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理直气壮的说要渡他元气,光明正大地拉着他进房进车厢,积极热络彼此下半身的感情。
“好吧。”段清听话的下马,在走向马车前瞪眼警告明石:“你别又跟着进来,昨儿个你已经让我大半晚没得睡,你那渡我元气的偏方迟早不是累死我,就是反而榨干了我。”
“清卿,你怎么这样鄙弃我的苦心?渡你元气这事我也很辛苦的,哪回不是尽心尽力认真的做,我容易吗我?!”
“不让进就是不让进,耍无赖也没用。”
他的清卿瞪人的样子真的好美啊。
“为夫的没进去,谁来伺候娘子?”
无赖的人说到底还是想做无赖事。
“我先睡一会儿,没能好转就唤你进来。现在就顺着这条大山径过这座山,待遇上一个小湖再叫我。”
看着爱人疲惫的身影进了马车,段清的情况让明石心里不由自主地起了盼头。下乡义诊时,切出的喜脉不胜枚举,有时喜脉还没浮现,那怀孕之人先前的微紊微虚脉象,就跟当前他的清卿如出一辙。
可能吗?苍天啊,后土啊,他的清卿是否,是否,有了……?!
可是真的有了,他的清卿也不能生下来,老婆跟孩子选一个,对现在的明石而言,不用考虑就能回答。
只有他的清卿才是伴他馀生的重要伴侣;儿子长大丢了老头是他爱人的,女儿出嫁了顶的是儿婿的姓氏,而他的清卿,可是要跟他永待一个陵寝的。
明石摇头甩去满头满脑的忧虑,策马代段清带领众人继续赶路。
还不能确定的事情,不适宜拿来杞人忧天,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就让时间来解答段清异样的真相吧。
因为段清每次不适持续的时间愈来愈长,原本段清预定离开明国的第二天傍晚就能到的目的地,延迟至第三天的正午才到达。
越近遗恨沼地,瘴厉秽气越见浓重,段清拿出解瘴毒的药丹让所有人服下,一行人没料到穿过遗恨沼地最大的那片湿地树林,瘴气立散,眼前开阔,花木扶疏里隐着竹篱瓦舍,犹若遗世悠然的桃源仙境!
段清忍着时不时一阵阵侵袭四肢的畏寒感下了马车,要众人等在离房舍百丈之外:
“师傅不喜欢外人进到这里,我去请示他老人家的同意,你们都待在原地切莫妄动,否则会惹恼师傅的师弟,被直接丢出遗恨沼地。”
030
段清甫踏上房舍大门前的台阶,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传进耳里:
“怎么弄的?你的内力呢?”
声音来自左侧柴房,段清颌首朝那方向一点:
“师叔别骂我,这么久没见面,应该关心我过得好不好吧?”
“哼,你鬼灵精怪,夜游Yin曹,一样逍遥。”
挖苦段清的人,从柴房后抱着满怀的薪柴向他走来,将一段段劈得同样长短的木头,堆叠在大门旁的屋檐下。
“师叔要不要戴上面具?我带了外人来。”
被段清称作师叔的白发男子,无论四季,总是穿着万年不变的单薄烟灰色夏衣,顶着不苟言笑的木然神情,跟初来时唯一的不同,是他当时老是不肯摘下的假面薄皮拿掉了,露出他雌雄莫辨,不随岁月消逝的艳丽容貌。
“麻烦。”
话才说完,白发男子旋即变成一个平凡无奇的中年人,那张假面犹如天生,看不出黏贴的破绽。
“师傅去哪儿了?听到我的声音他老人家不可能不理会,又出诊了么?”
“嗯,去禹汐七天了,昨晚我问他,说今天回来。”
禹汐?那可是离遗恨沼地将近二百里的山城,师叔竟然为了见师傅一面,一夜之间来回两地?
“出门七天没回来,师叔去找师傅后没顺道接他回家,又
自个儿先返家?”
“嗯,禹汐那里发生痢疾。他说帮忙控制好疫情就回来。”
相思的力量,让人总是做些不合逻辑的事。
“师叔,我能先让带来的人住进来吗?”
“做什么?”
“都是我的兄弟跟朋友。”
“……别把屋子弄得乌烟瘴气。不然,就得滚。”
“知道知道,师叔果然对我最好。”段清笑出两颊深深的小梨涡。
于是一行人顺利的连车带马进到了院落。
生火煮饭用过午餐后,段清分配好众人的住所,难掩虚弱的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里,打算随便掸掉灰尘便和衣而卧,却发现明石已经叫人将房间清理得一尘不染。
“清卿快去躺着吧,你的嘴唇都快没有血色了。”
正坐在房中桌旁举杯喝茶的明石起身伸手扶他,两人一齐脱鞋上床。段清原本打算单纯与明石相拥而眠,却扭不过明石的求欢,只好任他搂在怀里亲亲爱爱,硬是顶弄上大半个时辰。完事后段清果然不畏寒了,可是身体并没有得到休养生息,眼眶明显的更加黑一大圈。
自己到底生什么怪病?综合这些日子来的症状,段清也曾怀疑是不是怀了孕,又想明石说过他有无子症,便屏除了怀有孩子的这个可能Xi_ng。可是这样一来,这病更让段清毫无头绪。最怪的是每次发作,只要吸收了明石的阳精就会好转,自己既不是修房中术的狐狸精也没练什么邪功,身体怎会变得如此依赖这种事?想不通啊想不通?!
师傅快点回来吧,段清又烦又恼地想,坐立难安得都想去半路上迎接他老人家。
快些回来给澐儿跟徒儿我治治,尤其是徒儿,都快被无赖的蜀王爷,日也纠缠夜也纠缠得成了荡夫啦……
031
夜凉如水,蛊药仙吉慈直至亥时才披星载月回到遗恨沼地,坚持待他归来的,除了未眠的段清与陪他等人的明石之外,还有一见段清师叔便惊讶唤他师傅的施雷喆。
“为何在这?”
师叔看见施雷喆与明石,似乎并不高兴。答应段清安顿一干闲杂人等之后,向来个Xi_ng怪异,行踪神出鬼没的师叔便不见人影,段清只道怕吵不愿现身在外人面前,原来却是去禹汐接师傅回家了。
“携妻求医。”
施雷喆时至今日,已肯如是定位他与左澐的关系,段清只觉月光温煦,照得人心都暖热起来。
不过,这两条冰川彼此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不会吧?施雷喆,你跟师叔是师徒?”
没有回应。什么嘛,这师徒俩个Xi_ng一样不讨喜!
“苏师傅,您当年不告而别,委实让本王好找。”
更让段清惊讶的,是他的石竟然也认识师叔?!世间如此小么?行来绕去,兜兜转转,遇上都是原班人马。
“为何找?想杀我灭口?”
明石眼神一闪,敛去微笑,放下行礼作揖的双手,不置可否。
“已过多年,迄今未东窗事发,足可证明我未Xie密。如此还是要杀我吗?”
易容能抹去绝色,却无法掩盖犹似星辰,流光清亮的耀眼双瞳。
“昔日之稚龙,而今已非池中物,足可自保,本王又何需为他再造无谓杀孽。”
明石跟师叔在打啥哑谜呢?段清听了半天听不懂两人对话里的涵意,只知道他的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