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比。”
那天在小摊贩前被刺一刀的事情,他後来是越想越蹊跷,怎麽可能就那麽巧,早不刺晚不刺,偏偏当著他面刺,而且完全可以找杀手阻击,一击毙命,何必用这麽蹩脚的方式。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从他一出现,徐明就盯上他了,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麽暗号让小摊贩动手刺了顾淮庭。
好一个苦肉计。
“你生气了?”顾淮庭微微皱眉。
“不敢。”
刑江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有点乐。
顾淮庭肯为他挨刀子,他又何必去计较那麽多,毕竟挨刀子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生气。”顾淮庭叫人收拾了桌子,然後送了点水果上来,“我当时并不知道是自己人刺的还是季非的人刺的,我有吩咐过徐明,但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会出现,自然也不知道会在什麽情况下挨刀子,被捅了也不知道是谁。”
刑云谦拿起一小块苹果,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这男人有时候真是蠢得可以。
“下次不要搞了,太危险。”
顾淮庭笑笑,不以为意。
刑云谦咽下苹果,“就算你安排了人进去替你通风报信,但总可能会有疏忽。”
“你快变我肚子里的蛔虫了。”顾淮庭也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本来嘛,顾淮庭怎麽可能做亏本生意白白帮季非回帮里,不知道趁机安插了多少人进去……”
刑云谦边说边满不在乎的丢了块橙子进嘴,嚼了两下,眼角瞥到位於自己身侧的鞋子。
嗯?
“唔…”
一抬头就被顾淮庭卡住下巴牢牢吻住,湿漉漉的唇舌交缠让身体羞耻的沸腾起来。
“蛮甜的。”松开下巴,顾淮庭眯起眼睛,看著刑云谦不停的咳嗽。
“甜个屁!”
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刚才的吻,刑云谦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我是说橙子。”顾淮庭仰起嘴角,笑得邪气。
“滚!”
刑云谦看著边上几个人都一副憋笑的表情,使出蛮力推开顾淮庭,站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
看著男人挺直著背脊仓皇走开的背影,顾淮庭忍不住笑出了声。
简直就不知廉耻。
刑云谦从浴室洗了澡出来,粗糙的拿毛巾擦著头。
不过他以前就是如此了,随Xi_ng的做爱,不知恶心过他多少次,也不避讳。
一个转弯就看见顾淮庭穿著浴袍坐在他床头,见他出来便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尽管他们有过身体接触,可被这样盯著仍然让刑云谦感到不自在,何况他只套了条内裤。
“干嘛,”粗声粗气的吼了声,刑云谦背过身,“有什麽好看的。”
哪怕背过身仍然能感到背後火辣辣的视线,他在抽屉里一阵乱翻,好不容易找到了睡衣。
“找什麽?”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让刑云谦一下子痒到心里。
从後面靠上来的男人牢牢贴著他,伸手抱住他的腰,一双手不规矩的上下摩挲。
第40章 番外 无处可逃
结实的大腿和腰线,紧实的臀部,强而有力的手臂,男人有著跟他一样强健的体魄。
刚洗完澡的身体带著沐浴露的淡香,很清爽的味道。
渴望将他牢牢压在身下,拥抱,亲吻,进入,想得下半身都涨得发疼了。
顾淮庭吻著他的後颈,轻轻吸吮。
“别找了……”顾淮庭轻笑著咬上他的耳朵,牙齿来回磨著耳垂。
身後男人勃发的Y_u望隔著浴袍在他後面摩擦,时不时的顶
一下,那种感觉仍然让刑云谦有些头皮发麻。
“前天才做过……”
刑云谦梗著脖子,一把抓住那只已经滑到危险区域的手。
“明天要走,走之前再……”
省略了语言,顾淮庭的另一只手顺著他的肩膀滑下,握住那只紧紧搓著睡衣的手,扳过他梗著的脖子。
浴袍的带子在接吻中散开,刑云谦被动的转过身,趁著接吻的间隙“喂……”了声又被牢牢堵住。
越来越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手里捏著的睡衣被顾淮庭扯过,随手丢在一边。
顾淮庭的手在他的侧腰摩挲,慢慢滑到臀部重重的揉捏。
像是怕他拒绝一般,另一只手牢牢压著他的後脑勺,近乎疯狂的啃咬著他的嘴唇。
小腿已经磕碰到了床沿,刑云谦知道“难逃一做”,干脆深吸一口气抱著顾淮庭的腰往床上倒。
由於刑云谦无畏的主动,一落到床上,顾淮庭的动作更加激狂了。
熟悉的Y_u望和快感很快被他挑起,浴袍和内裤都散落在床尾。
一室春光,一夜旖旎。
顾淮庭走的时候刑云谦还没有醒来。
男人不懂调情,在做爱时不像以前那些和他做爱的对象会故意装出很舒服的样子呻吟不断来讨好他,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Xie出一点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当然也不会讨饶,实在撑不过会直接冲著他骂娘。
顾淮庭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调侃他,看他憋著气瞪著自己或者直接朝自己挥拳头踹人。
但大多数时间他只会咬紧了牙齿,默默忍耐。
眉宇间那一抹坚忍和高Ch_ao时带点羞耻的样子让顾淮庭的身心都兴奋不已。
“顾先生……”徐明看房门开著便试探著叫了一声。
顾淮庭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後替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
刑云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小心的翻了个身,除了腰有点酸之外一切都还好。
“他妈的……”伸手Mo过放在床头的烟盒。
昨夜顾淮庭跟禁Y_u几百年似的操劳,害他腰都快断了。
刑云谦皱著眉头,轻轻喷出一口烟。
做完之後他照例要自己下床清洗,结果硬是被顾淮庭半抱著进了浴室,想想就窝囊。
脖子上肯定又留下了不少痕迹,真是麻烦。
等这次他回来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然这天穿高领不难受死了。
可没想到的是,顾淮庭一去就是三天,除了第一天接到他已经到达的电话後便失去了联络。
“师傅,我明天有些事情……”
“没事没事…你去就好。”老头儿停下刷漆的动作,摘下老花镜,“你朋友都好久没来了。”
“嗯。”
刑云谦等不下去了,他决定去帮里问下情况。
“顾先生在跟对方谈交易的时候,有警察破门而入,现在律师已经过去了。”
曾经跟刑云谦还比较熟的人把情况告诉了他,“应该不会有问题,因为当时他们只是在第一交易点,对方并没有把货带在身上,就算他们在别的地方搜到了货,也没有证据证明顾先生在和对方交易,只是交易对象恐怕会有点麻烦。”
刑云谦点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能是和顾淮庭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