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宁的顾虑，染慢悠悠走上前，面具下透着一副胸有成竹的笑意。
「飞船炸了？多大点事。」
她随手一扬，掌心浮出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银白、纹路精密的金属胚体，表面流转着细碎的虚无微光。
「忘了你师傅是谁了？
我在你苦修这些日子，顺手帮你重构了飞船内核骨架。」
江宁瞬间愣住。
「重构？可是我的飞船明明彻底粉碎在裂隙里了……」
「碎了又怎样。」
染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胚体。
「忘川收纳万物因果残片。
你飞船爆炸溃散的所有金属微粒、电路残片、外壳碎屑，全都被「虚无」截留、沉淀在忘川河底。
我让黄泉帮我捞了几天『垃圾』，再用变量工程重新归序、重组。
简单说——你的飞船，残骸全在，只是被我重炼成了可一键重塑的『舰载内核胚』。」
染擡手将金属胚丢给江宁。
「只要离开这片领域，暴露在正常宇宙空间，注入任意能量，它就能瞬间展开、复原完整飞船。」
江宁捧着冰凉的内核，整个人彻底懵了。
不愧是天才，这等天赋和才华简直是逆天。
望着一脸震惊的江宁，染双手环抱胸前高傲地仰起头，对于自己学生的瞻仰十分受用。
「哦对了，既然你要走了……」
染背过身去，捣鼓了一阵后，再度转过来，擡手向江宁伸去。
「这个给你。」
江宁低头望去。
那是染一直戴着的，从不离身的兔子面具。
「老师…你这是？！
你的面具给我了，你怎么办？「虚无」的侵蚀……」
「给你留个纪念啦～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
染故作不耐烦地把手往前一递，语气带着往日的那份随性。
江宁郑重地接过面具，擡起头想好好感谢一下染的授艺之恩。
下一秒，感激地话卡在了喉咙里。
染的脸上不知何时又覆盖上了一层白狐狸面具。
「？」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为师？」
「你不是说面具就两个么？」
「乐，逗你玩的你也信啊？」
「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