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明被带过来,跪在地上。
赵嫣然跟着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
舜庸帝捏了捏眉心,有些累了:“说,何罪之有。”
赵嫣然将怀里的一叠信件交出来,大福公公立马接过来,打开其中一封交给舜庸帝。
舜庸帝越看越愤怒。
抬脚,就把原本就因为没力气的姚贵妃踹倒在了地上。
“恶毒的女人。”
良妃不知道信件里写了什么,但看到赵嫣然跪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身后的宫女忙接住良妃,赵嫣然却出声了:“她想躺着听就让她躺着听吧,反正这又不热又不冷的,晕不了。”
这话说完,宫女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倒是孟贺,很欣赏赵嫣然,听了赵嫣然的话。立马开口:“让你们放你们就放啊!”
赵嫣然回头看着孟贺,孟贺冲她眨眼。
赵嫣然淡定回头,就看到大福公公又拆开了另一封信。
大福公公瞥了一眼,都吓得冒冷汗。
赵筱暖看到熟悉的信纸,蹲下身子就要跑,结果出去就看到人群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士兵守着。
就连被问罪关在牢里的翟天旭也在这儿。
赵筱暖就知道中计了。
舜庸帝阴沉的声音传来:“还不给我滚过来?”
赵筱暖只好过去,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是五姐模仿的儿臣的字迹写的信,儿臣是被冤枉的啊!”
“众所周知,五姐姐昨天在春品上写的字,都是模仿的太子哥哥的字。”
赵嫣然轻笑:“随你如何说,一封是我模仿的,两封也是我模仿的,那大可以去七妹妹的寝宫里查一查,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最了解你的人,有时候反而是你看不上的人。
赵筱暖一直觉得赵嫣然就是个随意利用的傻子,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傻子反口一咬,口口见血。
舜庸帝挑眉,赵戚月立马让菡萏和芙蕖带着各宫的一等宫女去搜查赵筱暖的房间。
舜庸帝还在看信,信很多,多数都是赵筱暖给赵嫣然下的任务。
还有一封是四年前赵嫣然给赵祁明写的信,说她被人威胁。
可信没送出去,赵祁明根本看都没看。
还有一封信,里面是当年良妃给那个替生的夫人丈夫拿的钱的收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