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赵戚月动了动,浑身酸痛,忍不住想骂人。
转头,身边空无一人,立马坐起来。
“菡萏?”
菡萏推门进来,看着赵戚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赵戚月穿着一件底衣,早已凌乱不堪,头发散乱,甚至脖子处都能看到部分青紫。
赵戚月顺着菡萏的目光看过来,惊呼一声,忙将被子扯上来遮住自己。
“菡萏,慕岁辞呢?”
菡萏捂住笑,眼里亮晶晶的:“哦,王妃是找王爷啊?王爷说了,王妃昨儿夜里累着了,让我们不要打扰,等王妃睡醒,王爷去议事厅了。”
菡萏一口一个王妃,一口一个王爷,再加上那调笑的语气说出来的昨晚累着了,让赵戚月瞪了一眼。
“菡萏,你闭嘴。”
菡萏做了一个封闭嘴巴的动作。
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闭嘴,主子您要起来了吗?”
赵戚月再次瞪一眼菡萏:“你说呢?”
起床到了外面,已经快中午了。
苏仙儿和冯夕颜等在外面,一看到赵戚月出来,立马迎上去。
“月儿月儿,可有全身酸软?”
冯夕颜嬉笑着凑过来,打趣赵戚月。
赵戚月冷淡看一眼冯夕颜:“要我给父皇说说把你和翟将军的婚事安排上?”
翟天旭带兵突围离国旧部,立了功,封为殿前统帅,一军之师,掌管盛京城所有兵马调动。
这次护送赵戚月来离国也算是舜庸帝觉得翟天旭应该得的。
回去后只管论功行赏就行。
冯夕颜被赵戚月一怼,也跟着不好意思了,她可是养在父母身边的,早就在及筓时,就有奶妈或者教习嬷嬷讲过闺房之乐。
说起来,她比赵戚月之前可通晓多了。
毕竟赵戚月前一世还未曾及筓,就惨死火海,后来这一世,又从小养在淮余,淮余除了苏仙儿一个比她还小的,其他都是大老爷们,谁会这些东西。
苏仙儿在一旁冷冷开口:“哼,师姐,慕岁辞要敢负了你,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冯夕颜拍了拍苏仙儿的脑袋:“你这丫头,刚成亲,你就说这不吉利的话,要死不死了。”
苏仙儿撅嘴:“本来就是,我就这么一个师姐,一个师弟,一个成了慕岁辞的妻,一个成了慕岁辞的弟,我容易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