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内,星旁边的茶几上,那只从洗手间里捡出来,被花火用来李代桃僵的娃娃忽然一阵颤抖。
星眨了眨眼,随后娃娃啪得一声,棉絮如节日彩球般绽开,花火本尊跃然站在了茶几上。
星愣了一下:「好家伙,原来你藏在这儿?」
之前愤怒冲击大脑,看到娃娃就觉得花火已经跑了,没想到是灯下黑!还有星期日,终于知道为什么连他都没找到花火了,估计是因为对列车组太信任,加上他太礼貌,所以没好意思神力扫描列车。
看着苦主瞬间讨债,她讪笑两声:「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哼~~」花火冷傲地哼了一声,她单叉腰,另一只手指点着星,又指了指地面:「给我跪下。」
「哈?」星表情belike:(⊙ˍ⊙)?
「哟,你还敢顶嘴啊?」花火两手手背叉腰,上身一猫,咬牙切齿的脸颊探到星的眼前。人虽小小的,但影子却将星笼罩了一个密不透风。
「刚才是怎么打算对我的?忘了!」
「还双管齐下?你的球棒呢?你的炎枪呢?」她《大摆锤》一样扭了扭,还伸手拍了拍脽 (shuí,指臀部。动词接屁股会被和谐。)
「来呀,朝着来呀!让全银河都看看,救世主是怎么恩将仇报的!」
自己冒着巨大风险潜伏在在这里,等得正是这个得理不饶人的时候啊!
「额,这个……」星嘴唇微抿,眼神瞟向一边。
这可是你是说的……她确实挺想这样说。但奈何她良心未泯,脸皮也还有。
这还……真挺尴尬的。
「呜~~」花火内牛满面:「可怜小花火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躲在洗手间里冷风吹着,酷日晒着……」
「酷日?」星望了望车窗外,明明一片漆黑,匹诺康尼的太阳已经被挡在另一边了。这时间,如果有酷日,也只能是老日杀过来了。
「还顶嘴,还顶嘴!」花火白了她一眼:「还不快跪下。当马给花火大人骑一圈,然后屁股随花火大人随便打。我就原谅你了。」
她极力蛊惑,狭恩图报:「快谢恩吧,这给别人都是奖励,换在一般人身上还没门子呢。」
星眼角颤抖着扫了她一眼。
怎么会有那么丢人的家伙啊!
星两手一拍,忽地想出了一条妙计:「我想出了一个干净绝妙的好主意。能完全解决这件事。」
「什么?」花火眉头微挑,嘴角暗带嘲讽的笑意。除非加码,否则她是不可能松口的。
小浣熊犯到自己手里了,不好好玩弄怎么行?
「那就是……」星挑出一根手指:「我白嫖你不就行了吗?我就不跪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有本事你学阿哈,把列车给炸了啊?」
「我……」花火两眼一瞪。
她着实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简直都快有她的风范了!
而且,星甚至还振振有词:「之前打屁股是平帐,至于光幕里的事,你接了银狼的委托,这叫钱货两讫,星核猎手已经付过了。我当初要惩罚你,只停留在了口头上,你找我做什么?想吃两头?我银河球棒侠像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诶?有道理啊,我们两不相欠啊!」
花火:「有道理个鬼!」
可恶啊,这小灰毛的逻辑竟然还挺严谨,她竟然一时找不到茬。
当初就应该让她打一下……啊呸!那本钱下得也太大了。
正在她愤愤不平的时候,忽然听到光幕再次有了动静。
「嗯?竟然还没完?」星赶忙转过头去,保证余光里一点花火的身影都没有:「哎呀,我还以为大团圆结局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日谈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