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激动的心情,段飞一头扑在公务之中,苏蓉和石斌、郭威作为他的师爷和随从衙役也来到了巡抚衙门,苏蓉作为一个师爷显然比作为丫鬟更要称职得多,在他帮助下段飞很快便熟悉了巡抚衙门里的公务流程,因为巡抚总领一省的政治、军务,段飞学到的东西也深入到了江西省的方方面面。
王守仁原本只打算让段飞做几天文书工作,后来见他干得热火朝天,倒是不急了,一方面让那些观望的探子失去警惕,一方面又可以锻炼段飞,何乐而不为呢?
段飞来到南昌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巡抚王守仁突然宣布要前往景德镇巡视,核查今年贡瓷的生产情况是否受到了战乱的影响,三艘大船无数小船从南昌府出发,北上进入鄱阳湖,继而沿岸南下,自鄱江东进,来到了饶州府(今江西波阳),钦差一行在饶州小憩,会见了饶州府的大小官员,以及淮定王朱佑ぃ詹畲笕擞锲突旱匕哺А⒚憷舜蠹乙环苈裘孀拥赜氪蠹揖鄹霾停缓蠹绦沉髦鄙希蚓暗抡蚋先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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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意要处理事涉自己的几个案子,后来听说这人的主意被巡抚大人驳回了,然后调到巡抚衙门老老实实地当起了文书,怎的巡抚刚走这家伙却留下来了,难道……淮王府承运殿,段飞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座上,品着丫鬟送上的香茗,苏蓉静静地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字画,石斌和郭威则在东张西望,兴奋中透着惶惑,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段飞已和他们说清楚来此何为,虽然有巡抚大人在背后撑腰,但是他们哪有段飞在后世看惯了大人物的那种坦然心态,能够硬着头皮跟进来已经很不错了。
“镇定点,没用的东西,别煞了我的威风。”段飞瞥了两人一眼,冷声叱道。
苏蓉抿嘴一笑,说道:“你们真傻,就当这位王爷是一个普通富翁,他的把柄被你们抓在手中,你们这是上门勒索来了,这样想应该会好点吧?”
“哪有那么容易……”石斌暗暗苦笑,他吸了口气,正要强自定神,突听门子唱道:“王爷驾到!”
石斌和郭威惊得跳了起来,段飞却低喝一声,道:“镇定,给我坐下!”
大殿之外走入一行人来,为首的一个头戴翼善冠,身穿大红金织蟠龙袍,腰系玉带悬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正是淮定王朱佑ぃ砗蟾潘拿硎涛溃桓龈龀さ没⒈承苎抗饬枥鳎苑堑认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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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看字画的看字画,竟然没一个人上前相迎,心中不由暗怒,就算是巡抚王大人见到自己也要出门迎接,这几个按察司的小吏莫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他上前几步,哼了一声道:“淮定王朱佑ぴ诖耍忝鞘鞘裁慈耍垢也簧锨鞍菁玫焙巫铮
“王爷在上,敢问纵奴行凶、欺行霸市又是何罪?”段飞放下茶盏,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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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放声大笑道:“说得好,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这只怕还得问问淮王爷你了,刚才巡抚大人给够王爷面子了,现在就请王爷给巡抚大人一个面子,将那行凶伤人的恶奴交给我带回去,明正典刑吧!”
“大胆!”四个侍卫中的一人发出一声怒吼,另三人嚓地一声拔出了半截腰刀,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段飞仰天大笑道:“哈哈……我是巡抚大人派来的,谁敢碰我?淮王爷跟宁王交情应该不错,莫非也想学宁王?巡抚王大人最近正手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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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孝敬来往的,现在宁王伏诛,正是大抓反贼人心动荡的时候,淮王虽然没有参加宁王的叛乱,但是却生怕被牵连,段飞这句话直接触到了他的痛处,淮王的气焰顿时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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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无往来?这话你自己都不信,你说当今皇上会信吗?”段飞步步紧逼,说道:“你还叫宁逆做宁王?是否念念不忘兄弟之情啊?说不定皇上看到奏报也会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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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冷笑道:“有吗?我不记得了,恐怕王爷你听错了吧?苏师爷、石斌、郭威,你们听我说过宁王两字吗?”
苏戎摇头道:“没有,大人一直说的都是宁逆,我等可为大人作证。”
“胡说八道,你们都是他手下,自然得听他的,我们也可以证明我家王爷说的都是宁逆!”那个护卫说道。
“巡抚大人会相信谁呢?皇上会相信谁呢?”段飞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那无赖样气得淮王直想吐血。
见他一副快要抽风的样子,段飞怕他直接躺下,来个脑溢血或者心脏病什么的,段飞可没带速效救心丸,真把他气死了可就玩儿完,段飞忙道:“王爷不必生气,巡抚大人并不想与
王爷为难,甚至为王爷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需舍弃一个家奴便能够解除皇上心中的疑忌,甚至能够得到皇上的嘉奖,你说划算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