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戚月挑眉,蹲下身,将小童接住。
男童扎着两个童子髻,灰色的绸带绑着,穿着青衣,可爱地很。
赵戚月抱着男童起身,一边走一边问:“你师父什么时候到的?”
男童摇头晃脑:“大概昨日夜里,小风察觉到,带着我找到的师父。”
话音刚落,那个名叫小风的大型犬也跟着从远处跑过来。
威胁地看着慕岁辞,然后才围着赵戚月转圈圈。
“好,宁宁,带我去找你师父。”
宁宁摇头,凑近赵戚月的耳边:“师父那边有一个超凶的师娘。”
师娘?
赵戚月失笑,二师兄平日里专心研究毒物,照顾自己都够呛,除了偶尔教习一下宁宁,其他时间都仿佛钉在房间里一样根本不出门,要不是有小五整天带着宁宁上窜下跳,宁宁得无聊死。
所以哪里有功夫给宁宁找一个师娘啊。
好奇心勾了起来,赵戚月点头:“没事,不是还有小风嘛,小风更凶。”
宁宁笑起来。
“嗯。”
一路往前面,有村民排着队领汤药,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笠药宫大慈大悲。
赵戚月一头黑线。
笠药宫不信佛的,虽所有弟子在宫里都是一身青衣,但和康平庄意义完全不一样。
顺着人潮走过去,慕岁辞眼皮直跳。
宁宁脸笑开了花,扑过去:“师叔,你也来了哇。”
少年大概十二三岁,抱着宁宁的手结实有力,笑得如沐春风。
眼神落在赵戚月身上,微微点头:“师姐。”
赵戚月笑起来,走过去,捏了捏少年的脸:“小五又长高了。”
姚辉微微皱眉,也没躲开,只无奈看一眼赵戚月:“师姐,我长大了。”
“行行行,你长大了。”
赵戚月和姚辉说这话,没注意到姚辉目光落在慕岁辞身上,勾唇冷笑。
慕岁辞也不回避,直直看过去。
姚辉轻笑,微微挑眉,冲着慕岁辞勾唇。
“慕公子,久仰。”
慕岁辞无语凝噎,他认识姚辉,甚至可以说姚辉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因为姚辉幼年时期离开燕子楼的早,算起来也有好几年不曾见过了。
姚辉离开燕子楼,和姚馨住在盛京城,也是惟愿商会越来越忙,姚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