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赖给的,意思不同。
“喂,不是要给我包扎吗,还发愣?干净的薄麻布在这格的下层。”
“遵命,娘子。”
明石拿出薄麻布,仔细又熟炼的将段清双手的掌心与尾指裹上数圈固定,露出其馀指头方便做事,段清等他处理好自己的伤后,重新拿起药酒要他上床平躺,明石却笑着亲他一下说修门比较重要,神情愉悦的摆手转头去找随从。
段清收拾好药箱拎着也出了房,前去敲了左澐与施雷喆共居的房门,面瘫的同门师弟应门也不会主动打招呼,只是侧过身示意进来。啧,段清边给左澐诊脉边腹诽,就这等人品,没有自家无赖一半的温柔体贴,澐儿怎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眼睛可能自小就出问题,这回待他转醒,一定要记得顺道治治,以免往后又犯视人不清的毛病。
诊过脉后,段清将左澐衣带松开,检查有无褥疮,当他把弟弟翻成趴卧,亵裤想除低一些看臀部时,那个冷冷不说话的人伸手阻止了。
“不必看,没有生疮。”
“哦,我是大夫还是你?我看了算。”哼,大爷我今天气还没出够,趁机玩儿你!
“……我天天给他净身,说没有就没有。”言下之意,弟弟全身他都看光Mo光,也吃光了吧?
别以为他每个晚上那么做,谁都不知道。
“我师傅开始炼解药了,没有意外七天后就能开炉取药。趁澐儿还没醒,你爱怎么温存就怎么温存,因为等他醒了,你可能此生都别想跟他同床共枕。”
面瘫的人耳朵可疑的泛红,没有意外的朝他Sh_e来眼箭,牙关紧咬。
“想问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成天抱着心上人同车同榻,能当柳下惠才有鬼。不阻止你是可怜你,也知道你现在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只是我老是想不透,你想要澐儿想到连跟Ji_an尸没啥两样的变态行为都做得出,之前那几年为何又嫌弃得连手都不Mo?你那脑筋分明有问题,可惜本名医没兴趣给你治,你好自为之吧。”
039
看过左澐后,段清回房放药箱,发现自家无赖做事效率果然没话说,正蹲在地上给新门安卡榫,弄好后回头看见段清,笑开了脸。
“清卿,这门好看不?雕着结草衔环的故事呢,那只鸟栩栩如生啊。”
“嗯,挺好。”段清看了会儿,点头说道。
“你跟那只鸟长得挺像。”
“清卿说什么呢?怎能像?为夫的这是大鹏吧?”这无赖脑子里当真只有那种事?段清唾弃的瞪他一眼。
清卿啊,你又这样拿眼勾夫君,要不是怕伤了孩子,怎会让你还在这儿站,立马扛你芙蓉帐暖去!
“我的意思不懂吗?要你跟这只鸟一样知恩图报,体念我给你生子的恩情,此后我行医到哪,你都要出钱出力,不得二话,否则禽兽不如,知道么?”
原来如此,这有什么,都是认识他的清卿之前就正做着的事,不过孤身寡人变成一大家子,他更是乐意。
“知道知道,悬壶济世这事,娘子怎么说,咱们怎么做。”
段清嗯的一声,迳自走向床头脱下外袍鞋袜,拆下发带,面朝内躺上床的里侧,懒懒的吩咐:
“你爱干嘛干嘛去,折腾大半天我犯困,要是出去门就掩上,就是别闹我。”
清卿啊,你穿成这样单薄,曲线毕露,更让为夫确定你的意愿了,瞧那尚且纤细的腰身,撩人的卧姿,诱人的长发,海棠春睡,活色生香,为夫看得脚只能在这房里生根,哪都去不了!
听见门合上的声响,段清以为自家无赖体贴他妊娠初期渴睡所以不打搅他,待门闩落下,他心里莫明火起。
自从第一次见,段清就怀疑蜀王爷有重听,睁眼瞧着由后搂
上他腰际的手,他决定要给他痛击,彻底治疗他这毛病。
“娘子,你好香,为夫每次闻着闻着就离不开你,只能成天捱着你,这是什么症状?莫非我真病了?”
说着说着,段清的跟他自己的衣物已悉数丢在床尾,两只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抚弄着他的肚子好一会儿,才情色的圈住玉茎跟Y_u囊不住揉捻,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搔马眼,指腹时不时按压摩擦Gui头跟铃口。
“喔,夫君这病娘子治过,包管立竿见影,成效立现。”
拂开明石的手,段清下床从橱柜药箱里取出一个扁盒,走回床边抚媚的朝他家无赖侧首一笑,旋开盒盖挖出两根食指长宽的油膏,趁明石还沉浸在他刚刚那抹笑的当下,用力抓住他家无赖的脚踝洞开门户,将散发浓郁薄荷香气的油膏,以食指推进明石后穴开始进进出出,左右转动涂抹起来!
“清卿你发什么颠!”
明石吃惊,想振腿挣出,看见站在床侧的段清刻意抓近他的右脚,用肚子抵住脚底,顿时明白他的清卿是玩真的!
“夫君不是问娘子所犯何病?娘子不忍见夫君日夜受困此症,特地以娘子不传的独家秘法给夫君医治,症状经则仅需一次,重则数十次,必能减轻症状,但无法确保根治,除非夫君不爱娘子了,否则此症今生应该都治不好的。”
开拓后穴的指头增至两根,明石心里不断喊糟,却因为怕伤了他的清卿与腹中胎儿,不敢使力挣扎,只能不停左右扭动!
040
见明石并未喊痛,手指进出感觉渐有馀裕,段清很快的探进第三根手指,并上床将身体整个压在他家无赖身上。
“夫君怎么了?干嘛一声不吭?娘子给夫君压着的时候,都是诚实的该喊就喊,该叫就叫的,夫君也要这样对娘子才公平啊?”
“……少废话,要做就做,为夫的认了。”痛啊,明石紧闭着唇,倔强不愿出声。
三根手指并不见得比出恭的物事粗大,可那排Xie只出不进,不会像手指这样进进出出的折磨人。
“认啥?认命?认失策?认倒霉?”指头在穴壁里以指腹压搔,试图找明石的敏感点。
“认……自己说过的……话……”段清捶墙前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盒油膏里的薄荷应该成份不高,不会过度清凉,但搽上一阵子薄荷该有的成效还是称职的渐渐显现,手指快速进出摩擦不会有灼热感,还增加了对触觉的感受度。
“原来夫君真的没有把娘子当女人。”段清微笑着开始细腻亲吻明石脸庞上身:“我果然很有眼光,石,这辈子我段清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无贰心。”
这番话让明石连轻微挣扎都放弃了,眼里Sh_e出利光:
“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我段清出外从夫,情愿称妾,若有抵触,五雷轰顶。”
“好,本王信你!”明石主动伸手扶住段清情动愤张的玉茎,抬腿环上他的清卿腰背:“能得到如此娇妻美眷,本王此生足矣。”
段清抽出手指,将硬直的一半茎身缓缓插入明石紧窄的穴内,双手玩弄着爱人的Ru首,以唇安抚明石痛到闭上的眼睑:
“妾身会服侍王爷登仙极乐的……”语毕,在外的茎身亦尽根而入!
原来他的清卿第一次接纳自己的时候,是这般痛到想流泪……不,不是想,是已经无法自禁的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