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里是一些王晓雅的照片,尺度有些大,敏感部位都打了马赛克。还有几张照片有男老师入境,他猥琐的搂着王晓雅对着镜头比划手势。
剧情提醒到这里,杜月华跟何昊都明白了王晓雅在教室说的话,也明白了李文为什么追着男老师捅刀子了。
原来男老师师德败坏,胁迫王晓雅做不道德的事。
杜月华的愤怒瞬间超过恐惧,握紧拳头说:“这个老师真该死。”
何昊点头,“是该死。”
王晓雅有什么错?不过是长得漂亮而已。错在男老师兽性大发,让她受此奇耻大辱,背负骂名。
两人推测完剧情,开始寻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结果摸索了好一会,除了看见一个空调通风口,根本没有其他出口。
电脑还在亮着幽幽的光,屏幕里王晓雅的照片特别刺眼。
杜月华一眼都不想多看,气的把照片拖到回收站,点了删除。
叮的一声,电脑屏幕上毫无征兆的跳出王晓雅的脸,把杜月华吓的扑进何昊怀里。
画面中,王晓雅哭着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销毁了我受辱的证据。”
短暂的视频结束后,桌子后面出现了一道亮光。
何昊推开一条缝,发现外面通着的是一个小操场。沿着操场的旋转跑道往上走,就来到了一个诡异恐怖的厕所。厕所和一开始的男生宿舍相连,自顶上垂下一具具白色的尸体。尸体被铁链裹住,下面布置了一个个假的
火堆。
场景有些像是地狱修罗场,做了坏事的人正在接受火烤酷刑。
杜月华闭上眼睛不敢睁开,何昊废话不多说,直接把她公主抱在怀里,捧着她过了恐怖尸阵。
一个小时后,六人终于揭开重重谜团,顺利找到通关的钥匙。
到了一楼大厅,几人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沈如嫣和杜月华的眼睛红通通的,不是吓得,而是被感动哭的。
最后收尾的时候,李文和王晓雅两个NPC,竟然深情的上演了一出人鬼情未了。演技太好太逼真,当场就把沈如嫣和杜月华感动的稀里哗啦。
见他们闯关结束,引导员领着涕泪纵横的女编剧,带着精美的礼物走过来。
年轻的软妹型女编剧诚意满满的把礼物奉上,感激沈如嫣一行人终于圆了她的剧情。
陈剑道:“我都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骂你,剧情真够变态的,妈的,人性也真够险恶。”
杜月华道:“经历过这个密室之后,感觉回学校之后再也不能直视男老师了。”
女编剧拱手致歉,“这个故事仅代表我个人的创作,跟所有男教师们无关,更不存在丑化男教师的形象。”
引导员笑道:“对对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除了礼物之外,引导员最后还送了优惠券,欢迎他们下次再来挑战别的主题。
直到踏出“三界”,六人还有些回不过神。
陈剑拉着周子誉的手,死皮赖脸的说:“今天说什么我也
要跟“押题小王子”回家。我他妈不敢打开卧室的门了,更加不敢掀被子。”
杜月华看了何昊一眼,低头说:“我要回家跟我妈妈睡一起,让我爸一个人去客房睡。”
沈如嫣没有亲人陪,也没有朋友陪,只好跟着韩巍一起回家。
她本以来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结果出了电梯,她哭丧着脸拽住韩巍的袖子,商量道:“巍巍,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韩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沈如嫣扶住他,“你别怕,就像在深圳的酒店一样,我们一人一张床,我不占你便宜。”
不等韩巍同意,沈如嫣就扯着他的袖子,拉着他一起回家取换洗衣服。
打开抽屉的时候,韩巍注意到沈如嫣拿了一件粉色蕾丝内衣,是他们上次去深圳时他无意中抓的那件。
瞬间,心跳就快了起来。
沈如嫣哪里料到他在想什么,一心把他当作一个陪睡工具人。到了韩巍家,她熟门熟路的换拖鞋,拿着衣服先去浴室冲澡。
韩巍回房间铺床。
他平时在学校上课,家里有专门的家政阿姨定时打扫,所以房间很整洁。
现在的问题是房间只有一张床,他要么到客厅睡沙发,要么打地铺。
韩巍正在犹豫时,突然听见浴室传来沈如嫣的尖叫声。
他慌张的跑过去,拍着玻璃门问道:“怎么了?”
沈如嫣惊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巍巍,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我看到窗户外面有人。”
他
们住在6楼,窗户外面就是顶楼。而顶楼什么都没有,平时基本不会有人上去。
韩巍道:“你把衣服穿上,我进去看看。”
沈如嫣应声,胡乱把湿头发包起来,穿上衣服打开门。
浴室里面传来沐浴露的清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沈如嫣穿一身可爱的黄色维尼熊睡衣,上衣有些薄,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曼妙被韩巍尽收眼底。
“巍巍,就在那里,我刚刚洗完头发看见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盯着浴室的窗户看。”沈如嫣指着玻璃外面说道。
韩巍艰难的从她身上移开视线,认真观察外面的情形。
他家的浴室窗户是中空设计,里面暗置了百叶帘,一经放下后,人可以从里面看见外面,但是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
韩巍推开窗户,用手电筒照了照斜上方的顶楼栏杆,并没有发现异样。
他避开沈如嫣的视线,低头回道:“没有人,可能是你受惊过度,出现幻觉了。”
沈如嫣还是有些怀疑,“我年纪轻轻没道理眼花。巍巍,你去顶楼帮我确认一下好不好?否则明天我回自己家,也不敢在浴室洗澡了。”
“嗯,你在家等着,我去顶楼看看。”韩巍交待完还是不放心,拿上钥匙又对沈如嫣道:“待会如果有人敲门,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开门。”
沈如嫣点头,“嗯。”
韩巍拿着手电筒走上顶楼,发现通往外面的铁门被铁锁封住了,根
本就不可能有人出现在顶楼栏杆上。
他这才放下心。
回家后,他一眼看见沈如嫣拿着剪刀盯着大门的方向。看清是他回来,脸上的表情才放松。
这一刻,韩巍眼里看见的不再是她胸前的春光,而是心疼她的小心翼翼。
但凡有人陪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以前他没有回南安时,她独居的日日夜夜,一听到风吹草动,都是这么担惊受怕过来的吗?
沈如嫣问道:“巍巍,楼上有人吗?”
“没有,门被锁住了,你放心。”韩巍眼睛有些发酸,低头换鞋时深呼吸调整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