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的的新兵,五百的老兵,雷豹把二百老兵充到队伍里任初级军官,三百老兵独成一体保证一定的战力。
现在他就把这三百人投入战场,直接去硬碰硬,雷豹是舍不得的。
之前让姜信发挥矿工的优势,挖了地道,地道的出口就在现在蒲州军的投石车阵地附近。
这个地道绕开了投石车的阵前防御,在夜里,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是有希望一举击破投石车阵地的。
在陇县城墙被投石车消去一层以后,在整个陇县都能感受到的震颤中,终于熬到了天黑。
雷豹亲自给前往地道偷袭的勇士壮行,酒喝了,碗摔了,正准备一往无前的时候,雨下了。
天不从人愿,一场急雨突降,地道被灌水了,根本无法走人了,而且从蓦然消失的水流中,蒲州军也发现了地道。
彭虎接到通知,连夜查看了地道,火炬的照耀下,看着地道的彭虎脸色阴沉不定,背在身后双手不停的捻着扳指,最后更是冷笑连连。
第二天,晨光初启,夜霜未退的时候,蒲州军阵前列阵。
看兵力约四千左右,这是陇县城外狭长地势里能摆下最多兵力了。
放眼望去,满满当当,鼓响一声,兵马齐动,乱石飞舞。
这个时候就不能吝啬了,算好距离,雷豹下令投石机还击。
陇县的投石车是改良过得,加两个滑轮就能节省大量人力,蒲州的投石车需要三十个人才能发射一次,陇县的五个人就可以了。
不过这只是节省了人力,因为材料的限制,距离和威力是差不多的。
空中石蛋横飞,甚至有在空中相撞发出巨响的。
碎石如雨,蒲州军士明显是被重赏刺激到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很快,蒲州军进入陇县六十步的弓箭射程内。
陇县现在的弓也是改良过得,六十步内是有有效杀伤的,早已不复当初,姜轩面对谭森的军队守城门时的尴尬了。
矿工新兵的准头是没办法立即提高的,但是力气是有一把的,四百弓手一轮齐射,蒲州军冲锋的阵型就空出一片。
雷豹还调整了一部分投石车的射程,这些投石车发送的近一些,打的是冲锋的蒲州军,而且装的是石蛋,这些石蛋落地后还顺势能往前滚一段,在石蛋滚过的路上断肢残臂撒了一路。
任彭虎和范德都没想到陇县的防御这么凶猛。
范德连吸了两口冷气,前冲的蒲州军有两千那可是他的本部。
“郡守,敌军防御器械太充足了,士兵再伤亡下去恐怕就要溃散了,拉下来休整一下吧。”范德亲自从本部骑马到彭虎这里找彭虎,刚到近前,边下马边急急说道。
“范郡尉,你有良策?”彭虎招刚下马到他下手坐下。
范德默然,这种事情那有什么良策,就是拼消耗,这时候一条人命换一根羽箭,冲到城墙上就算成功了,事情是这个事情,但是他心疼这些兵啊,何况这支队伍里的各级军官几乎都是范氏子弟。
这些年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彭虎在一点点剪除他们这些当地士绅出身的官员的羽翼,手里的五千兵消耗完了,他们这一众士绅也就都完了。
“夜袭?或者挖地道?”范德尝试着说道。
彭虎摇摇头:“不是我操之过急,那叛将徐凌伙同逆匪姜嵘,连战连捷,现在箫永只能龟缩于郡城固守,周围十二县皆落敌手,不能在弘农郡城失守前拿下二县,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