“师姐,我们得回淮余了。”
赵戚月心里咯噔一下,回头:“怎么了?”
“三皇子现在这个症状,不像是失血过多,倒像是。”
“中毒。”
应天去查那批杀手去了,芙蕖也跟着去了,菡萏和清水在外面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