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耻!”听到这件事的顾清清肺都快要气炸了。
那两只兔子刚出生还没有两个月大,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多少肉,就这样他们也不放过。
顾清清生气,这事情可就大了,一家人朝人群最前面走去,他们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是他们。”
这三人顾董义最熟悉了,他们中每个人都被他的拳头伺候过。
也是冤家路窄,三人就是当初偷顾董义弓箭的那三人。
“呸,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来是上次的教训没有尝够啊,这次又是偷我们家的牛车,又是抢我们家的东西,还烤我们家的兔子,你们说,这笔账我们应该怎么算?”
顾董义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开始舒展筋骨。
有一段时间不揍人了,还真有点手痒。
“咕咚!”三人明显听到了有人咽口水的声音,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抢的牛车居然是顾家的。
刚才顾董义的话他们可是听明白了,不止牛车,连兔子也都是他们家的。
这牛车好还,那这吃兔子的账怎么算?总不至于把他们的肚子给刨出来吧。
想到这里,再结合之前他们三人被顾董义打伤的经历,王老三拿着兔子骨架的手都有点发抖。
但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两个村子的人都在,他在心里面告诉自己不能怂。
面上强装镇定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两只兔子嘛,大不了过两天我亲自上山,再捉两只兔子赔给你们。”
王老三避重就轻地回答。
只承认兔子,对于前面的牛车还有模具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不说兔子还好,说到这个顾董义就更加来气了,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楚,他们家清宝儿心疼兔子都快哭了,这件事能算了才怪。
顾董义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拎起王老三的衣领,王老三双脚悬空,恐慌起来,“你先把我放下来,有话好说。”
“这会儿知道有话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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