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和可爱的少女相视而笑,而几万英里以外的高空之中,正怀抱着小包子优雅地啜饮着红茶的某位魔王忽然觉得背后似乎袭来了一阵凉意——
奇怪,难道是空调开得太大了?为小包子紧了紧身上的薄毯,魔王陛下,再度将自己埋入了手上的休闲杂志之中……
第22章 两个人的旅程
斯堪的纳维亚的海风,是带着凛冽又Ch_ao湿的腥咸寒气的,与英伦三岛常年温和湿润的海风不同,这里的风,是凛然的,不羁的,固执的,甚至,是傲慢的。
寒冷的气候之下常常会孕育出异常桀骜的灵魂和生命,在过小半的区域都笼罩在极圈里的北欧,这条真理显然得到了最为显著的验证。
走出机场之前维斯法尔亲手为依然一脸茫然的小包子围好了刚刚买到的羊绒围巾——机场里的名牌商店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不是?逛了不到半小时两人身上的衣服就已经从英伦风味明显的飘逸风衣换成了适用于北欧严寒气候的厚重冬衣,尤其是某只小包子,简直被其实并不怎么会照顾人的魔王陛下包裹成了一个圆圆胖胖的小粽子……==
“欢迎来到奥斯陆。”仰头远远遥望了一下北欧澄澈而悠远的冬季晴空,转回头来的魔王陛下对正被自己牵着手,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收回的震撼表情的黑发男孩低语。
西弗勒斯惊醒一般地回过神来,眼神慢慢聚焦在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之上——奥斯陆……么?
这里,就是两人欧洲之旅的,开端……
起初西弗勒斯是有些不太习惯的。只有两个人的旅程,怎么想,怎么怪异了一些。尤其某位魔王并不是那种会照顾人的温柔体贴类型,所以有些时候,对于身为小孩子的西弗勒斯而言所必要的某些照料,会被并不清楚该如何照顾小孩子的维斯法尔忽视,然后两个人常常会被由此引起的种种突发状况搞得手忙脚乱。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魔王陛下是一个会举一反三,通过有限的失败次数吸收经验汲取教训的天才型人物,所以一次两次之后,便慢慢学会了如何“带小孩”,而西弗勒斯的待遇也是日渐提高——两人的生活在经历了一段鸡飞狗跳惨不忍睹的磨合期之后,很快进入了和谐舒适的安逸期。
……
旅行,也就意味着相处,相伴,共同留下美好的回忆……
西弗勒斯忽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不由侧头打量了正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DV,对着眼前的湖光山色上下左右一阵猛拍的魔王陛下一会儿,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抽。
他们的旅行已经持续了六个月,所在地也由最初的“万岛之国”挪威转移到了现在的“童话国度”丹麦,一路沿着顺时针的方向将北欧诸国细细游览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维斯法尔认为值得两人花费时间仔细游历的地方。
无论是挪威闻名遐迩的峡湾还是芬兰美轮美奂的极光,抑或是瑞典浓厚的文化底蕴和人文气息,都为小小的西弗勒斯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正如维斯法尔所言,旅行,是一件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它所为你带来的收获的事情。在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遭遇,欣赏过各种各样的风光,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以后,你的认识和阅历,都会随之慢慢发生改变。
这种改变,假以时日,会在你的生命中慢慢沉淀,然后形成一种内敛的风华。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这种所谓的“内敛的风华”,一旦展露于外,确实是,该死地吸引人!比如现在……
“这位先生,请问能给我几分钟吗?”妖娆的金发美人攀上俊美的黑发魔王的肩膀,在对方耳边吐出甜腻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声。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美丽的小姐?”眼角的微光在扫视到自家小包子脸上骤起的Yin暗表情之后流转
得更加幽深魅惑,魔王陛下唇角勾起温和优雅的浅笑。
“一个人旅行实在是太寂寞了,所以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渡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美丽的女子见对方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搭讪,于是大胆地更加靠近对方——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
“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维斯法尔被手上忽然传来的拉扯感打断,低下头,黑发的男孩正一脸倔强地拉住自己的手,薄薄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不是答应了晚上要带我去看庆典的么?‘爹地’!!!!”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那声“爹地”,在一起旅行的三个月间脸上的表情竟然不知不觉地就慢慢变得多了起来的西弗勒斯绷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儿,小小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害怕被拒绝的紧张还是看到眼前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女人调情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维斯法尔挑眉,饶有兴味地垂头注视着一脸愤然的黑发小孩儿——他发现,只要自己和女人的接触超过一定的界限,这个小家伙就会变得好像被崩断了警示线的警报器一样紧张,并且随时准备进入备战状态。
这样的发现让维斯法尔觉得非常有趣,尤其是在看到小家伙的表情因为这种情形的日益增多而慢慢变得丰富多样起来以后,维斯法尔更加确认,这是一个逗弄小家伙并让他变脸的绝佳方法——只是最近,小家伙的耐心似乎越来越差了,从最初的十分钟到现在的十秒钟,这之间的差距,确实是不怎么小呢……
“爹、爹地?”那位美女听到西弗勒斯对维斯法尔的称呼以后不由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俊美又多金(表问瓦多金是怎么看出来滴,有的人就是有那种眼力撒~╮(╯_╰)╭)的黑发青年居然会是一个五六岁小孩的父亲!
西弗勒斯只是默默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再出声。他在等待,等待维斯法尔做出决定——虽然,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他最后的选择,都是自己……
维斯法尔淡淡一笑,将自己的手臂从美女的双臂间抽出:“抱歉了小姐,您也听到了,我晚上要陪儿子去看庆典,所以,您的邀约,我怕是不能应允了。”
说罢,不顾对方瞬间惊愕呆滞的表情,维斯法尔牵起手中的小手,转身,脚步轻缓又坚定。
这个小家伙,手段也越来越高杆了呢……心中慢慢浮起一丝带着些许暖意的轻快感,维斯法尔垂眸,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好心情微微勾起了唇角……
当然,这只是旅行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不知不觉中感情慢慢升着温的两人却谁都没有察觉——那些浮动在两人之间的情感因子,不只是高速摩擦一点点地燃起了热量,而且还因为某些异动,而慢慢地,变了质……
旅途依然继续着,小小的插曲也是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但是那些难以忘怀的瞬间,却是永远在西弗勒斯的脑海中定了格——
威尼斯的泻湖上,他和他一起坐在贡多拉里顺流而下;巴黎飘着梧桐香的黄昏中,埃菲尔铁塔和圣母院的轮廓,在那人的笑靥里慢慢模糊;慕尼黑的啤酒节,让自己沉醉的,究竟是手中的美酒还是那人唇角温和却撩人的笑容;(话说V殿乃居然让西弗那么小的孩子喝酒啊口胡!!乃是不是想趁机占便宜啊喂……)
爱琴海上骤起的微风,自己被拂乱的发丝上残留的手指的温度;走过维也纳时一起接受多瑙河女神的祝福,沿着阿尔卑斯山脉一路向南,来到亚平宁的靴子尖儿,那被踢出去的两块石块儿里,据说栖息着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