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小棠嚷嚷道,“好痒啊啊啊!”
唐小棠从小就怕痒。
谢瑾白这么一舔,他被舔的那只手心都麻了,另一只手赶忙可劲地去搓掌心。
就这样,掌心的那股麻劲还在呢。
“瑾白你太过分了。”
唐小棠拿沁着水光的眼神控诉谢瑾白。
谢瑾白不是个莽撞之人。
他在舔小孩儿掌心之前就思虑过可能会有的结果,比如很有可能会被嫌恶地推开,或者小孩儿震惊地问他这举动是什么意思。
他再根据小果儿的反应,决定要不要将最后那层窗户纸给捅破。
结果……
谢瑾白捧住小孩儿的脸,双手报复性地去揉他的脸,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还能更过分。xS壹贰
人身上带伤呢。
唐小棠也不敢去推啊,气得小脸都涨红啦。
平时,谢瑾白不在家,唐小棠写完课业,就会去找谢笙玩儿。
现在谢瑾白回来啦,唐小棠哪儿都不去,就连谢笙约他去郊外游湖,他都拒绝了。
中午就跟谢瑾白一同午睡,午睡醒来,下人给准备了些瓜果。
两人就坐在绿窗前,各自看各自喜欢看的书。
唐小棠给谢瑾白剥香蕉,剥好了,自个儿先吃一口,再坏心地给谢瑾白递过去。
谢瑾白视线没离开过书本,似是一点也没发现香蕉已经被咬了一口,指尖将书翻过一页,凑过去,咬下一口。
唐小棠眯着眼偷笑。
下午的时候唐小棠就写课业,谢瑾白就捧着书,在一旁陪着他。
这一天的时间,两人也不总是待在一起。
比如谢瑾白见客的时候,唐小棠听不懂朝堂上的那些事,他也没兴趣,就一个人回房写课业。
谢瑾白为新帝挡了一剑的消息已经传开。
先前他人在宫中,众官员不便探望,如今人回来了,一封封拜帖往太傅府的门吏手中递。
谢晏以御医交代了静养唯有,将大部分的访客都拒之在了门外。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人身份特殊,是不便拒绝的。
好在,访客们大都有分寸,知晓谢瑾白是个伤患,大都待一会儿也便走了。
晚上,
唐小棠在自己屋内洗了澡,习惯性地往谢瑾白屋里头跑,被映儿给叫住了。
“公子。先前四公子不在家,您说四公子屋里头凉快,睡四公子房间里也便罢了。如今四公子回来了,大夏天的,两个人睡一张榻上,哪里有一个人凉快?要不今天晚上,您就睡自己屋里头吧。”
唐小棠想了想,昨晚还有中午两人抱在一起睡,确实是怪热的。
“有道理,那我去跟小玉哥哥说一声,就说晚上不过去他那里睡了。”
“奴婢替您去说吧。省得公子您还要走一趟。”
唐小棠笑了,“不用。就是跨个门槛,转个身的功夫么,有什么可麻烦的。我去找小玉哥哥啦,映儿你也回屋去睡吧。”
说话的功夫,人已经迈出门槛了。
大晚上,孤男寡男的,映儿是恨不得自己帮着走这一趟,小公子直接管自己睡就好,可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奴婢,哪还能真拦着小主子不让去。
映儿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头,见唐小棠进了谢瑾白的屋,后来没过多久就见唐小棠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彻底安了心。
唐小棠去房间里找谢瑾白的时候,谢瑾白已经洗过澡,倚在床上看兵书。
谢瑾白今天洗澡也还是唐小棠给帮的忙。
这回好点了,巾帕不是直接塞谢瑾白手里的,而是直接就略过了,就要拿衣服给谢瑾白穿上了。
谢瑾白还能说什么?
只能让他自个儿先玩去,他自己洗。
唐小棠就也自己回房洗了个澡。
这会儿见了谢瑾白人,也没说旁的什么,就说今天晚上要睡他自己屋。
谢瑾白的视线从手中的兵书移开,“晚上要自己睡?”
“啊。两个人睡太热了。”
谢瑾白仔细观察唐小棠神色,小孩儿眼神坦率,没有半分遮掩,可见没有撒谎。
应该就是热着了,所以想自个儿回屋睡。
谢瑾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回屋睡了啊。瑾白也要早点休息哦。”
“嗯。”
夜里,唐小棠失眠了。
一个人睡是比两个人睡凉快不少,不至于转个身,就能滚瑾白怀里去。
问题是,他睡不着啊!
唐小棠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