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出了爱妻最喜欢的水温,便将爱妻衣衫除去抱进桶里,就着几盏油灯释放出的足够光线开始给他的清卿洗头洗澡。
“这回可得洗干净些弄得香喷喷,不然下一次可要至少一整个月后了。”
段清安静顺从地任丈夫轻手轻脚细心伺候他,心境却波涛汹涌净是焦虑。现在身边有丈夫为他接生,他并不烦恼,烦的是跟他约定好要伴他生产的师傅师叔,早在三个月前孕期足七月时就该回来了,如今不但没回来人还失去音讯,虽说师叔武功高强人又警敏,还是挺让人担心的。
“清卿,想什么?”
明石发现他的清卿从他抱他下榻后,一直都皱着眉发着恺不发一语,只有阵痛来时才会低低闷哼。
“……都要过年了,师傅跟师叔到底出了什么事?师傅爱我如子,我的孕期都足月了还不见归来,分明是身在不由自主中……石啊,我很不安……”
用无患子洗好的头发有股微酸的果实味儿,明石拿起布巾将发轻搓吸去多馀的水分,再把蜜柑皮加入马油提炼的清爽油膏盒旋开挖出适量,在双掌揉热了才抹上爱妻发上,取新的乾棉布将发悉数包住盘上头,继续洗他万分钟爱的身体。
“清卿现在除非把孩子们都生下来,否则什么都做不了,哪儿也去不得。等孩子能受得了长途马车颠簸,师傅还不见归来,咱们再上路去寻好么?”
小婴孩要能受得了长途马车颠簸至少要三四个月大,只怕到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可是段清只是想想不再说出口,人总常说一语成真,自个儿啥都没说,苍天请千万要保佑那两个长辈平安吧,好不容易长相厮守,别再磨难两人……
更强更痛的下坠感让冥思中的段清痛呼出声,明石见状加快清洗的速度,洗好后将爱妻擦乾穿上罩袍再次抱着他,没走向床榻而是坐到火热的大炭炉旁,拿象牙做的半月梳给段清梳顺烘乾及膝的丰美秀发。
“清卿,记得为夫给你说过第一回在宫里认出你的那事儿吗?除了清卿当时穿的那件藏青色长袍,是我曾亲手脱下所以知道以外,清卿这瀑又长又亮,遇光泛着黑靛的长发,更是令我一见钟情,难以或忘!”
062
段清听了笑出声来:“你干脆说闻到我身上有狐骚味儿算了。”
“哦,招供啦,原来莫问大仙是狐狸修真成的么?”
时至夜半,夫妇俩轻松的谈天说笑,段清头发干了后就滑下明石膝盖,不断在房里兜圈行走活动下身筋骨,明石则是坐在桌旁烤剪子裁厚棉布准备生产时用,每每看见爱妻被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袭击得一手扶墙一手捧腹,就走过来给揉揉腰背亲亲前额,不断的重复打气:
“清卿就快了,再忍一下,我哪都不去陪着你。”
如此折腾着,天色逐渐曙白,段清的后穴总算落红,阵痛也一刻四次,代表胎儿已经在出口的顶端就绪,压迫到后穴直通的肠道,撑破肠壁而流血。
“石,扶我上……床……啊……”
即将临盆的阵痛难以承受又不得逃避,即使是个硬汉也要痛得咒骂出口,但段清看着一直都体贴着他顺他心意行事的丈夫,只觉得就算有何不测,亦甘之如饴认命。
躺上床后,明石将段清的罩袍拉高至大腿,臀部下垫着十几层厚棉布,将腿屈起开至与肩同宽,跟爱妻嘱咐:
“清卿自己知道吧?在有强烈出恭感觉前别出力,以免出口顶端充血变窄,孩子就更不容易出来了。”
明石说着,段清正好来了一回大痛,说不出话只能直点头喘气,直到这阵捱过,段清伸手抓紧丈夫又厚又暖的大掌,坚决镇重的宣告:
“石,生死我看多了,从来都不怕,老爱往瘟疫横行的地方行诊,因为我只要想到我这条命能换很多,甚至是无数Xi_ng命延续存活,就
觉得值得。这回我要是熬不过,你一定要拿刀将我腹部剖开救孩子听到没?我一条命能生三条命,怎么想都很划算!”
