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岁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抬脚跨过两具尸体,走过去将何生扶起来。
摸了摸何生娘的脉搏:“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何生还怔愣着,指着那两具尸体:“他们,他们?死了?”
慕岁辞点头:“嗯,不过不用担心,待会儿会有人过来收拾。”
果然,盛行和衡水出现,跪在地上。
“主上,属下来迟,请责罚。”
这时何生的娘也悠悠转醒,看到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再次吓得晕了过去。
慕岁辞回头,何生忙将他娘带回屋里放在床上。
“起来吧。”
衡水和盛行起来,然后默默去收拾尸体。
慕岁辞敲门,何生颤抖着声音问:“大哥哥有什么事吗?”
慕岁辞声音带了些清冷:“我知道大娘是装晕的。”
何生心惊不已,不敢说话,何生娘也不装了,睁开眼睛:“公子请进来吧。”
慕岁辞推开门,走进去,拱手:“抱歉,大娘,给您带来了麻烦,放心,我一定解决了,不给你们带来困扰。”
然后盛行进门,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何生。
何生抬头看着慕岁辞。
慕岁辞站在床头,收敛了气息,并不会有居高临下之感:“收着吧,就当药膳费了。”
何生又想起来那会儿那两个男人说的慕岁辞当了公主的护卫,心里更是敬畏。
赵戚月浑身气质超然,一看就不是普通大户人家小姐,又梳着少女髻,云宁国的公主都未成婚,年纪相仿的就有两个,传言五公主赵嫣然性子嚣张,那就只能是长宁公主了。
更是不敢吭声。
但何生娘并不知道,只是打量着慕岁辞。
“公子身份尊贵,我们孤儿寡母的,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盛行悄然退出去。
慕岁辞轻笑:“大娘心地纯朴,收留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何生娘低低笑起来:“公子也别抬举老妇,若不是公子那一锭金子,只怕老妇也没想着收留。”
“既然明日你们也是要去淮余的,那公子也请早些休息,明日清早,主家的马车就会过来,届时一同随行去淮余便是。”
“不过淮余如今瘟疫横行,公子还是要多加小心。”
慕岁辞点头:“这是自然,大娘早些休息,在下也不过多打扰了。”
何生娘轻晃了晃脑袋:“也好,我累了,阿生,送一送公子。”
何生听话起身,将慕岁辞送出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