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个小时,车开到郊区一家废弃了的化工厂大门口,眼看着就要撞上围墙了,青黛一脚重刹停了下来。
我赶紧下车,扶着路边的树一阵干呕,还好出门前没吃什么东西,不然这会地上就是一张16寸的披萨。
“没事吧?”青黛递给了我一瓶水,帮我拍着后背,略带歉意地说道:“我的车技不好,平常他们都不让我开车的,以后搭档请你多多包涵。”我漱了漱口,正打算说声谢谢,就听身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呼喊道:
“卧槽,嗷嗷虎你别忙活了,新来的得罪你姐了,胆汁都让打出来了,撒冷出来拦着点来。”
我回头一看,一个一米九往上,穿着工字背心篮球短裤,一身肌肉的大汉几个大步迈到我身前,蒲扇般大小的手抓住我的小臂,用后背将我和青黛隔开,“哥们,你干哈了让这顿削,这虎老娘们下手也没有个轻重的。”
我正打算开口解释一下情况,但被胃酸激过的嗓子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开口自带绝症晚期特效说道:“我没事。”大个听见我说话的声音,抓着我胳膊的手动了两下,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行,咱就说我青姐也不是那崇尚暴力的人。”说罢回头对着青黛嘿嘿一乐。青黛白了大汉一眼,递给我一块手绢。
大汉看到这个动作,一脸震惊地看看我,又看看青黛,又看看我:“阿巴阿巴,,,,”
“大哥我真没事,只是有点晕车。”我缓了口气说道,拿着手绢把嘴角那点沫子擦干净。大汉看到我这个动作,一脸的惊悚,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他自己的拳头。
“我滴天,我寻思嗷嗷虎已经是咱这最虎的了,兄弟你这才是真虎啊,你知道这玉叶干哈使得不,你就敢拿它擦嘴?!”
我拿着手绢一脸懵逼,一个批着将校呢,和青黛长相有几分相似,偏分发型整齐到像是模具一样的年轻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青黛身边说道:“擦就擦了,能值几个钱的玩意,让你说的好像我家就指着这点东西过日子了一样。”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向我伸出手说道:“敖南星,叫我南星就行,敖青黛的弟弟,一年前入职。”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杨成铠。”
敖南星点点头,指了指大个“李铁军,和我同一批入职,大家都叫他大夫。”大汉伸手冲我胸口来了一拳,笑着说道:“啥玩意大夫不大夫的,喊我大军就行。走吧进去说吧,别都搁门口站杵着了。”说完带着我们进了大门。
工厂里边的主体结构还没有拆除,好多窗户上都安上了类似于教堂的彩色玻璃,甚至一座粮仓上边都被凿出了一个洞,安上了这样的玻璃。
大军看我好奇这些玻璃,说道:“这都是原来一个同事给安的,我们那前刚来的时候,两眼一抹黑,要啥啥没有,就有一地草和一窝一窝数不清的耗子。”
我好奇道:“咱们不是给公安打辅助吗,怎么工作地点选得这么偏僻?”
大军苦笑着说道:“张露那小丫头你见过了吧,说这块风水好,谁来都不好使,就非要搁这块办公。风水是挺好,耗子一窝能tm生二十个。”说起张露,我想起了她昨天晚上那个连脖子根都红了,却强装镇定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
“小心,有人越狱!”
突然间南星一声暴喝,大军一把按住我,挡在我身前。我的手摸到包里,掏出了甩棍藏在袖子里,抬头发现南星已经和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病号服分不出性别的人缠打在了一起。
