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被抱住。
谢瑾白没像从前那样,将人搂在怀里哄。
“怎么?只是肿了个包就要撒娇?”
唐小棠有些急了。
哎呀,瑾白平时不是很聪明的人么,怎么这个时候怪笨的!
“不是,我……”
“嘭”地一声,房门被推开。
唐小棠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环住谢瑾白的腰身。
谢瑾白眸色微沉。
“哇!小果儿,你这段时间是上山挖煤去了么?”
谢笙听说唐小棠从山庄里回来了,下了课,身上的布包都还没放下呢,就往唐小棠的房间跑。
这不是没在唐小棠的房间里见着人呢么,都不带想的,就知道小孩儿肯定在小五的屋呢。
门也没敲,就这么闯进来了。
一见着小孩儿,惊了!
白皮儿的进山,黑皮儿的回来啊这是。
唐小棠现在就听不得人说他黑,谢笙这是精准踩他逆鳞上了,“你才去山上挖煤了!”
“开个玩笑么,这么凶做好什么?在山上吃多了野味儿了吧,脾气这么冲?”
“是你先挖苦我黑的。”
“哇!我就是一比喻,比喻你懂么?怎么就上升到挖苦的层面了?小人之心,小人之心了啊。”
“那你也是说我黑了!”
“那你确实是黑了啊。要我昧着良心夸你白?”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要打一架么?”
谢瑾白在边上,淡淡地道。
唐小棠更谢笙两人同时闭上了嘴,又齐齐扭过头去。
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
真要是到动武的程度,那还不把长辈给惊动了。
就为了几句话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
没必要。
这两人相互置气呢,到晚上也没和好。
小时候两人吵得还凶呢,谢家人早就习惯了,也没人当个和事佬什么的。
反正没过几天就该好了。
唐小棠万万没想到,他这才头一天回府呢,瑾白没哄着也就算了,还同三哥吵起来了。
他怎么就这么背晦呢?
唐小棠决定泡个花瓣澡来犒劳下今天身心都遭到了摧残的自己。
花瓣这种东西,唐小棠是不可能有的。
谢瑾白也不会有。
唐小棠是去管映儿要的。
他知道映儿一直都有晒花瓣的习惯,用来制作熏香,软枕什么的。Xxs一②
“小公子是想要用花瓣做熏香么?”
“不,不是。你那儿有多的么?我有用旁……的用处。”
“有多的。今年春晒了好些呢。我这就给您去取。”
不一会儿,映儿取来了花瓣。
唐小棠看着映儿手里那一小包花瓣,艰难地张了张嘴,“你那,还,还有么?”
映儿有些惊讶。
她给的这些花瓣可不少了,能熏香一整个屋呢。
瞧着小公子支支吾吾的,映儿也不好细问,只好又去取了一袋来,这回还特意将花瓣多装了一些。
唐小棠也不知道洗个花瓣澡具体要用多少的花瓣,他估摸着这么多花瓣一起扔水里,多少也够了。
“多谢映儿!”
唐小棠道了谢。
沐浴的时候,把映儿给的花瓣全洒进澡桶里头了。
他在书本上瞧见过,说是花瓣澡能美白。
唐小棠将肩膀也没入水中。
但愿……
有效吧。
谢笙同唐小棠吵嘴了,翌日也不叫上唐小棠一同去国子监了,自己坐着马车就先走了。
映儿也知道小公子昨日回来不知怎么的就同三公子吵开了,猜想三公子今日应是不会再叫小公子起床的了,到了时辰,便去唐小棠屋里叫他起床。
“公子,醒醒,公子。啊!”
映儿将床幔给撩起,见到床上的唐小棠,很是尖叫了一声。
唐小棠昨晚上没睡好。
夜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到处都痒痒的。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才勉勉强强睡着了。
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