听见爱妻这么说,堂堂蜀王爷首次在他家王妃面前,感动得流下男儿泪。士为知己者死,爱妻用这样慷慨就义的心情,就算死也要成全丈夫求子的心愿,再冷漠无情的人,也要闻之动容!
“不要,清卿是我的命,要是熬不过,我也不要害死清卿的孩子,他们都得给阿爹陪葬!”
“你别……固执……啊!”
段清一改之前隐忍的低叫,说着说着突然大喊一声,明石连忙探头看着后穴,大量淡黄色液体冲出段清穴口,濡湿了臀下的厚棉布。
孩子们连羊水都挣破,顺利的话,应该一个时辰内就能见到第一个滑下来了。
明石走到门边,对候在外头的随身侍从吩咐一盆有些烫手的热水,待水来后将手伸进去打湿,以皂角彻底清洗双手直至整段前肘,连指甲缝跟指间都留心一搓再搓。然后走到段清撑开的腿间,藉着被羊水润湿的方便,将右掌的食指中指用力伸进后穴深处然后左右撑开,照着测到的指宽拿到段清面前让他看:
“孩子的阿爹,睁大眼来你自己看,现在已经都开了快七指了,你别再说要给谁开膛破肚,认真生就行!”
063
段清疼得浑身冒汗,又咬牙生生挺过一回,才边瞧着明石搁到他面前的手边说:
“蜀王爷,你哪只眼看见妾身偷懒不认真?就是认真才会想到提醒你,不然就顾着嗯嗯啊啊一通乱叫,等着命运裁定吉凶生死不更省心?!”
将丈夫伸在面前的手按到自己腹上,段清深深吸了口气,吩咐起他家王爷:
“替我催催这些小家伙,看好良辰吉日,该出来见见世面就出来,别扭扭捏捏……啊……”
孩子的两个父亲一个生一个帮,一个使劲一个打气,辰巳交时,第一个孩子的头总算来到离阿爹的穴口仅剩一根食指长的地方,明石连忙拿考过的薄刀片将段清穴口往前割开些,让孩子能顺利下滑到头钻出不再紧束的后穴。
明石一手托住孩子小小的头颅跟脖子,一手将孩子口鼻里充塞的血块秽物挖出清除,让她能顺利开始呼吸,清理完口鼻的那手再探进穴里浅处托着孩子的肩背,协助孩子继续整个身子都滑出,然后拿烤过的剪子将脐带剪断,仅留两寸馀长度在孩子身上,见孩子未自行大哭撑开X_io_ng腔入气,就将孩子倒悬拍打臀部两三下,不哭,再打两下,秀气又赢弱的哭声总算从孩子嘴里出来。
“清卿,第一个是大姊姊,有些过小,可能就是心律最弱的那个。”
见肚里还未出来的孩子没有紧跟姊姊,明石迅速的打开门将随从不断补充,冷了就换掉的热水盆端进来将大女儿放进盆里洗干净,穿上一层薄一层厚的棉布衣裹着厚棉襁褓后放进孩子阿爹的怀里:
“女儿的眼睛随清卿,等五官都长开,定然是倾城之貌。”
段清但笑不语,仔细看了会儿,让人疼得直像裂成数块的阵痛又来了!
剩下的小家伙一前一后紧接着出世,都是男孩,都比大姊明显体积大些,老三块头还比老二壮点儿,可毕竟是一胎三生子,三个都没有比一般一胎单生子的重。
明石将儿子们洗好穿好包好放在段清身旁一字排开,然后用力揉爱妻腰腹将胎盘跟污血挤出后穴,忙得人仰马翻,忙得笑口逐开。
他的清卿真是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