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郎是喜欢在黑山城的生活不想离开？还是喜欢黑山城的人不想离开呢？”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见素华做出选择，要留在黑山城了，如果说第一次是被迫，那么这么一次呢？为了救燕赤霞吗？
“小倩我……我……”素华想解释，但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挺苍白的
“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们离开这里吗？”
素华回头看了一眼思衡，我应该说愿意吗？可是，眼前人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亲切，她想留下
见素华沉默了，聂小倩也明白了，随着精神支柱的崩塌，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泪水混合着血水，一同趟在地下
燕赤霞此时看素华的眼神，也不在如往常一般，里面不仅充满了失望还夹杂着些许失望
“原来，我才是那个笑话，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聂小倩突然大笑起来，然后支起四肢，像动物一样站着
缓缓抬头，怒视着素华，只见原本明亮如星的眼眸，里面被血色覆盖。鲜血从咧笑的嘴角边上溢出，落在地上
突然，聂小倩一个飞扑，将素华按在了地下
思衡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聂小倩的动作太快太突然了，导致他刚刚只抓到了素华的衣角
“宁郎啊，宁郎，你说你怎会如此狠心？明明已经让我为你死了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次呢？”
此时聂小倩的所有记忆都恢复了，她记起来自己的前世，知道了姥姥为自己的一切，更明白了姥姥当初为何说她傻了
是啊，两世都折在同一个人手上，这可不就是傻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倩你清醒一点”
“是吗？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只见聂小倩的嘴越张越大，嘴角都到了耳根。嘴里更是密密麻麻的尖齿，一根去蛇信子一般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素华的脸蛋
素华此时快被吓尿了，这又是什么情况？聂小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放开他，否则别怪我让你形魂俱灭”
“呵呵，放过？凭什么？上一世我被他骗了身，骗了心，最后还被骗了命，这一世为了他，还搭上了姥姥。放过他不可能，我告诉你我不仅现在不会放，我永生永世都不会放”
思衡没想到，聂小倩跟宁采臣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指骨从素华脸上轻轻滑过，一道渗血的口子便出现。
“疼吗？一点都不疼，跟我受过的伤比起来，这个就像是在挠痒痒”
“放开她，我的命你拿走”他实在无法接受素华受到伤害，相比起来他宁愿自己身死道消
“呵呵，是吗？我记得刚刚砍掉我尾巴的，是你的右手吧”
思衡二话没说，直接用佩剑将整个右臂，斩了下拉。
“哈哈哈哈，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聂小倩的指骨一直下移，放到了素华心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心脏就这样被掏了出来
“我以为你的心是黑的呢？不过它再红也是脏的”随后便直接将心脏给吞了进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间，只看见聂小倩被火蛇吞没
却不知那个世界在他死亡后，直接化成了灰烬。
思衡抱着那具尸体很久，哪怕知道她已经前往下一个世界了，却还是忍不住悲伤，她又一次死在了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