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啊,这两天本王的X_io_ng口老是堵得难受,给本王瞧瞧如何?”
说着,明石就起身站直伸手拉近段清,将自己的襟扣解开数颗,露出结实的上半部X_io_ng膛,硬抓着段清的手掌贴上去。段清的手微凉有薄茧,不似自己妻子或伺妾柔若无骨,却能在倾刻间,让下身激动得迎接他的抚触!
这美人对自己的影响力,怎会如此前所未有的大?明石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急色的一面……
“你……放开!王爷,请自重!”段清对明石的举动傻眼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挣扎。澐儿啊,你可知你对君子的定义,跟一般世俗认定的,有非常非常大的落差!
“三天前那晚你在我怀里,说的也是这句。记得本王听到后是何反应么?”两天没尝到他的美人那芬芳的口津,明石实在很渴啊。
“无赖!你怎能这样!”
看见明石轻轻松松就将自己箝制在他怀里,伸手抬起自己的下颌用大拇指摩娑着唇瓣,含笑的眼神里满是惬意,活像对待情人般的对自己调情,段清更是无措的拼命挣扎。
别啊,那难以启齿部位的伤势才刚痊愈,他不想再尝试后庭带伤出恭时的痛苦!
014
明石看着他的美人慌得没有章法的手打脚踢,还试图用牙齿攻击他,浑然忘却自己曾经习有的功夫,不禁朗声大笑。
这世间看过如此逗人的鬼药子的人,恐怕少之又少吧,跟他在一起,真是一点都不觉无聊。
跟他在一起,抑郁晦暗的蜀王爷好像不复存在,剩下眼里只有他身影,绕着他打转,捉弄他为乐的痞子。
可这感觉无以伦比的畅快。
将怀里美人更加使力贴紧自己,明石霸道的张嘴罩住段清紧闭的唇,用舌尖不断重覆Tian过唇片每一处,不时探着唇缝,试图钻进找段清的灵舌嬉戏。
段清不停挪动头颅想躲避明石纠缠的吻,惹得明石干脆伸掌锢住段清的后脑杓,两人隔着衣服,贴得没有丝毫缝隙的下身,分身不断无声肉搏,开始对彼此举枪致意。
一只厚又大的魔掌突然撩起段清长袍,沿着腰腹撑开亵裤Mo上他的玉茎,段清紧张得开口想喝止,却听见明石得意的轻笑一声,嘴里倏不及防闯进一条猛勾着自己愣舌的坏舌!
天杀的,怎又让这无赖得逞了,这回自己又要被吃乾抹尽了么?
“美人,你不专心,本王要重重罚你。”明石轻轻揉搓起段清的囊袋,那么细嫩敏感的物事可禁不起一点刺激,段清的头皮逐渐泛起轻微但舒服的刺麻感。
本王,这个老这么自称的人,该是魔王来的吧?
段清觉得自己开始头重脚轻起来,不自觉双手都抓紧了明石敞开的衣襟两侧,明石见状知道美人动情了,连忙将美人单手拦X_io_ng举抱,玩弄段清下身的动作没有稍停地,略略松开亲吻,唇贴着唇问:
“你的房是哪间?”
“别……你这天杀的……无赖……”
明石闻言挑眉,段清感觉得到他正咧嘴而笑。
“不说也行,本王一向挺慷慨的,你既然不介意,那咱们就当着这洞开的大门,做给经过的人看吧,美人?”
“你!”段清气得用力咬了下明石贴着他嘴的下唇,血腥的味道顿时流过段清的舌尖。
“美人敢咬本王?这下子你要有被我做到无精可出的觉悟,求饶也没用!”明石放开段清的后脑杓,开始用那只手剥着段清的衣裤。
不会吧?这发起情来不看场合的野兽!
“右……靠你右手边那第一间……”
“嗯,美人乖,咱们进房去,你躲本王这两天,可让本王饿坏了,这回没喂饱本王,是不能让你下床
的了。”
话说完,两人也进房上床了,明石扯光段清后,也开始脱起自己的袍服。
“那个……那个包袱里有油膏可以润滑……我怕疼……你去拿……”段清在明石热情绵密的亲吻空隙中断断续续地说。
快去拿啊无赖,算我求你了!
“本王不是那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人,美人怕疼,咱们就用。”
故技重施,这次被包袱里夹藏的暗针放倒的,是施雷喆的表兄明石。
兄弟不愧是兄弟,中的陷阱一样,不甘愿的眼神也一样,只是明石的眼里对他没有杀意。
那双眼分明在警告他,敢暗算本王,下回遇上,你可别后悔不迭!
015
这次段清尽己所能的逃命躲人,但跑的方向变成冀州,躲的债主换成明石。
施雷喆何许人?他可是全国规模最大,生意最好的无波镳局的大当家,段清在京城左等右等,等这么久等到后庭都失贞了都还等不到他来,原因只可能有两个:
一个是澐儿让天杀的施雷喆给活活地饿死了。
一个是澐儿让发现他重要Xi_ng的雷喆带上路了。
段清宁愿相信是后者。如果事情超出他的预期,澐儿真的魂归离恨天,他鬼药子段清绝对会让施雷喆下十八层地狱偿命!
段清炼的毒药,也是非常有名的,他若是只会救人,就该被称呼为啥劳什子圣手,而非鬼药子了。
既然追人者进度因带着爱人而严重落后,他这个刻意跑给人追等人追上的,就有责任变更作战计划。
这世上能让他段清这么上心的,当前也就师傅跟澐儿两人了。
房门被敲了几下,店小二那还没转大人的公鸭嗓子在门外说:
“爷,您要的热水桶来了。”
段清开门让店小二跟另一个少年把装着热水的大木桶搬进来,他们后头还跟着一个小ㄚ头,一手提着一小桶冷水,桶里飘着一个水瓢,一手拿着擦身用的大布巾跟皂角。
拿了几个铜钱给三个孩子打赏后,段清关上门开始卸除身上衣物。自郭叔家逃开已经快五天了,他只顾着边赶路边找寻带着澐儿的施雷喆,饭都没能好好吃,觉也睡不安稳,更甭说整理仪容,洗上个舒服的热水澡了。
天杀的,难不成前辈子他欠了明石风流债不成?打从他那晚好奇看了那个无赖的蜀王爷后,狼狈就进驻他的生命,再不复从前那个自在从容的鬼药子。
将皂角打湿搓出泡沫涂满全身,段清专心的处理掉每寸肌肤上的污垢后,用皂角揉洗了一头长发,再拿水瓢兜头将全身冲淋直到觉得清爽,才跨入大木桶浸泡。当他放松得都要睡着时,这间临街的二楼上房靠近街道的那扇窗,突然被人击开闯入!
段清眼还没睁头就开始痛,每回跟他见面会这样搞破坏的还会有谁?不是门破就是窗坏,他段清的霉运真的走不到底了么!
闻过一次就让段清不再忘记的熟悉体味,迅速随着由后搂住他肩膀的健臂钻进他鼻腔,勾引得全身的毛孔为之悚栗。
“美人自发净身,是知道本王要来,刻意未着半缕的迎接本王?”话都还没说完,段清的脖子就已经被吮咬出一块红痕。
段清长叹一口气,知道这次要再逃铁定难如登天,若明石就是他当前怎么闯也闯不过的劫数,那就该放弃挣扎,静候彻底脱身契机。被硬从木桶拉起的他无奈张眼,果不其然,一对塞满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