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面具女子一把甩开江宁的手，一步步逼近。
「「全知域」内，她可强制把任意事件概率改为100%发生或0%绝对不发生。
那家伙是所有天才的梦魇，天才俱乐部自创立之初至今才多少人？
光是死在她手下的就不下三成！
那些漫步繁星的天才有多少对她避之不及？你居然说你要了结她？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的幽默天赋有待提高。」
见面具女子又想离开，江宁缓缓开口。
「你有纸笔吗？
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看看。
一切等看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哦？」
面具女子脚下一停，从上衣口袋中取出纸笔，甩手抛给江宁。
江宁擡手接下，随后就地铺开纸张，笔尖在纸面行云流水地滑动。
面具女子就这么仔细盯着投入中的江宁，一言不发。
半晌，江宁完成了图纸，将其递给面具女子。
「诺。」
面具女子伸手接下，抱着看看也不会少块肉的心态将图纸展开，随眼一看。
「这是…人造卫星？
「泽亚」…？
你难不成想走我的老路？」
继续看下去，每个机械构造，每个电路回转，每个芯片部署……
兔子面具下的蓝色眼眸瞳孔逐渐收缩成针，攥着图纸的手不自觉用力，攥得纸面不自然地皱起。
「这…小家伙，这东西是你设计的……？」
江宁轻轻摇了摇头，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这是一位前辈的智能。
他没能完成这个伟大的设想，选择将其托付给我实现…
不过以我现在的能力，哪怕只是复刻都很困难……所以，我才更需要你的帮助。」
面具女子嘴角一勾，并没有立即回复。
半晌，她收起图纸，目光灼灼地望向江宁。
「小家伙，你这个所谓的「泽亚」，他的上限被锁得太死了。」
「？」
江宁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但听面具女子的意思，明显是看出了「泽亚」的缺点。
「请前辈赐教？」
面具女子扬了扬手中的图纸，指着图中「泽亚」的构图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