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呢……”
“好热……好难过……怎么办?亲爱的……我现在真的感觉,非常地难过……”
“所以,乖乖地,让我抱吧!”
梅林反攻亚瑟的!!!谁要乖乖被你抱啊混蛋!!!
被正体不明的某生物死死压住,卢修斯·站稳都不能更别提有效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力量了的小白貂·马尔福悲催地吱吱乱叫着一些不知道对方究竟能否听懂,听懂了之后又不知道究竟会否遵从的软趴趴的拒绝,努力扭动着并不听话的身体躲避着对方亲昵的TianTian和嗅嗅……
“吼~~~”
——某紫友情翻译:
“哦~宝贝儿你可真棒!!我被你撩拨得都【哗——】了!”
谁撩拨你了啊混蛋!你才撩拨人你全家都撩拨人!!
挣扎得更欢了的小白貂在对方愈发兴奋的低吼声中默默地内牛满面……
第62章 兽?兽!
卢修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就好像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强X这样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昏昏沉沉地从深度睡眠状态之中挣脱出来的铂金美少年铁青着一张俊美的容颜,为浑身上下好像被无数钻心剜骨招待过一样的酥麻疼痛感以及从身后某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隐隐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而紧紧蹙起了一双秀美的金色纤眉。
该、死、的!!!!
铂金美少年那双平日里通常辗转着或是冷漠或是魅惑的潋滟流光的灰蓝色桃花眼之中,此时,正充斥着满满的屈辱和愤恨,那如有实质一般的怒意,甚至在那透彻如水晶般的清亮双眸中投Sh_e出了两簇小小的火焰——虽然那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熊熊燃起的炽热烈焰,但是,却带着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奇异美感。
卢修斯还记得自己昨夜糟到了怎样的对待。
——他还记得那只连物种都不明的该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动物(玄夜君挑眉:亲亲,你这是在形容谁?嗯?),是怎样用它(玄夜君再挑眉:“它”?嗯?……于是卢叔,得罪了这么个恶劣程度与维斯法尔不相上下的腹黑鬼畜攻,请允许我们祝福乃一路走好==)那双爪子,在自己身上随意地四处游走的。他还记得那个家伙是怎样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压制在身下,亲昵地嗅来嗅去的。他还记得那个家伙是怎样用他那长满倒刺,触感粗糙却奇异地能勾起某种禁忌的快。感的舌头,Tian遍自己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的——甚至,连最最私密的那里和……那里(那里是哪里啊喂?——鼻血君努力擦鼻血问之),都没有放过……
×××于是插入卢叔回忆一段~×××
“吱~~吱吱~~吱吱~~”
“吼~~”
“吱吱~~”
“吼~~”
“吱~”
“吼~”
……
……
——好吧我知道你们看不懂请不要用看拆掉你们心目中最佳CP的仇人一般的眼神看着我成么?
于是下面奉上描写及友情翻译——
“混、混蛋!!不许你碰那里!!”小白貂吱吱叫着,但是那明明应该充满威胁的语调却怎么听怎么色厉内荏。
“你说的那里……”与契约者同样,拥有极其恶劣Xi_ng格的白虎王挑眉,可惜因为是一张受脸(玄夜【温柔笑】:您刚才说了什么?受脸?嗯?)——抱歉一时手误……应该是是“兽脸”才对(玄夜笑了,他居然笑了啊混蛋!TT),因而导致这个帅气的表情完全没有能够达到它的预期效果,反而让这位魔兽王者本就充满猛兽特有的野Xi_ng美感的脸庞,瞬间变得无比地……狰狞……
“明知
故问!”小白貂愤恨地咬牙,吱吱乱叫,“总之,不,不许你碰……呀啊~~”
最后的“吱吱”声猛地拔高,只因为对方无视了卢修斯的“警告”,埋下头,用那条会带来感极其强烈刺激的舌头,Tian吻上了华丽丽的小白貂华丽丽的……那里……
“轰”的一声,小白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层羞耻的粉红色气团包围了。身后隐秘的小洞洞不时传来灼热又温软的触感,似乎是在挑战着他承受能力的极限……
“乖,不怕。”仿佛是察觉出了身下的小动物的不安,低沉的虎啸声随着Tian舐动作的停止,轻柔地回荡在小白貂的耳边,“我不是在故意欺负你。”
或许是由于阿尼玛格斯的状态显然是只未成年的小白貂,或许是由于一连串的变故实在是超出了忍耐的限度,或许是由于对方那低沉温柔的声音之中满含的疼宠和怜惜,自从三岁开始接受马尔福继承人教育以后就一直没有在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近最信赖的父亲面前露出任何示弱表情的铂金美少年,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小小声地开口,“吱吱”的叫声中带着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细微哽咽和满满的撒娇意味——
“你撒谎!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最后的几个词说得含混不清,卢修斯打死也不会说出诸如“欺负”这样,明显地表示出自己是处于弱势一方的形容词的。
当然,这一切属于小马尔福先生的骄傲,看在某位刚刚进阶后依然处于神智比较不清,判断力明显下降到看一个惨不忍睹的水平的白虎王眼里,就完全变了味道——他家的宝贝,这是在向他撒娇呢!
于是自认为还算是“好脾气”、“温文尔雅”的白虎王温柔地凑近去亲吻身下小动物背部光华水润的皮毛,一点一点地,安抚着对方的情绪:“乖,我真的没有说谎。”
“你是第一次吧?如果不把那里充分地润滑好,作为承受的一方,在进入的过程中,你会感觉非常痛苦的。”——玄夜君你的用词真工口……
“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如果让你觉得难过,我道歉。”
卢修斯心底的恐慌确实是被一点一点地压制了下去,但是随之翻涌而上的,却是更大的惊慌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进入?谁是承受的一方?什么润滑?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这样那样啊?!!!”愤怒的小貂开始不顾后果地极力扭动——当然,卢叔你的用词也好不到哪儿去,还“这样那样”==你究竟在脑补些什么啊我说……
“别乱动!!”温柔的声音出现了一丝皴裂,白虎低吼一声,再次强势地压住身下乱动不停,点火却不自知的小家伙,深吸一口气,勉力保持平静地告诫对方:“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理智,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不要再随便乱动了。”
卢修斯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随即又再次猛烈挣扎了起来,小小的白貂未成年的小身板儿僵直得厉害,却剧烈地在缩身后体形只比自己大上几圈的白虎身下扭动着……
小貂吱吱的叫声已经近乎凄惨了——
“混蛋!!给我放手!你怎么能这样羞辱一个高贵的马尔福?!!”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践踏一个马尔福尊严的资格?你,怎么敢?!!”
玄夜君于是抑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定的伴侣会这样抗拒与自己的交。配……呃,好吧,维斯法说如果不想让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