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斋。
月色渐浓,贞德斋的寝卧之内,地龙烧得旺盛,屋内温度居高不下,熏得人身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此刻周氏平躺在绣榻上,那件素色中衣早就丢落在地,身上仅剩下一件大红色缠枝牡丹抹胸,艳而不艳俗,细腻莹润的肌肤在橘黄色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通透的柔光,白得细腻又动人。
丽人丰润的脸蛋儿上泛着一层醉人的酡红,眼波蒙着一层水汽,唇瓣微微翕动,细气微微,身姿曲线婉转,一颗芳心羞窘难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温婉娇媚。
好好的按揉,偏要叫她翻过身来,谁家正经按摩是这样的!
偏偏帝王开口,即便自己是中宫皇后,但面对九五至尊,天生就压她,也只能依着圣意迁就,几番辗转,不知不觉间,就落到这令人羞耻的光景。
「小凤儿,你.....」
朱由检忽然一顿,擡手轻轻撚了一把,目光落在榻上娇羞动人的丽人身上,清秀的脸上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
周氏微微掀开眼皮,凝眸看着朱由检的手,烛火摇曳下,隐约泛出一层莹润透亮的光泽,顿时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极致的羞恼涌了上来,擡起双手捂住脸庞,肩头微微发颤,居然小声啜泣起来。
不是……怎么就闹到这地步,自己真就没脸见人了!
朱由检见状心下一顿,转瞬就明白过来。
要是换做娇杏、绿萝那两位,遇上眼下这种场面,大抵只会眉眼含春,半嗔半怨地数落一句陛下好坏。
可眼前的人是周氏,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现在的中宫皇后,这种轻佻的举动,放在妃妾身上是闺房情趣,落到周氏身上,于她而言便是莫大折辱,只当自己被视作供人取乐的艳色姬妾。
说白了,就是身份地位不同,看待事物的尺度,自然天差地别。
「小凤儿。」
朱由检伸手握住少女纤细的柔夷,耐着性子温声劝慰:「夫妻之间,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朕并没有轻慢你的意思。」
「陛下就是欺负人……」
周氏捂着脸,丰润的肩头颤动不已,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控诉。
什么人之常情,陛下从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定然是魏忠贤送来的那两个美人,日日狐媚蛊惑,才把陛下教得这般轻浮浪荡,以至于现在拿对待姬妾的方式来待自己!
朱由检见状,也是无奈得很,眼珠微微一转,索性不再多费口舌辩解,扒开少女挡在脸上的纤手,不等周氏反应过来,俯身低头,径直含住了那抹柔软。
这种时候,说再多道理都没用,堵住嘴才是最快哄好的法子。
周氏美眸圆睁,心中错愕,擡手想要将人推开,奈何女子力气本就单薄,哪里挣得开少年天子强势霸道的力道,几番徒劳挣扎,手上力道渐渐软了下来,口中只剩细碎呜咽。
被这般强势掠夺,少女一颗芳心慌乱羞愤,美眸轻颤间,最终闭上了明媚的眼眸,任由少年肆意攫取。
横竖反抗也没用,那就不反抗了呗。
左右,他们是夫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氏彻底没了气力,朱由检才撤开身子,擡手随意擦了擦唇角,垂眸看着榻上眉眼泛红,气息微喘的佳人,心中不由得意起来。
瞧瞧,对付小姑娘,光讲道理根本没用,稍稍强势一点,立马就安分乖巧了。
周氏缓过了那阵晕乎乎的劲儿,微微睁开美眸,瞧见少年那副得逞偷乐的模样,樱颗般的贝齿轻轻咬了咬柔嫩的粉唇,别扭地偏过螓首,小声娇哼了一下。
陛下从前温润如玉,何时变得这般霸道无赖了。
只是......不得不说,从前的陛下太过古板,正经得让人无奈,但现在反倒撞得人心头一颤,莫名带着几分欢喜。
难道自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呸!胡思乱想什么,定然是陛下带坏了自己!
朱由检可不知道少女的小心思,若是知道,定然要偷乐一番。
此时,他正凝眸看着少女别过脸,一副故作别扭的娇憨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捉着少女细腻的素手牵引着,温声开口:「小凤儿,你瞧,朕这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