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一怔。
他抬起头。
“小唐大人去而复返,可是为了这个小物件?”
但见谢瑾白的指尖,赫然挂着他遗失的那个青绿荷包。
“咳咳咳,多谢。”
唐棠咳嗽着,伸手去取。
谢瑾白将荷包连同手指一同收了回来,纳于掌心。Xxs一②
唐棠眉眼冷了下来。
他无甚表情地望着谢瑾白,“未眠倒是不知,谢少傅何时变得这般幼稚。”
谢瑾白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招猫逗狗似的语气。
唐棠眉眼染上怒气,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谢瑾白笑了笑。
唐棠心中怒火更甚。
谢瑾白往前一步,抬起手。
唐棠眉头微皱地偏过头。
温热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头,微带着浅浅的叹息,“你发烧了。”
唐棠唇角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圣上已经离开,谢少傅大可不必如此。”
观众既然已经离开,这一出暧昧的戏码自是大可不必再演下去。
谢瑾白将手放下,摊开另一只手的掌心,“想要这个荷包么?”
唐棠抿起唇。
“随我来。”
谢瑾白率先转身离开。
唐棠眉头紧皱,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唐棠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皇帝有在暗中布置眼线。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功夫不到家,没有发现。
大约是先前咳嗽憋得太狠了,唐棠比先前咳得还厉害一些。
一声声闷咳,听得他自己都觉得烦腻极了。
不知是咳嗽得太厉害,脑袋一阵阵发晕,还是约莫是真的发烧了,昏沉得厉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眼皮也有些重。
唐棠跟着谢瑾白,回到他的房间。
谢瑾白关上房门,给唐棠倒了杯茶,“喝点茶,喉咙会舒服一些。”
唐棠垂下眉眼,笑,“谢少傅忘了?我先前走出您的房间前,便已喝过了。”
“再喝。”
唐棠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同屈辱,接过了谢瑾白递来的茶。
如同饮酒一般,一口饮尽。
将手中的杯子倾倒,杯口向下,复又将杯口向上,怒目看向谢瑾白,“现在,谢少傅可以将荷包还给我了么?”
谢瑾白抽走唐棠手中的空杯,反手握住了他方才持杯的那只手。
唐棠心中大骇。
犹如被火烛烫了掌心,唐棠骤然地将手抽回,错愕而又震惊地望着瑾白。
谢瑾白拉过唐棠抽回的那只手,双手纳于掌心,摩挲着,放在唇边轻呵,“屋子里烧着地龙,茶也是新添的,怎么你的手还是这么冰?”
温热的气息徐徐吹在他的手背上。
唐棠身子战栗。
“够了!”
唐棠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衣摆不小心府将桌上的茶杯拂落。
“咣当”一声,茶杯摔在了地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唐棠脑袋晕眩得越发厉害。
指尖用力地扣着自己的掌心以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唐棠冷冷地睨着谢瑾白,声音冷冽,“谢少傅放心,今日未眠所听到的事,未眠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还请谢少傅将荷包交还予我。”
“这个荷包,对小唐大人而言很重要?”
下颚绷起不悦的弧度,唐棠一脸冷漠,“同谢少傅无关。”
“噢,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