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儿?”
见映儿还在一个劲地出神,唐小棠歪着脑袋。
“没,没什么。”
映儿勉强挤了个笑容,摇着头道。
从谢瑾白的房间里出来,映儿心里头还砰砰跳得厉害。
四公子知道了!
他知道她瞧出他对小公子别样的心思了!
即便如此,四公子揽在小公子腰间的那只手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说明什么?
说明四公子并不怕他人知晓!
那么小公子呢?
小公子对四公子也抱有那样的情感么?
不,瞧着不像。
小公子对四公子更多的应该是只是孺慕之情。
她……要不要提醒下小公子,让小公子对四公子稍稍有些防备心?
“映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瞧着魂不守舍的。”
方才端着水出门的时候,还险些被门槛给绊倒了。
“可能在想今天早膳吃什么吧。”
谢瑾白收回目光,随口漫道。
“啊。说起早膳,我肚子还真饿了。对了,小玉哥哥走路时伤口会疼么?早膳要不要命人送进来?”
“不差这么几步。”m.
唐小棠不放心,“要不,还是命人送过来吧。”
“去饭厅吧。这个时辰,爹爹应该也从宫中过来了。顺便去个爹娘请个安,好叫他们放心。”
唐小棠“咦”了一声,“昨晚上小玉哥哥没去同谢叔,谢姨他们请安么?”
“昨晚上回来的时间有点晚,便没有让人去通知爹娘了,以免扰了二老的休息。”
唐小棠手指头指了指自己,“这么说,我是第一个知道小玉哥哥回来的人?”
谢瑾白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嗯。你是第一个。”
唐小棠听了心里头甜不滋滋的。
谢晏夫妻二人确实不知道小儿子回来了,听闻府中下人说四公子回来了,吃了一惊,忙前来饭厅。
谢瑾白坐在长凳上,嘴里正吃着唐小棠给递过去的剥好的鸡蛋。
小孩儿亲手给剥的。
谢晏也就在谢瑾白重伤那日去宫中瞧过他,那会儿半点血色也没有,眼睛紧闭上躺在床上,衣衫上全是血。
谢晏就瞧过一回,再不去了。
不去遭那份罪。
听说儿子情况一天好过一天,心里头踏实了,却始终没再去探望。
不想再见到儿子脸色苍白的模样,见不得那场面。
眼下见谢瑾白穿着白色儒衫,坐在那儿闲适地用着早膳,连日来揪着的心总算是松快了。
眼睛里潮潮的,嘴里头却是打趣道,“怎么着?你这是……手也伤到了?”
鸡蛋都得小棠给帮着剥。
“可不是呢么。不仅仅是手伤到了,腿也伤到啦。落座时,都还是小棠人给搀扶着落座的呢。”
谢笙喝着银耳汤,“小五有远见啊。随随便便捡回个孩子,这不,小五还没老呢,就有小果儿守着尽孝了。”
这语气酸的,十里地开外都能闻见了。
谢瑾白听得那一句“尽孝”两个字,眼皮一跳。
谢无双受不了他,“你酸不酸?有本事,你也上慈恩寺捡一个孩子啊。”
“你当孩子是慈恩寺院子里的落叶呢?说捡就能捡着了?再说了,再捡一个,也不是都能像小棠这般机灵又乖巧的么。还有,我怎么就不能酸了?想想看,自从小五入宫当太子伴读之后,谁陪着小棠风里来,雨里去的?是我谢三哥好不好。
好么,小五受个伤,小棠就伺候得这般殷勤。想我前年骑马从摔了,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小棠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喂过!”
唐小棠刚才没吱声,就是在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