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涂不由失笑。
脑海里不用飘出相关记忆,仿真宇宙实况就能看见。
祁知慕安静站在阮梅身后,目视飞船从天而降。
仙气飘飘的白纱倩影从中行出,朝阮梅行去,暂时没看祁知慕一眼。
阮梅任余清涂打量片刻,嘴角稍扬,探出纤手。
「初次见面,余清涂女士。」
「身后的小家伙是你儿子?」
祁知慕:「……」
阮梅面色不变:「学生。」
等老师说明他的身份后,祁知慕这才恭敬垂首行礼,礼节这块无可挑剔。
「尊敬的天才俱乐部#55会员余清涂女士,晚辈祁知慕,今日有幸相见,是晚辈的荣幸。」
「嗯。」余清涂神色冷淡,鼻音都品不出几分和善。
看到当年的自己与祁知慕初见时,摆出这副脾性与架子,余清涂忍不住摇头。
往事不堪回首。
「傲慢不过是天才最微不足道的缺陷。」黑塔不甚在意。
在她眼里,舍得嗯一声都算好的了。
因为换做成为天才后的她,面对不认识的人直接都是全程当空气的,多一眼都欠奉。
余清涂对祁知慕态度冷淡,阮梅预料之中,完全没当回事。
打消由祁知慕带路的念头,亲自侧身示意。
「随我来。」
见状,黑塔忍不住撇嘴:「之前我还没意识到,阮梅的行为不是典型的护犊子么。」
「…我以为挺明显的来着。」余清涂实话道。
当年她看见阮梅面部微表情,脑子里连念头都不需要过,就知道那家伙在关心祁知慕。
正是那份关心,才有后来的陌生。
陌生那个会护着学生,替他着想的老师,一些年头没有深度交谈后,竟变成了摧毁学生的刽子手。
「可能是我初次看这段记忆时太着急,又心怀偏见和私欲的原因。」
黑塔没有给自己找理由辩解,饶有兴致抱起双臂。
「接下来就是你数落阮梅,知慕替她抱不平的场面了。」
如余黑塔才所言,天才傲慢是常态,毕竟个个都能为宇宙带去巨大影响。
余清涂欣赏阮梅不代表爱屋及乌,她全程当餐桌旁边鞍前马后,及时添酒的少年不存在。
涉及祁知慕,黑塔当时差点对记忆中的余清涂哈气。
现在么,自我认知明确地双标一笑。
都是天才,只有她一直把祁知慕当宝,甚至年少时期一度当成无所不能的存在。
不像余清涂,更不像阮梅。
虽然年少时期的生活,谈不上两小无猜那么轻松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