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穴道,安抚著他紧张的神智:
「那,昨晚我跟独孤公子的对话,你应该也听明白了?」
「……知道。」逃开的眼神又痴痴回头望著左澐:「我说过你是我心中的糟糠之妻,你要我跟著到哪,我就到哪。」
「你……你都不问问你的无波,跟你那明媒正娶的施夫人怎麽办?」
「不是那个厉害的皇后大人要这独孤侧给接手处理了?」
「可是那施琦没能一道接出来,她一个女人家……」
听见左澐提到这名字,雷喆的脸色一紧:
「阿澐,我明儿个会向独孤侧说明交代清楚,将施琦另嫁,你别操这个心。」
左澐在雷喆耳上的手用力一扭,这负心汉到底要伤尽几个人的心才甘愿?
「你怎能这样负了施琦?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阿澐你别气,我,我,如果这辈子我ㄧ定要辜负一个人,我现在是死活都不肯选你了!」雷喆连忙放开抱著左澐双腿的右手,将右掌覆上在他耳际施虐的那只柔夷:「我从没有碰过她,这辈子活到现在我只跟阿澐你圆过房,她还是完璧,再嫁……」
「什麽?」左澐听著糊涂,隐隐觉得不对,到底是雷喆说错了,还是自个儿耳朵不好使,听差了:「阿喆你再说一次,你,这辈子活到现在,只跟谁圆过房?」
雷喆心里又开始怨自己,为什麽老是不懂说话,总是开口把心里想的掏出来给阿澐,就要出事儿?
川白王爷系列同人明石篇杏林王爷赐子王妃番外18
[之三]
左澐见雷喆两眼直往地上瞧,不回他话,一付自知理亏的模样,一个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答案呼之Y_u出:
「你……阿喆……难道你在我大睡那时……?」
所以前三年有馀的时日里,连被他碰到衣角都嫌弃的人,在他醒来後却态度大变,前倨後恭,是因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雷喆竟然趁火打劫了麽?
「阿澐……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是不能离开我……」
雷喆期期艾艾的,用著可怜兮兮的眼神求著左澐,右掌把左澐的手从耳朵拿下压上X_io_ng膛:
「我没有怨怼没有抗争地尽舍一切,孑然一身要与你重头开始,如果雷哲这一路上没有了左澐,那麽身在何处都是一样没指望,何必去扶桑?回冀州坐以待毙跟身在无间地狱,都是相同的!」
左澐其实不生气,他这破败的身子难得还能赢回雷喆对他的垂青,只是想不透为何他能克服洁癖与厌恶碰了他?
「阿喆……我还是没想好,你为何变得如此难懂?」两只手都被抓住,不容他抽出,左澐摇晃两人交握的左手:「你知道你使多大劲在握我的手吗?好疼!」
雷喆见左澐没有责怪之意,进一步的放开交握的手,跪立起身长臂揽上了这些时日渴望甚久的纤肩,将人扫进怀中。
「怎麽舍得再让你疼呢?可我不想放开你,让我抱著你睡好麽?」
「你身上的伤应该压著会痛吧?」左澐不敢大力挣扎,怕牵扯伤口让雷喆再受罪。
「不痛,阿澐现在软软的,比大睡那时要长肉许多,抱起来不烙人怎会痛?」
左澐闻言佯怒,将压在雷喆X_io_ng口的手握成拳头轻捶了几下:
「你到底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做了多少失礼之事?」
一个轻吻印上了左澐的前额,雷喆欣喜又心满意足的将怀抱缩得更紧了。
「我雷喆当你左澐是发妻,为你梳洗伴你出入同车同寝本当自然不是?」
这口吻这态度明显理所当然,奇怪的是哥当时不也同行麽?哥与阿喆两人老是不对盘,照理哥应该会将自己接过去他的那辆马车
,怎会肯让弟弟留在他口中天杀的施雷喆车里?
「哥怎麽肯你照顾我的?你口这麽拙笨,竟有办法说服我哥?」
一串轻笑愉悦地在左澐头顶流淌:「他没有馀暇管到这个,往苗疆的一路上,他整付心力都忙著应付石哥的纠缠,躺在马车上休养生息的时间只比阿澐你少一些些而已。」
听雷喆这麽一说,左澐才仔细推算哥说的孕期,不觉低呼一声:
「哥到底何时遇上蜀王爷的?在往遗恨沼地之前该就怀上了吧?还有哥的伤,他是何时让你给伤了的?你……」
当时总是睡著的左澐睡得不知人世变迁,醒来又忙著处理自己情感上的课题,现在总算能跟雷喆重回年少时你情我愿的原点,这才关心起大睡时期身周遭发生过的诸多大事。
雷喆心想这一问该要解释很久,乾脆坐到床上将左澐放在他大腿上侧坐,继续拥著他仔细的回答他每个想知道的问题。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两人谈话的兴致才见疲态,左澐推了推雷喆的肩膀。
「阿喆应该累了吧?船东家说要走一天两夜才会到,你歇会儿?」
雷喆将左澐就著搂抱的姿势,转过半身压在床跟自己庞大的身躯之间,用嘴唇微抚左澐的下颌:
「好是好,可要阿澐陪我睡才行?」
男人的爱是要用下半身谈的,既然他们的哥哥是在马车上,那他们就在船舱里吧我下次让小图跟小真在飞机上,来个陆海空大集合
川白王爷系列同人明石篇杏林王爷赐子王妃番外19H
[之四]
左澐又好气又好笑地用膝盖顶雷喆粗壮的大腿:「阿喆你这厚脸皮的个Xi_ng从没改过,我让一尺,你就进一丈?」
「嗯,阿澐都不知道,之前我每回同你欢爱之後,渴望能与你彻夜情话绵绵共享馀韵,想了有多久……」
雷喆话说著,手也伸进左澐的衣襟内,抚弄著左澐诱人的项颈和锁骨:
「虽然伺候著你时你是睡著的,够舒服时也能发出呻吟,可就是没情动唤过我,不过瘾啊……」
第一次听见心仪的爱人这麽露骨的,坦承不讳对自己的Y_u望,左澐那红尘里翻滚过饱经人事的情Y_u,竟就这麽轻易的被他三言两语就撩拨起来!
「那……你想要我怎麽唤你才过瘾?」
左澐不自觉地面带娇羞轻声问雷喆,等著与心上人水Ru交欢的这一刻,从年少时察觉对雷喆的情愫後就不知偷偷盼了多少年,而今雷喆的身心就握在手上,左澐的心尚不踏实,唯恐眼前所见不过是一场不留痕的春梦……
雷喆双眼因听见左澐的问话而发亮:「当然要叫我夫君或阿喆啊,最好是我每次顶你都能听见一声!」
「喔?莫非夫君要我算数儿?那我可要算到上千才放夫君干休……」
两个动Xi_ng的男人开始忘情的拥吻,互相替彼此除下的衣物丢得床下都是,雷喆不舍的暂时放开怀中人柔软又香甜的唇瓣:
「我先前自残的时候,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此刻了……阿澐,从今以後我若负你,定让仇家剿获,受五马分尸之罚!」
「不要!谁准你发这麽重的誓?」左澐抡拳轻轻在雷喆头上搥上一记:「我宁可你万不得已时负我求生,也要换得你百年周全,你不能糟蹋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